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4)
“这是…什么?”温晚笙强作镇定,想把东西夺回来。
然而少年手臂一抬,并没有如她所愿。
温晚笙不死心地踮起脚尖,又蹦跶了两下,悻悻放弃。
她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些许,强夺不行,只能换一个迂回的方式,“咳咳,这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
“箱底。”裴怀璟好整以暇地将折痕又抚平了些,轻轻喟叹一声:“果真对二小姐很重要。”
温晚笙现在很懊悔,为什么闲着没事,要让他帮自己整理房间。
更后悔那个时候,她为什么没消灭自己的罪证。
...想起来了。
全是懒惰惹的祸。
迟迟没等来少女的回应,裴怀璟心中涌起无言的浮躁。
他神色未动,只平声又问:“二小姐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温晚笙蓦地回神,浑不在意地瞪他一眼,“什么重不重要的,我连这是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不重要啊。”
然话说完,她却不敢看他。
她记得这封信是没有署名的来着,如果他再问,她准备打死不承认。
裴怀璟嘴角维持着浅浅的弧度,目光牢牢扣在她颤动的眼睫上。
骗子。
分明重要得很。
须臾,温晚笙耳畔传来低缓清越的嗓音:
“谢、郎、启……”
那声音幽幽的,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缥缈的空灵。
简直像来索命的。
“停停停!”温晚笙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捂住他的唇,“有话好好说,别乱念。”
还否认什么呢。
他心思那么重,肯定猜到这封信是出自谁的手了。
“如果我说,这是我以前闲着无聊,随手抄写的诗……”她睁圆了眼,努力扮出十二分的无辜与茫然,“你信吗?”
她还在赌,赌他或许只识其字、不解其情。
可她还是低估了他。
单是那开头三个字,便已足够他拼凑出,后面未曾宣之于口的情意。
一遍读不懂,他便读两遍。两遍不够,便三遍。
在她不在家的时候,他将这几页纸反复摩挲,读了许多许多遍。
裴怀璟的眼暗了又暗,猛地启唇,一口咬住捂着自己的温软的手心。
想将她咬出血,可齿尖落下,却只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牙印。
温晚笙手心蓦地一麻,倒不很疼,却惊得她骤然抽回了手。
她垂眼看去,低声嘟囔道:“你不会真得狂犬病了吧?”
这两天她都有好好监督他涂药啊。
“二小姐不喜欢?”裴怀璟无意识地收紧了指尖,那张刚抚平的纸笺在他手中发皱。
温晚笙被他带偏了思路,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谁会喜欢狂犬病啊?那是会死人的好不好。”
裴怀璟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二小姐如今,仍日夜惦念着你那位谢郎?”
他没什么表情,却似要透过她的皮囊,看穿她的心。
温晚笙没料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一时无言。
而少年的声音,还在不依不饶地继续传来:
“谢郎,是谢...”
“停停停!”温晚笙这次没有捂他的嘴,而是捂着心口装不舒服,“别说了,我的伤口又疼了...”
裴怀璟真的停了。
甚至上前一步,扶住了她摇晃的身形,引她在桌边坐下。
随后,他把信还给她。
他垂目,静看着少女眼中粼粼的慌乱,无端想生笑。
手里多出了个烫手山芋,温晚笙长睫颤了又颤,心绪纷乱如麻。
怕这突然的变故,会让攻略进度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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