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3)
“行走在江湖,要以最恶毒的眼光观察周围的所有人所有事情,包括这个部落。”
越兰溪喝口酒:“怎么会这么巧,派人到山中搜寻,专门找我们这种迷路之人。这些酒菜虽然是真的,但是我们就好比这桌上的酒肉,如果他们有坏心思,那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牛羊。”
柳棹歌像是学到了,点头称赞:“兰溪好聪明,这都能想到。”
再看了一眼对面喝得烂如死猪的蒋小乙,拉踩道:“小乙好像就没太有这种觉悟。”
他又换口气继续说:“但是他还小嘛,还没见识过江湖险恶。”
越兰溪恨铁不成钢,蒋小乙都已经来到漆雾山一年之久,跟着她走南闯北,还是这么没有防备心!
丝毫不知道被人穿小鞋的蒋小乙已经倒在桌子上,一头栽下去,闹出的动静之大吓得周围人以为酒中有毒。
方洄:“兰溪,我就先将小乙带回去了。”
越兰溪:“好,我帮你搭把手吧。”
她是真的不知道方洄看中了蒋小乙什么。
方洄拒绝:“不用,我带着他边走边散散他身上的酒气。”
眼巴巴地目送他们二人离开,越兰溪越想越想不明白,有那么一刻,她觉得她像是看自己家傻儿子,明明知道他配不上,还是想高攀一把的感觉。
柳棹歌自然将一切都看在眼中,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美妙,他只想要越兰溪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执拗地扳过越兰溪的脸,用指尖轻轻戳她的掌心,戳得越兰溪莫名地心尖痒,她耸耸手臂,却被柳棹歌一把抓住,不让她有一点退缩的可能。
“兰溪的手,好软。”
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说话黏糊糊的,脸上染上红晕,眼中泛着水光。
“你喝醉了。”越兰溪得出结论,试图掩盖住心头的痒意。
“没醉没醉。”柳棹歌憨憨一笑。
“兰溪是不是只喜欢我?是不是,是不是。”说到后面,迟迟得不到越兰溪的回应,语气有点急了,扯住她的衣裳就是不放手。
“是是是,只喜欢你。”越兰溪不好意思得说出口,有些头疼地扶额。要是她山寨中的那帮大老粗敢这样和她说话,她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好让他清醒清醒。
但是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柳棹歌,况且,越兰溪真的觉得此时的柳棹歌好勾人!<
得到满意的回答,柳棹歌靠在越兰溪肩头,闭眼睡着了。·
越兰溪察觉肩上的人没了动静,轻轻推了他一下,没反应!推两下,还是没反应!
不是吧!越兰溪震惊,她瞧他碗中剩下的酒,估摸着才喝了一两口而已,就。。。就醉了?
不仅身体差,酒量还差。
柳棹歌伏在越兰溪背上,诡谲一笑,随着她的走动,他整个人像是轻飘飘的,眼神黏在越兰溪的脖子处,那里在跳动。
他勾唇,轻轻贴上她脖颈跳动的经脉,用唇轻轻蹭了蹭。
带着热气喷洒的柔软贴在她脉搏处,越兰溪偏偏头想遮盖住这一丝痒,恰好与柳棹歌的头碰上,轻轻撞了一下。
柳棹歌“唔”了一声,带着酒气与不满。
越兰溪却以为柳棹歌难受:“怎么了,很难受吗?”
“你要吐一定要给我说啊,一定要说,听到没有?”
柳棹歌不说话,只是攀附在她身上的手越发紧,整个脑袋窝在她的脖子与肩颈的凹陷处,放纵她的味道盈满他整个鼻腔。
随着青石板小路,伴着星光灿灿,溪水两边的两排屋子都已经熄灯休息,安静得可以听见对面山林的鸟叫。
身后木屋转角处,一个同样衣着服饰的刀疤脸男子面色阴狠地盯着越兰溪二人:“告诉兄弟们,先按兵不动。”
这一边,越兰溪推开房门,将背上的柳棹歌放在床上,可能是放得力道大了些,床上的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像是在抗议她的不怜香惜玉。
越兰溪:“你说你,你早说不能喝酒我就不给你倒酒了嘛。”
她转身往门外走,手腕却被床上原本已经昏睡的人一把拉住。
她只瞧见他挣扎着坐起来,两只手环握住她的手腕,眼神中带着迷离,脸颊绯红一片:“兰溪,干什么去?”
越兰溪没招了:“打水,擦脸!”
她没好气道。
哪知道喝醉了的柳棹歌越发粘人:“我也要去。”
“你去干什么?”
“我,就,要,去。”他一字一句,如果不是此刻的他面色潮红,那眼神坚定的,像是在宣战似的。
“去去去,你去,那你去吧,我不去了。”
越兰溪当即脱掉鞋子躺在床上,像是逗小孩儿一样,看着柳棹歌呆滞一下,转而又转过头来用表情控诉她。
他也没想到越兰溪说不去就不去了。
柳棹歌站在床边,气鼓鼓道:“我说的是,我们俩一起去!”
说话带着含糊,黏成一团。乌发凌乱地贴在颊侧,下颌线绷紧,嘴角微抿,眼底还带着未散去的水汽和不自觉的依赖,让越兰溪的心房软下去一点。
看他样子,再逗下去是真的要生气了,越兰溪见好就收,心情大好。
她声音发软,从床上撑起来,好笑道:“好了,逗你的,你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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