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4 / 6)
机械音:‘攻略失败’那天。
男声:无论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亦或如今的她,都是她。当然,这个无法令她欢喜的蠢货,从来都不是我。
机械音:就一眼,看完你就安心去吧。
*
“陛下。”
“陛下!”
除了宋大将军,好似没人敢站出来,将年轻的帝王唤回神。
距离血月出现不到三日,各地便接连传来灾报。旱灾、蝗灾、瘟疫...
‘凡月食五星,其国皆亡’的传言,好似当真要灵验。
这段日子的郦国可谓是两极分化,一些人翘首以盼,而另一些则惶惶不可终日。
天灾与人祸接踵而至。
裴怀璟的目光缓缓聚焦,命众人将所奏之事重新道来。
朝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质疑。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将赈灾、防疫、平抑粮价的方略从头道来。礼部尚书紧随其后,呈上祭天祈禳的仪制。兵部尚书奏请调派军队协助各地维持秩序。
裴怀璟听着,偶尔点头,神情淡而不乱。凡属切实可行者,他一一允准,唯独祈禳,他开口否决。
天意无情,从不偏袒,从不怜悯,又何须自欺。
到最后,裴怀璟做了个出人意料的决定。他开了私库,命他们将银钱尽数取用。
宋大将军凝望着安安静静坐在龙椅上的少年,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未及二十,他的鬓角竟已生出几缕霜白。
前日,裴怀璟没有来上朝。翻遍整座皇宫,他才在那间偏僻的屋子,找到昏厥的少年。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回他便是在同样的地方,为了心上人取了自己的心头血。
为防他再度寻死,他默许了他每月去楚国‘看病’的请求。
谁知上月,裴怀璟竟将人带回了宫中。还发癫似的,在民间放出风声,说自己是赘婿。
他一边恨其不争,一边却又忍不住偏私。
苗松月的孩子。
他总归是想让他,继续坐在这皇位上的,无论他自己愿不愿意。
不过如今,那女子竟避开了他的耳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郦国,而少年没有寻死觅活,却是出乎意料。
看起来当真死了心,不会同他娘一般,直到临死之际,仍执着地相信负心之人能够回头。
*
散朝之后,裴怀璟独自走回卧房。
推门那刻,他的脚步刻意放轻了几分。每次她没听见,都会骂他两句,但今日,他没等来责骂。
他望着平日里她坐着的地方,笑问:“想我了吗?”
屋内安静,倒是来福叫喊了起来。
它已经不像起初那样没日没夜地叫了,却依旧焦躁难安。
裴怀璟绕到猫窝前,将准备好的吃食放置来福面前。<
“别吵主人了。”他木木地重复这句话,小猫才终于肯吃几口。
待监督它吃完,他摸了摸它的头。
不出意外,手心、手背、手臂,又泛起了一片疹子,又痒又痛。
来福可不管,尾巴在他手上打了一下,缩回猫窝里睡觉。
“笙笙,它欺负我。”
裴怀璟垂下眼,将袖口往上挽了挽,软声祈求:
“我好痛,帮我擦药好不好?”
少年自言自语着,而窗外的鸽子叫倦了,自顾自地立在窗台上啄食。
一直到夜半,裴怀璟才发现鸽子腿上的信。
他手指微颤着拆开。
因为怕暴露,每封信他都让鸽子多盘旋几日再送来。这封信,想来是她离开前不久写的。
信上面写着,下月开始她可能不会再与他通信了,可惜不能与他这个志同道合的人见上一面。
信的最后,她让他等等,道是缘分难料,说不准哪天有缘又会相见。
他抚摸着寥寥无几的几行字,最后指尖顿止在‘等’那个字上,弯了弯唇。
“笙笙,你为何从不让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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