第22章(1 / 3)
广场旁有棵繁茂老树,谈之渡话落的瞬间,一树风起,枝叶零零飘动。
明乐没有回头,脸颊却“腾”地红透了,一旁的大妈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微张,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跳舞的老伴一把拽了回去:“转圈转圈!手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大妈嗓门虽大,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苛责。
明乐被这寻常的拌嘴逗笑,脸上的红晕悄然褪去几分,她学着大妈的姿态,踮起脚尖,微微歪头,独自轻旋起来。
月光流淌在她身上,她像一片被风眷顾的叶,又像一朵自得其乐的花。
模样乖巧灵动,嘴角微弯,眼尾含笑,眸中仿佛装下了一整个生机勃勃的春天,那里野草生长,野花盛放,不因谁的到来而喧闹,也不为谁的离开而凋零,永远自在地明媚着。
谈之渡的目光不知不觉被她攫住,他微微向前两步,无声地拉近了距离,语气平淡地提醒:“你跳错了一个动作。”
“错就错吧。”明乐继续伸展着手脚,动作虽不标准,却透着认真与无畏,“我是新手,得允许错误发生。”
谈之渡淡淡瞥一眼她娇俏中带着傲娇的神态,并未反驳。
明乐却像逮住了机会,她随着众人拍着手,一边围着谈之渡轻盈地跳转,一边仰起脸,语气轻俏:“五十步怎么能笑百步呢?谈先生,您可是连跳都不敢跳啊。”
谈之渡的视线始终跟循着她,面容却保持沉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性的克制,低声提醒她:“注意称呼。”
明乐先是一怔,随即眼尾狡黠地一挑,她拍着手,绕着他跳得更欢了,故意扬声道:“老公,不要紧张,跳广场舞其实很简单的,手一伸,脚一抬,就ok啦!”
谈之渡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她的眼神微微眯起。
明乐恍若未觉,笑得更欢了,跳得也更欢了,她像只闹腾的蝴蝶围着他打转,话一句句的往外漏:
“这些动作都好简单,你真的不体验一下吗?”
“不得比批文件有趣?”
“你放心好了,只有我一个人看见,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
月光柔柔和和照下,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梦幻,少女清脆的嗓音,带着几分调皮,几分试探,一句句钻进谈之渡的耳中。
他没有回应,却也并未阻止,任由她一点点的言语挑.逗漫过他的边界地带。
*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老槐树的枝叶间,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最终,谈之渡没有跳广场舞,明乐说累了也跳累了,她离开了广场,来到一棵老树下,看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女打牌喝酒划拳。
明乐看着他们,恍惚间想起了和徐楠大壮一起打牌划拳的日子,那会儿她还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只觉得头顶的知了吵人。
眼下,她用脚尖勾出一张塑料椅,懒散地坐下。
坐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起身后还有个人,又立马用脚勾出旁边的椅子,假装用手拍拍凳上的灰尘,仰头笑着说说:“请坐。”
谈之渡收敛眉目,从容坐了下来,仿佛坐的不是廉价的塑料椅,而是真皮沙发。
明乐凑过去悄声和他说:“玩不玩牌?输了喝酒,赢了得钱,以你的聪明智慧,岂不是很快就能将桌上这一堆五块十块的收入囊中。”
“看不上。”
明乐:“……”
但他又说:“打发时间可以。”
明乐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笑嘻嘻招呼来两个看别人打牌热闹的青少年,四人单独围成一桌。
规矩很简单:十块一局,输了喝一瓶啤酒。
明乐洗好牌后,第一局正式开始。
一个少年信心满满地叫了地主,明乐和谈之渡成了农民。
但最终农民胜。
明乐看得出,全靠谈之渡扭转盈亏,她不由凑过去小声问问:“你以前应该很爱玩这个吧?”
谈之渡略一沉吟:“少。”
剩下的,他不愿多说。毕竟,赌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明乐见问不出什么,便没再多问。
四人来到第二局,这回还是两个少年中的一个抢着当地主,可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结局依旧农民赢,还是谈之渡最先打出手上所有的牌。
连输两局后,少年们再不敢轻易叫地主,谈之渡便自发坐上了庄家的位置。
可这貌似并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因为明乐发现,只要是谈之渡当地主,他们这三个苦兮兮的农民基本就没有赢的时候,又是输钱又是喝酒的,罪全遭了。
十几局后,一个少年终于撑不住了,把牌一甩:“不打了不打了,再打裤衩都要输没了!”
明乐醉醺醺地用手撑着脑袋,随声附和:“不打了不打了……再喝真要吐了。”<
“行。”谈之渡淡定丢牌,看了眼面前堆成小山的零钱,“你们的钱,都拿回去吧。”
闻言,两个少年眼睛顿时亮了,毕竟对他们来说,这些钱可不是小数目。
“哥,你太帅了!我敬你!”一个少年当即拿起啤酒,虚空一敬,仰头灌下,他摇晃着空酒瓶,咧嘴笑着说,“下次还找你玩......”
只是话音未落,人就软绵绵地往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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