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 / 4)
而后,两人自然而然地乘坐一辆马车,踏上回上京的路。
温晚笙听完事情的始末,神情一点点沉了下来,眼底浮起难以掩饰的难受。
原来她真的误会他了。
所以一直就有解药,只是当时他们在做局,故意散播出去的谣言。
除了皇帝和段冲,再无他人知晓。
她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谢衡之以身入局,怪不得他。
是她自己冲动了。可明明冲动过后,她又再三确认了。
为什么他宁愿把命也搭进去,也不肯再说实话。
“所以为什么不给二皇子判死刑?”温晚笙忽然抬眸,心里那口气怎么也顺不下去,“他这样害你,还试图谋反,还...”害她冤枉了别人。
“此乃陛下的抉择。”谢衡之眉眼间掠过沉重,缓声安抚,“不过此番已将余孽尽数清除,往后无需忧心。”
脑海中闪过少年那天委屈否认的场景,温晚笙深吸一口气,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
她什么都没再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连谢衡之都没办法,她又能有什么办法。
谢衡之看着少女疲倦地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厉害。
他抬起手,想替她拢一拢滑落的发丝,手抬到半空,又慢慢地缩了回去。
*
这一年,楚国的冬日格外短。
才到二月,寒意便渐渐散去,等到三月,更是暖意融融。
这日午后,秋香端着玉米粒、豌豆和清水进屋,到底没忍住心里的纳闷:
“小姐这段时日,怎的爱上了吃这些?”
温晚笙正倚在窗边出神,闻言回过头来,愣了一愣,旋即噗嗤笑出声。
“辛苦你了,秋香。”她接过碗盏,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不是我吃。”
说完,她眼波流转,扬了扬下巴,往窗外一努。
秋香顺着望过去,这才瞧见窗台上停着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豆大的黑眼珠滴溜溜转。
“呀,竟有只信鸽!”秋香讶然道。
温晚笙点点头,自顾自走过去,将食物一点点撒在窗边,又将小碗里的水放好。
那鸽子显然熟门熟路,很快便低头啄食。
温晚笙倚在一旁看它,阳光透进来,在她眉眼间落了一层淡金的暖意。
这只鸽子是她上个月救下的。
那时天色阴沉,它不知道从哪儿跌下来,伤了翅膀,半边身子都淋湿了,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好生心酸。
她把它捧回来悄咪咪养了几天,等它的翅膀好了,就放它飞走了。
本以为不过是萍水相逢一场,却不想隔了两天,小东西又飞了回来,蹲在她窗台上,咕咕咕咕地叫得理直气壮。<
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
温晚笙又撒了些玉米粒下去,一时走神。
昨天,她和谢衡之的婚期终于定了。
或许没有之前那段插曲,任务早就成功了,不过也没事,现在一切仍旧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咕咕!”鸽子吃完了东西,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
温晚笙回过神,弯下腰凑近了些:“怎么啦,还要吃吗?”
鸽子继续咕咕叫。
温晚笙这才发现,它细细的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
“给我的吗?”
“咕!”鸽子脑袋歪了歪,黑豆似的眼睛瞅着她。
“听不懂。”温晚笙笑了笑,犹豫了一下,打开纸条。
上面写着:多谢恩人救了我的鸽子,它与恩人也是有缘,往后若是不弃,恩人便做它半个主人罢。
还真是给她的。
鸽子翅膀抖了抖,一副‘任务完成’的悠闲模样。
温晚笙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去寻了笔墨。她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卷好,塞回竹筒里。
鸽子乖乖让她绑,细麻绳缠了两道,打了个小小的结。
绑好了,她看着那竹筒,眼里浮起几分怀疑:“你真能送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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