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1 / 4)
方才在瞧热闹的公子哥们,霎时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去。
“是公主!”有人惊呼道。
馬背上的女子软软伏着,缰绳早已脱手。
她隨着馬匹剧烈的颠簸前倾后仰,几度险些被甩落下来。
谢衡之的反应比谁都快。
衣袂一掠,已翻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救下摇摇欲坠的人。
将人放下后,他又立即转身,控住那匹躁动的白馬。
几个公子一看这般轻易,心下又是一阵懊恼,怎么自己没敢上前。
此刻公主云鬓微湿,香汗涔涔,一双眸子盈盈然只望着自己的救命恩人。
不过见此情形,他们后知后觉想起,谢衡之要尚公主的传闻。
国子監破例为他们专设此班,莫非便是为了促成这段金玉良缘?
裴怀璟冷冷看了那对璧人一息,似要印证心中所想,转向马场另一端。
无人跟来。
真是可惜。
他几乎能想象出,若是她此刻站在这里,亲眼目睹这对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模样,会露出怎样有趣的神情。
大约会气得眼眶泛紅吧。
身体各处传来阵阵钝痛,他将掌中冰冷之物握緊,默然起身。
他眸色沉下半分,掸去膝间塵灰,指节因用力有些发白。
一道细长的擦伤横亘在他颧骨上,渗出的血珠与塵土混在一起,为他阴郁的眉眼平添几分戾气。
他垂眼,一枚铁钉靜靜躺在掌心。
另一邊,楚怜芝惊魂未定,仰起苍白的小臉,纤长睫羽上犹沾着细碎泪珠,声音带着细微颤意:
“多谢...先生相救。”
那声过分亲昵的“谢哥哥”,终究被她咽了回去。
谢衡之正安抚躁动的马匹,闻言这才侧目,看清险些遇险之人是谁。
见楚怜芝似想靠近,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
“公主言重了,”他眉心緊蹙,语调平稳如常,“分内之事。”
便在这时,秦好姗姗来迟。
*
楚怜芝被秦好亲自引着回来时,一張小臉仍染着未褪的绯紅,恰似春朝初绽、露水未干的海棠。
场邊等候的小姐们纷纷迎上前,顷刻间便将她围在中央,莺声燕语地探问她的安危。
“不妨事,”楚怜芝捂着心口,目光落在远处,轻声道,“是谢先生救了我。”
郑亦瑶脚步最快,将这尊贵的人儿从头至脚细看了一遍。
见楚怜芝除受惊外确无大碍,她悬着的心方才落定,暗暗舒了口气。
温晚笙静立在人群最外层,并未挤上前。
温若彤也同她一样,默契地停在圈子外缘。
她的臉白得像是坠马之人是自己,拉着堂姐的袖子,低声问,“二姐姐你方才离得最近,可瞧见是怎么一回事?”
温晚笙摇了摇头。<
马场道路平坦,楚怜芝骑术虽不精,却一直骑得谨慎小心,不該毫无征兆失控。
这般思忖着,她踱步到事发之处。
垂眸敛目,仔仔细细左右察看,可尘土覆盖的地面上,除了杂乱的蹄印,并无什么异常痕迹。
看来是她阴谋论了。
或许是为了让男主英雄救美,刻意安排的情节。
“温二小姐在找什么?”
一道声音自身后响起。
温晚笙赶緊站起身来,“没什么,先生。”
女子手中牵着的白马,正是适才的罪魁祸首。
虽已安静下来,前蹄还是不安地刨动地面。
不过是些无从印证的猜想,无凭无据的,说出来反倒为自己平添麻烦。
秦好深深看她一眼,没有多言。
眼看她要离开,温晚笙忽然想起一事,忙唤住她,笑容格外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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