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5)
她心虚了一秒,很快就坦然地和谢令仪聊起天来。
余光注意到,裴怀璟在她身后落了座,暂时还没同桌。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许多人一看到他,就把书册或笔墨放到身側的桌案上,占着位置不放。
只有她后面的位置还空着。
直到最后,裴怀璟旁边的空位,才终于被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公子占了去。
原因无他。
他是最后一名,没得选。
这一节课,主要就是讲试卷的内容。
温晚笙听得有些汗颜。
下了课,陆续有几位学子被谢衡之单独喚出谈话。
温晚笙刚以为自己躲过一劫,谢衡之就把她和郑亦瑶一起叫了出去。
了解事情原委后,温晚笙很惊讶。
原来那天从天而降的纸团,是出自郑亦瑶之手。
郑亦瑶先是抵死不认,可当谢衡之将掩藏过,却依旧相似的笔迹摊开在她面前时,她頓时张口结舌,百口莫辩。
“对不起!”
郑亦瑶冲着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挤出这三个字,就抹着泪跑走了。
温晚笙嘴角抽了抽。
还好谢衡之明察秋毫,不然作弊的人就变成她了。
“多谢先生,”温晚笙抿出一个真切的笑,感叹道,“还好先生您火眼金睛。”
见她笑得毫无阴霾,一派单纯庆幸,并未深究背后可能的曲折,谢衡之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不必言谢。”
眸光掠过她唇上梅花色的口脂,他唇角微动,未出口的话却被打断。
“衡之。”
是范先生。
谢衡之只能放少女先回去,目光在她背影上停留一瞬,才拱手道:“先生。”
范先生没察觉到谢衡之的异样,将几张散乱的宣纸递到他手中,“衡之,且看此画。”
被人为撕过的。
谢衡之眸色深然。
修长的手指移到纸张侧边,拇指抵住,将几页纸从首至尾快速拨动。
画上那朵朵红梅,也随之一片片从枝头飘落,纷纷扬扬,落英缤纷。
到最后,只剩下光秃秃、孤零零的一颗树。
从盛放到凋零。
画技稚嫩,却是栩栩如生。
少顷,他淡声评价了一句:“静中有动。”
只一瞬,便精准压中题目。
范先生抚了抚花白的胡子,喟叹道:“这么多学生当中,终究还是你最懂为师。”
谢衡之笑了笑,“先生很是青睐此画。”
“嗯。”范先生点了点头,眸中赞许之色更盛,似是勾起了旧日回忆,“这孩子有灵性,不拘成法,颇有几分你少时的影子。”
谢衡之指尖动了动,将画作妥帖地递回到恩师手中,不疾不徐道,“先生又动了收徒的念头。”
范先生老脸一赧,虚嗽了一声,捋着胡须道:“唉...容后再议,容后再议罢。”
毕竟当年,他可是说过,谢衡之将是他此生最后一位亲传学生。
*
“二姐姐,当心些。”温若彤心有余悸地勒緊缰绳。
她本已对骑馬少了许多畏惧,可方才温晚笙在馬背上那一晃,险险欲坠,又将她心底的恐慌勾了起来。
“放心,没事。”温晚笙浑不在意,摸了摸身下的枣红马,“嘿嘿,摔一摔学得更快嘛。”<
她刚才在想事。
时间一晃七天过去。
段冲的回信今天送到了。
他说,若无意外,上巳节的宫宴,他会出席。
国子监里见面,还是太危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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