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李锦对他夫人,曾经以命相护,用命求娶,也为他夫人排除被人嚼舌根的风险,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深情之人,最后还不是生了二心。
越兰溪耸肩:“不知道。”
“不聊这个了,走,和我去做件事。”
夜色漫过青石板长街,越兰溪挽着袖角,推着那辆堆满白银地木车,步子迈得轻快。
路过一户人家,就往她院子中扔两块,心情好,看见某户人家收拾得齐整时,就会扔三块甚至四块,数目不定,全凭她的心情。
“万一她们没有发现呢?”柳棹歌问。
越兰溪:“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发现财富的眼睛喽。”<
她站在墙下,手往上一抛,两块白银落地,传出一道不明显的声音。
“兰溪为什么不亲自送到她们手中呢?”
越兰溪:“我闲的吗?这样多方便啊,每家每户都有,还很快就发完了。关键是什么。”
“关键是,我可以练练我投射的准确度。”
一声清脆的落筐声,两块白银碰撞出极为悦耳的响声。
“嘿嘿,有趣,好玩儿!”越兰溪笑得露出两排白牙,又接连投了两块,都中了。
“好了,就剩最后一件事没有办。”越兰溪将木箱放在最后一户人家门前,止住脚步,松活手脖,看向巷子深处的眼神晦暗不明。
“他奶奶的,这手居然这么臭!”李同知骂骂咧咧,一副喝醉酒的样子,一把推开身边人的搀扶下骂骂咧咧,走得歪歪扭扭,“我呸,说不定就是你脏了我的手气,我打死你打死你!”
被打的小厮应是他府中人,不过十二三岁,蜷缩在地上抱住头,哀声求饶。
看样子,他是才从赌坊里出来。
正经官员,居然光明正大去赌坊,这还真是稀奇。
“起来,怎么腿不好!要不要我现在给你打断!扶我。”小厮颤颤巍巍起身,低下头继续搀扶,鼻青脸肿的不敢吭一声。
“唉呦——”身边搀扶着他的下人突然重重倒在地上,李师爷没有了倚靠,倒在路边,“你个玩意儿,会不会看路!”他额角磕在商贩的小桌上,扶着头晕晕乎乎地猛踹下人一脚。
下人一动不动倒在地上,被他踹了一脚也是毫无反应。
李师爷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凑近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突然,脖子一疼,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捂住嘴拖进了无人的角落。磕在路边石子上的身体让本就带伤的他骤然清醒,眼神惶恐,唔唔求饶。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他被人甩在墙角,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李师爷,好久不见啊,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李师爷这一下午过得舒畅?居然这么快就能去赌坊,看来大人有什么灵丹妙药啊。”越兰溪靠在墙边,堵着去路。
今日府衙前,他的腿被人打得有些跛,叉开腿跪在地上,姿势别扭。
闻言,李同知表情僵硬:“家中医师医术高明,我知错了知错了,还望女侠能饶我一命!”
越兰溪掐住他脖子,低声问:“我饶过你,那你可曾饶过被你拐卖的人?说,之前的人都被卖到哪里去了!还有,这个,我想,李大人应该很熟悉。”
她将锦盒丢在他眼前,锦盒小小一个,却让李同知的身体狠狠震颤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越兰溪:“你,你为何会有这个?”
越兰溪掏出短刀,在袖子上前后擦了两下:“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如实交代,要不然。你会很痛的。”
应声而响的,是李同知捂住大腿的惨叫。越兰溪毫不留情地在他大腿根划拉一刀,一直到膝弯处,红里透白的伤口呈利落的截断状。趁他弯腰捂住那条大腿时,越兰溪换手,将刀尖抵住他另外一条腿:“那条腿应该是废了,希望李大人的这条腿不要出意外啊。”
带着同情的残忍,貌美的女子笑得灿烂,此刻却是索命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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