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4 / 4)
温晚笙又等了一会儿,确认谢衡之不会再折返,才镇定自若地走到方才他站过的位置。
她将访客令牌递还给执事,余光一瞥,那本记了她名字的访客册子就这样敞着。
心头不由得一跳。
温晚笙装作闲聊般,随口问了一嘴,刚才谢衡之过来做什么。
执事将册子收好,笑了笑,如是说谢衡之让他加强寝舍的管理,尤其是进出人员。
他复又钦佩地感慨了一句,也只有谢先生这样品性端严之人,才会如此事无巨细,处处上心。
温晚笙听了,心道也是。
谢衡之行事有其准则与分寸,不可能会随意翻看别人的东西。
况且,这册子上的字迹这么潦草随意,连她都有点认不出自己的名字。
是她做贼心虚,草木皆兵了。
*
时日一晃,假期又至。
不过一天光景,像白驹过隙,转眼就没了。
这次对她多有纵容的老爹变成了严父,任凭她如何撒娇耍赖、装可怜扮虚弱,都板着脸不肯松口,说什么也不肯再允她多歇一日。
她心下奇怪,旁敲侧击了好一番,才得知谢衡之近日在朝堂上,与他意见相左。
他被驳了面子,不好再为她找借口请假。
又是一节枯燥的书法课。
温晚笙每隔几息就要擤一回鼻涕,整个人还困倦得厉害,眼皮沉沉耷着,不知不觉竟真的伏在案上睡了过去。<
许是她看起来实在不像装的,谢衡之难得未出言训诫,只当未见。
而裴怀璟端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像一尊毫无温度的玉像。
不,玉像可比他慈悲多了。
不为同桌拿几副药,好歹也会关心两句。
可惜,她连开口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课了。
没有预想中睡一觉就好的轻松,反倒浑身愈发沉重乏力。
真是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赶在这个时候。
要是早一天发作,温升荣肯定说什么,都要把她留在府里好生休养。
在现代换季的时候她也总这样。
一上午下来,手帕都用废了好几张,现在和人说话,也只敢隔着一段距离。
三天后就要考试,她可不能再因这病症耽搁了。
这事关换座,一点都马虎不得。
“还不赶紧将窗子关上?没听见公主咳嗽了吗?”
“公主,这是我家的千年灵芝,您就收下吧。”
......
人还没走光。
第一排传来的吵嚷声,与最后一排的寂寥清冷,恰成惨烈对照。
“唉。”温晚笙‘落寞’地瞥了裴怀璟一眼。
少年垂着眼,正温习着书页上的内容。
算了,算了。
这人连心上人都不在乎,又怎么会管她呢。
50%的攻略进度,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又过了一节课。
她终于拖着沉沉病体,准备去找陆子昂。
走到那片开得正盛的山茶花丛边,她的脚步忽然顿止。
她揉了好几下眼睛,才敢确定自己不是病糊涂了。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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