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上完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溫晚笙发现了一件妙事。
自从上次考完试,范先生对她的态度缓和了不少。
虽然依旧严厉,但她能感受到,是那种好的严厉。
下学后,她照例去看貓。
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貓影。
她眸光一转,走向专心致志捣鼓捣鼓着药材的男子。
旋既,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干嘛?!”陸子昂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陸子昂生了一张清秀的娃娃臉,脾性也时常跳脱任性,喜怒形于色,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沉下臉来研究那些艰涩医理时,却显得格外老成。
以至于溫晚笙有时候覺得他十三岁,有时候又覺得他三十岁。
见他装蒜,溫晚笙板着臉到一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没了热气的茶,淡定道:“说吧,来福被你藏哪了?”<
“谁藏了?”陸子昂像是被戳中心事,语气有点闷,“它自己腿腳利索了,爱上哪野上哪野,我哪管得住,说不定是嫌我这里药味重,自己找樂子去了...”
话音未落,只听墙角那堆放着空药篓的杂物后面,传来一阵窸窣輕响。
随即,一个灰撲撲的毛茸茸小脑袋探了出来,琥珀色的猫眼一亮,“喵”地叫了一声。
它完全无视臉色已经开始发黑的陸子昂,直奔少女。
溫晚笙含笑张开手臂,那小东西便精准地一跃而入,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脸颊和颈窝处,亲昵又热情地蹭来蹭去。
“乖宝,想我了?”温晚笙被它蹭得发痒,笑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然后,她抱着猫站起身,对着脸色不佳的陆子昂,一本正经地道:“来,来福,跟你干爹说再见。”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陆子昂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别开脸,硬邦邦地道:“谁是它干爹。”
他越想越气。
这臭猫跟它主人亲就算了,竟然跟裴怀璟也格外黏糊,舔来舔去的。
温晚笙笑了一下,郑重其事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普蓝色的香囊,递到他跟前。
陆子昂不明所以地接过,在少女恳切目光的注视下,还当真将鼻尖凑近,仔細嗅了嗅那股清雅微苦的药草香气。
“安神的。”他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给出了专业结论。
温晚笙眉眼弯起,点头赞道,“真不愧是陆医师,好鼻子!”
...他是狗么?
陆子昂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嫌弃之意几乎要流于表面。
这样别致的夸人方式,也只有这位大小姐能想得出来。
于是,他吹毛求疵地恶声补充了一句:“缺了点酸枣仁。”
“哦。”温晚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道,“那你自己加吧。”
陆子昂一愣,“...这是,送我的?”
温晚笙看着他眼下的黑青,重重点头,神色认真了几分,“嗯,谢谢你照顾来福这么久,费心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来福腿上的伤早就愈合了。
小家伙活蹦乱跳,精力旺盛得能上房揭瓦,比谁都精神,哪里还需要人特意照顾。
只是陆子昂的不舍太明显了,她也只能心照不宣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偶尔,她会将小猫带回自己的寝舍过夜,可隔天一早就得送过来。
显然不是长久之计。
*
日子一晃,就到了三月初三。
国子监难得连放三日春假,既无晨钟催起,亦无课业壓身,温晚笙樂得自在,几乎晨昏颠倒。
快乐是快乐,就是没手机。
不过,今天却要赴宫宴。
说实话,她并不怎么情愿。
可偏偏身上还壓着一个,哦不,两个任务。
再不情愿,她也只能打起精神来。
【倒计时:15:07:07】
系统生怕她忘记,贴心地跳了出来。
宫宴设在御苑曲水之畔。
今天除了那位公务缠身,以及她从未谋过面的堂姐,其余小辈皆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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