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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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王上,城外数十支军队围攻,广陵城已经被围起来了。”
裴宣揽住李芊纤细的腰肢,食指轻挠她的下巴:“有人来了,你开心吗?”
不等她回答,裴宣冷下脸:“多少人?”
“不足五千。”
“所以你是傻吗?打回去啊!”
茶壶被他扔在来人的脚边,破裂开,热茶溅出,烫得他的手一颤:“是。”
纠缠一下午,游兵仗着人少队伍多可以分散城内兵力,像只泥鳅一般,让人难以攻破,甚至还有几支小队伍连接在一起,伤了裴宣西面墙的小半士兵,他们却毫发无伤,无一人受伤,搅和两下之后,又迅速撤离,如果不是城门墙面留下的痕迹,城墙上的守兵觉得这一场杖,像是一场梦一般。
“荒唐!离谱!”裴宣将折子扔下去,气得捶桌子。
“流氓手段!”
“加强戒严,守住广陵城,等东西找到了,神仙散制出,他们便会求着我给他们一条活路。”裴宣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区区五千人,又是越兰溪这样的山匪头头带领,完全没有什么好畏惧的。
距离广陵城五百里营帐。
“徐将军果然是老奸巨猾啊!”越兰溪拍桌,大笑称好。
徐将军:......
顾九方羽扇也摇不动了,表情僵了两秒,马上反应过来:“......哈哈,她是说徐将军智勇双全,老当益壮。”
徐将军摆手:“唉,哪里的话,要不是越将军这个头开得好,我如何能在此基础上更进一步,哈哈哈!”
“就按徐将军说的做。”越兰溪命人安排下去。
“是。”
“报!”
“进。”越兰溪收起手中的墨炭,墙上的地图已经被画得看不清了。
“将军,摄政王殿下派来的军队已经到了。”
越兰溪脑子转了两秒:“裴昳?”
“随行来的,还有一位姓柳的公子,说是将军的......赘婿。”通传兵不好意思地抿抿唇。
柳棹歌来了?
越兰溪欣喜,正准备放下炭笔往外走。
帐帘被指尖轻轻掀起,洋洋洒洒的碎雪顺着风的缝隙涌了进来,落在帐檐地绒边、落在他雪白色的披风上。
他身形颀长,缓步踏入时,披风上沾着的白色雪粒簌簌滑落,与帐内暖黄色的烛火抓出细碎的光,晃得越兰溪晕头转向。
柳棹歌抬手,替她拢拢肩头的薄氅,声音裹着帐外的清寒,却暖得熨帖人心:“兰溪,辛苦了。”
他眉眼间像是浸了雪色的温软,睫羽上凝着的一点雪光尚未融化。
越兰溪的目光,凝在他身上,像是挪不开似的,想出声时,却发现声音涩滞:“你,怎么来了?”
她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柳棹歌已经在边上的炉子里打了一盆热水放在她身旁,用布帕一点一点擦掉她手上的炭色。
“想你了,离不开你。”
像是火星子,一句话落在越兰溪心头,烫得她的心颤了又颤。眼前的人,眼尾微微弯起,低头小心地擦拭她的手,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周身散发出的暖意,忽然让越兰溪不知所措起来,半晌后,才找回正常的自己。
她想说话,才发现帐内的士兵还未走,干咳一声:“还有事情吗?”
“越将军,您昨日让我提醒您,今日午时二刻去徐将军营帐议事!”小士兵昂着脖子,中气十足道。
越兰溪被震得侧脸,挠挠耳朵:“嘶,小点声,知道了,下去吧,下去吧。”
“好!将军,柳姑爷,再见。”小兵临走前还着重看了两眼柳棹歌,闹哄哄地跑出去。
被这样一闹,越兰溪再也没有心中的旖旎的情绪:“你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你是我的,赘婿啊?”
论着世道里头,没有多少人愿意承认自己是赘的,多少尚公主的驸马心中都有怨言。
柳棹歌却拉着她擦得干净的手,因为气候湿冷,又是拿枪弄舞的,一双手早已干裂起褶。他细细地用指头摩挲她的茧子,笑得暖洋洋的:“我难道说错了吗?越将军多有本事啊,能冠越将军的姓,是柳某的荣幸。”
越兰溪想要抱着他,刚一伸手,帐帘外又有人。
顾九方。
大雪天的,还在拿着他那把破扇子。越兰溪迅速撤回手,在心里面吐槽。
“我听外面的一位小兵说,咱越将军的赘婿来营帐了,我开始还纳闷呐,但是说到是比潘安还美的长相,那我就知道,是棹歌来了。”顾九方赶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棹歌是和裴昳一起来的?”
越兰溪也好奇,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试探:“那裴昳人呢?”
柳棹歌早已想好对策:“殿下他这两日还在顺城遇到些事情,一时走不开,他让先将粮草以及兵马送来,过两日便会到。我是出城时,遇到殿下的车马,殿下知晓我是兰溪的赘婿,便捎带上我。”
“殿下人还是挺好的。”说完,他忍不住补充一句。
过两日便会到?
顺城的乱子,她也有所耳闻,如果是在那里耽搁,也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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