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3)
豫州知州,知连绵大雨,百姓流离失所,却紧闭大门,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越兰溪下山,将流民全带回来了,分别暂住于山下三城,也就是青州、随州和禹州。
此三城原直隶于大晋,只因为迫近漆雾山,大晋的狗皇帝还有狗贼裴昳便舍弃掉了这三座城,每每攻打漆雾山,三城中的百姓就会受了一次难。
干脆一次性的,越兰溪一下子收复了青州、随州、禹州。
至此,越兰溪的臭名在民间和大晋人口中越发臭了。
越兰溪一一数着此番下山的收获,迎接村民的阵阵欢呼。
烈阳铺洒肩头,软甲映着金辉灼目,她立于人群中央,青丝随长风轻扬,眉眼舒展间尽显明朗锐气。
“每户白银十两,布匹一张,学堂由东边二间扩建到六间。”
“寨主英明!”
她抬手轻压,掌心微悬半空,沸腾声潮瞬间噤声,天地间只剩风卷衣袂的飒响,周身坦荡利落,明媚得耀眼夺目。
“今晚,本寨主我,再纳新夫君,摆宴席三天,与大家同乐!”
越兰溪扬声开口,嗓音清亮铿锵,字句掷地有声,风吹动发梢猎猎。
人群一下子静止了一瞬,纷纷七嘴八舌。
“寨主这一任应该是第三百六十七任夫君了吧。”
“我们还要陪着寨主玩儿吗?会不会耽误寨主以后找真正的夫君啊,要是如此,那可真是我们的罪过啊!”
“但是嬷嬷说了,寨主这个年纪,要玩,就随她去。就算这夫君是真的,那也影响不了我们寨主以后的婚事啊。毕竟我们寨主如此......那叫什么,风华绝代、倾世无双。”<
“咦,你还会用词了!要我说,当年,寨主不知道夫君是男的时候,我也应该去和寨主成个亲拜个堂的,那我可有的吹了。”
身旁的大婶出声,笑出声:“那不就是我吗?我可是寨主的第七十二任呢。”
越兰溪见底下的人七嘴八舌,重重拍手。
“好了,去各自准备吧,今晚开宴!”
顿时,场下一片沸腾,举起手中的家伙什纷纷欢呼:“好,好,好。”
村民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寨主啊,要不就是找着好看的郎君了,要不就是随意找个借口给他们改善伙食罢了。
跳下台的越兰溪问身侧的王嬷嬷:“嬷嬷,我抱回来的那男子可醒了?”
王嬷嬷一脸慈爱的帮越兰溪打理她的黑发。
“早就醒了,嬷嬷听说,这个男子是溪儿在半路上捡回来的?”
越兰溪心中想着事情,回答也轻慢疏懒。
“对,在树林中捡到的。”
她收回嬷嬷手中正在编的长生辫,急匆匆领着春泥往外跑。
“嬷嬷,我先去看看他。春泥,走!”
后山隔前山二里地,中间是一个宽阔的练武场。
经过练武场,便到了寨子中村民住的地方。
井然有序的房屋,排成好几排,方方正正的房屋布局,往前走,一飞泓从山上直流而下,灌入八口井中。
越兰溪的院子不在此处,而是在山上。山坳里辟出的小院,青石板铺地,围虎皮石墙,院门是乌木镶铁,正屋三间青砖瓦房,檐下悬玄色帘幔。
掀开帘幔,屋内正中摆乌木大案,案侧立兽首兵器架;东西厢房各一间。
推开东厢房,映入眼帘的便是男子端正坐立于床边,眉目清隽,眼上缠着素白绫缎,末端轻垂颈侧,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周身萦绕这疏离如霜的冷寂感。宛若月下孤石,不染尘嚣。
“如何了?”
“寨主,他应是中毒导致双目失明,身上多处致命伤均以处理好。”陈大夫合拢医箱,站起身朝越兰溪作揖。
“没事没事,能动就行。”
越兰溪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得陈老头脸色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他......他还不能行事......”
春泥当即明白他俩对话牛头不对马嘴:“说什么呢?陈老头,别污了我们寨主的耳朵,寨主说得是能去前山成亲就行。”
陈老头汗颜:“可,可,成亲倒是有余力。”
“老夫就先告辞。”
床上的男子明明也是局中人,却像旁观者一样默不作声。
他转过头,没缠紧的绸缎从眼睛落下,稳稳落到脖颈处:“你是越兰溪?”
他双眼无神,却能准确看向越兰溪的位置,抬头,“看”向她。
现下五月,正值暑气蝉鸣,他换上一身素白里衣,像出尘脱俗的冷美人。
越兰溪豪横地坐到他身旁,单手撑在他身侧,逼近问:“是,我是越兰溪。”
她勾起男子的一丝黑发,邪气一笑:“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这副浪荡纨绔模样,让春泥没眼看,咬牙纠正她家寨主:“寨主,注意仪容。”
越兰溪瘪嘴:“这叫反派,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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