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0)
溫晚笙心跳几乎漏跳一拍。
連吐槽任务的时间都没有,反射般“嗖”地一下,将探出去的半个脑袋缩了回去。
方才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仿佛还落在她身上,她后颈寒意直窜,无端打了个冷颤。
隔着这么远,他...应该没有看到她吧?
裴懷璟的目光仍落在树干上,语气淡得像一潭不起波澜的冷水:“与公主无关。”
“皇兄的錯便是我的錯,”楚怜芝的嗓音带着几分委屈,执拗地将兄长的过錯全然揽到自己身上,“是我没能规劝好皇兄。”
“公主无需自责。”
“那我们一道去用午膳罢。”
“嗯。”
溫晚笙慌乱的心缓缓落下,指尖无意识扣着树皮。
真稀罕,他竟然还会安慰人。
不过看来裴懷璟也要在国子监和他们一起上课。
倒是能为她省去不少麻烦。
只是,她完全不记得原著里有这么一段剧情。
按裴懷璟的身份,怎么可能有这个资格。
正凝神思忖间,她忽感毛骨悚然。
低头一看,一只蜘蛛正大摇大摆地沿着她的绣花鞋往上爬。
她差点就要失声惊叫,幸而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
她猛地甩了甩还没瘸的右脚,蜘蛛被震得簌簌跌入草丛,轉眼便没了踪迹。
耳边的攀谈声越来越清晰,大多是楚怜芝在溫声主动寻话题。
裴懷璟只是偶尔低声附和,多说几个字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等等!
好像不是金手指的功劳,而是那两人...正在朝这边走来。
溫晚笙赶紧拢了拢披风,沿着来时的路径,悄然、迅速地往后走。
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避开地上的枯枝落叶。
可不能讓他们发现,她亲眼撞见他们“私会”。
这样的角色要是放在小说里,可是要被灭口的。
待二人途径此处,早已不见少女半分踪影。
只余满枝红梅,香气正浓,其中隐隐夹杂着一缕柑橘香,淡到几乎察覺不到。
裴怀璟的目光凝在一株梅树上。
那树干上,有一道极浅的白痕,像是被人慌乱间用指甲擦过。
心底那股难以名状的烦躁悄无声息攀升。
“质子哥哥?”楚怜芝抬起水眸,看向心思好似不在她身上的少年。
裴怀璟收回视线,眉睫微垂,淡声道:“走反了。”
*
温晚笙一瘸一拐地‘跑’回屋里。<
本想去膳堂,但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立刻打消了念头。
她又躺回那张架子床上,往自己嘴里扔饴糖。
楚怜芝还没搬进来,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还能享受一会儿独处的时光。
除了吃瓜,其实她听墙角,更多的是为了查探完成任务的可能性。
唉,床垫有点硬。
唉,肚子咕咕叫。
唉,不想去上学。
唉,任务好难做。
唉,还是死了算…
就在她四仰八叉地躺着,被这些消极念头包围、莫名陷入情绪低潮时,门外响起叩叩声。
温晚笙垂死病中惊坐起,手忙脚乱地扒拉了几下凌乱的头发,又拽了拽身上的衣裙。
“进!”
“二姐姐,就你一个人吗?”
温若彤换了身胭脂色的斗篷,看起来对未来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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