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柳棹歌,好无聊啊,我想出去逛逛。”越兰溪趴在床上,歪着头看向案桌上写字的柳棹歌。
柳棹歌下笔的动作一顿,“兰溪再忍忍,等我写完了便陪你出去,好不好?”
巷外的路错综复杂,就连长居此地的人都有走错的可能,更别说对此处人生地不熟,还是个路痴的越兰溪了,虽说她可以飞檐走壁,但是,有一个人陪着她总归是更好的。
“好吧,那等我这本话本看完,你一定要陪我去啊。都闷在宅院中好几日了,小乙他们肯定都已经将府院收拾出来了,到时候我们搬过去住吧,那里热闹些,也能找着人陪我解解闷儿。”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柳棹歌顿时将紫毫笔搁在笔架上,将门窗掩住,抬手便扯松了领口系带,交领被他1随手向旁一拉,衣料轻响,露出利落分明的肩线。
越兰溪耳力好,书掩面,悄悄窥视,吞咽口水:“你,青天白日的,你突然脱衣裳干什么?”
柳棹歌眸色沉暗,唇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将手向枕下一探,扯出来一本包装完好的书册。
“避......避火图!”
越兰溪睁大眼睛望着柳棹歌,“你你你,你,这,这成何体统啊?”
柳棹歌眼尾微垂,带疤痕的手指轻轻翻开,“兰溪厌了,那定然是我没有将兰溪服侍好。我想,我与兰溪成为夫妻许久,却从未尽到为夫之责。不如,我们来研究研究如何敦伦?”
抬眼时小乙漫进眼底,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慵懒,一眼便让越兰溪心头一乱。
越兰溪喉头发紧,看到他翻过的每一页上画着的交缠的人像,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引来此火。
她颤颤睫毛,连声音都在颤,“柳棹歌,我觉得......唔。”
还未说完,她的话全被他吞入腹中,只有沉沦。
缠绵的一吻尽,柳棹歌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喘息,“兰溪,感觉如何?”
越兰溪上齿轻轻触碰有些红肿的嘴唇,愉悦的刺激留存在大脑,让她眼神迷离。
身上的衣物不知道何时被脱下,只剩下薄薄的一件里衣,柳棹歌更甚,上身赤裸。
他本事垂眸静坐眉眼清润。
越兰溪色令智昏,鬼迷心窍,被他勾引。
她忽然欺身而近,一手扣住他腕间,将他轻抵榻边,动作干脆,带着几分野气。
“你身体不好,我来。”
他顺势躺下,眼中掠过浅淡的笑意,任由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帐幔轻晃,光影轻漾。
一触、一拥、一息、一念。
情至深处,无需言语,肌肤箱贴,只待风停浪静。
他仍紧紧抱着她,不肯松开半分,鼻尖抵着她微湿的发顶,声音低哑,带着满足后的轻颤。
“......这下,你真的逃不掉了。”
帐内暖意融融,夜静得近乎窒息。
他将脸深埋在她脖颈间,呼吸轻而乱,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困兽终于寻到唯一的归处,这一晌温存,是他骗来的,不是他的,又是他的。
一夜好眠。
越兰溪浑身有些乏力,却没有画本子中描述的全身酸痛不止,要不是看见满身的痕迹,她都要觉得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了。
怎么她就自己扑上去了呢?太不矜持了。
越兰溪捂住羞红的脸庞。
话说回来,柳棹歌他也太温柔了吧,就连房中之事都如此柔情,唉,更喜欢他了。
“兰溪,给你打了点热水,给你擦一擦吧。”柳棹歌端进来一盆温水,为她擦脸擦手。
听着外面细细簌簌地扫地的声音,越兰溪有些疑惑地望向柳棹歌。
柳棹歌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般,头也不抬地说道:“昨儿个去东市里买的一个丫鬟一个小厮,想着我不在的时候,兰溪可以使唤他们。”
越兰溪还想要说,柳棹歌继续,“就算我们要回去和王嬷嬷他们一起住,将他二人带上,也能为王嬷嬷减轻一些负担。”
这次,越兰溪是真的无法可说。
如玉的脸庞在晨光下泛着光,像是一块白玉,温润无比。
越兰溪笑嘻嘻地亲上去:“柳棹歌,我可真喜欢你。”
柳棹歌顿了顿,掩去眼底的翻涌,装着不在问道:“要是有一天,性格大变,不再温柔,兰溪还会喜欢我吗?”
“唔......”
这一声犹豫,让柳棹歌顿时心如死灰,自嘲地笑了笑。
凭何无缘无故问她,谁会喜欢一个疯子。
越兰溪思考一下,“性格大变......但是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只要柳棹歌永远是柳棹歌,那越兰溪便会一直喜欢柳棹歌。”<
说完,她献上一个香吻。
“吧唧”一声,亲在他脸上的声音响亮。
嫉妒之火在他五脏六腑来回翻转,胸腔里仅剩的那点温良靠着残存的理智维持住,每一个字落在他身上,都像是一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心口,刺得生疼,可他却依旧笑得轻柔,连眉峰都不曾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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