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是男子!
床上的男子再也装不下去了,手摸向枕头下的刀,颤抖着手,呼吸越来越急促。
身后冷风一卷,那人如鬼魅般贴在床塌边,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尾音上扬:“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啊——”
床上的男子猛然掀开衾被,翻身起来,双手握住匕首,猛地刺向身后的人。<
还没等到他翻过身,刀已经被夺走,下巴也被卸掉,还被他一脚踹倒,重重地砸向墙壁后又摔在床上。
动静很大。
楼下的小厮被惊醒后,擦擦嘴角的涎水,小跑到楼梯仔细听动静。
发现又是三楼的客人,摇摇头:“大半夜的,还不消停,也不怕自己精尽而亡!”
“说了,不要动。”
柳棹歌责怪男子闹出动静,手疾眼快卸掉男子的下巴,将锦帐撕扯下来,将他团团捆住,要是吵醒兰溪,可就不太妙了。
他坐上床榻,环视床榻的布局,开口问:“我问,你答。只要你乖乖的,还能见着明早的太阳,懂吗?”
男子躺在地上,连连点头。
“喀嚓”一声,男子痛得翻出白眼,下巴又被人给接回去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是她恩客,什么关系也没有。”男子赶紧回答,生怕慢了一步,头就移位了。
“恩客?是什么?”
男子顿住,眼前之人相貌身段皆是上乘,别说是这偏远的城池了,就连京城也找不出来几位。
他眼神扫过地上的女子,心想道:这人难不成认识这女子,想要找他算账不成?
斟酌之后回答:“男女欢爱,阴阳交合。”
“要做什么?”
“?”男子傻眼了,这让他怎么说。
幸而这男子也是个脑子转得快的,眼珠咕噜一转,琢磨出点意思来。
“公子是想问我,做什么事?与何人做?为什么要这样做?怎么做,是吗?”
他尽量避免不去看柳棹歌拿在手上把玩的匕首,喉结上下吞咽,大胆说出口。
柳棹歌脸上难得露出些许茫然,点点头。
男子瘫软下来,双手抱拳:“劳烦这位仁兄让我穿件衣裳,我与你细细讲来。”
他双手捂住胸前部位,放松下来,暗想:还好不是来要他命的。
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五更天才暗下去,至始至终,地上的女子,连位置都没有挪过一下。
天边渐渐有了微光,柳棹歌走出房门,手中握着一本书册,带着满脑袋的新鲜知识回到马车,不一会儿,又从马车上下来。
帐外天光熹微,檐角的雀鸣得人头疼欲裂。
越兰溪撑着宿醉后的昏沉身子坐起身,额角抵着微凉的衾被缓了半晌,昨夜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她记得,昨夜柳棹歌在她面前舞了一曲。又记得,柳棹歌说要亲回来。
还有,她怎么也亲上去了!她还和他一起,一起去看别人,行房事!
越兰溪瞳孔震惊,整个人简直想要发疯,想要将脑袋放在水流下面冲干净!
她捂住发烫的脸,懊恼地将头埋进被子里。天知道,她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离谱不着调的事情,这还让他怎么面对柳棹歌啊!这不是糟蹋他了吗?!
完了,完了,没脸见人了!
“兰溪醒了?”
柳棹歌推门进来,就见到在床上左右翻滚的少女。
她身上还穿着昨日的衣裳,乌发经过一夜的滚动,也已经散开,贴在她脸上,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红印。
听见门闩落下的声音,床上懊恼翻滚的越兰溪骤然止住动作,顿了顿之后,起身,握拳咳嗽两声。
“柳棹歌。”
她的声音带着睡醒的沙哑,面色极为凝重正经。
柳棹歌放好她今日要穿的衣裳,接过小厮端来的热水,轻声“嗯”了一下。
“昨夜,是我喝了酒,误了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她说话时,底气不足,端坐在床上,完全不敢看他。
窗下,光照在水盆中,波光粼粼,光影在跳跃。
柳棹歌闻言,动作微顿,随后将面巾放在水中,破坏掉盆中显出俊美人像的光影。
绞干布帕后,柳棹歌趁着帕子还有热乎劲儿递给坐在床上正在惴惴不安地扣手指的越兰溪。
“兰溪先擦擦脸吧。昨夜我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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