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方宽没戳了心窝子,像撒娇一样挽住刘灵:“夫人~留点面子。”
他又靠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刘灵脸突然一红,捶了一下他胸膛,薄嗔道:“老不正经,今晚不许吃饭。”
方宽追上去,嘴里不停嚷嚷:“夫人等等我,我熬了几晚大夜,头疼。”
“叫你不要天天钻在官府中,这老毛病治不好,要靠养!你不听。”刘灵心软,折回来握住他手。
“我错了夫人,真的错了。”
身后除了方洄表情正常,其余三人或多或少都受到一点小小的震撼,谁能想到外面处理公务不苟言笑的方大人在自家夫人面前居然是这种德行。
柳棹歌细细琢磨“夫人”二字,原来感情好要靠男子这般......恩爱?
刘灵见后面没动静,几个小娃娃一动不敢动,失笑道:“进来吧,吃饭。”
吃饭时方宽拿着一本书就着烛光,又沉迷进去,筷子上夹着一夹菜,久久未动。刘灵忍不住说教:“识字就是好啊!天天恨不得钻进书中,不像我,大字不识一个,整天只能呆在院子和外面铺子来回转悠,处理一些七零八碎的事情,熬得人老珠黄,都没人看了!”
方宽悻悻地放下书,还没等他说话,蒋小乙抢着说:“那铺子没有夫人您,生意能做得热火朝天吗?要不是您,这院子能有这么干净整洁井井有条吗?我都没见过景致如此特别的小院,一看就是离不开您的照料,眼光也好,那园中的布置,没点眼光的人都没有那个水平设计成那个样子!”
刘灵一下午和蒋小乙聊得水生火热,闻言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是吗?只是我一直不太喜欢认字,觉得看不懂,他也教过我,只是学了点七零八落的,平日里喜欢舞刀弄枪,也不敢拿出手。”
蒋小乙激动:“您不识字都能将开支出入梳理得清晰明了,可想而知夫人您只是心中抗拒,脑子完全不输我们。学武好啊!强身健体不说,看您气色红润,眉眼精神,这定是习武的好处,外面的人是不想习武吗?是他没那个天分!”
没有天分的方宽:......这小子,今日把他要说的话给抢了,他还说什么哄他夫人开心!
听着蒋小乙主动讨好未来丈母娘,越兰溪脸上闪着点欣慰的笑容,不主动哪来媳妇?
一顿饭,满桌欢笑。
刘灵感慨:“府上许久不曾这样热闹过了,你们可要在府上多留些时日啊!感觉和你们说话,我都年轻许多,整日对着这老头,我都快腻了。”
老头方宽凑近小声说:“是吗?前几日你还喜欢得很。”
刘灵脸色爆红,忍不住推搡他一把:“这么多孩子的面呢。”
“好了好了,各自回房吧。”
绕过小桥假山,走到后院,一颗大榕树下,柳棹歌突然不动了:“兰溪,我们今夜一定要分开睡吗?”
蒋小乙没心眼地颠颠地跟在方洄身后,完全不顾身后的越兰溪,在柳棹歌的苦苦哀求下,最终妥协。
房间里,柳棹歌穿着一件杏白色里衫,腰绳浅浅绑在腰侧,露出大片锁骨和胸膛,乌发半散,如葱的手指不断穿过越兰溪的发,一点一点将她的湿发擦干。
越兰溪心脏“砰砰”跳,呼吸开始急促难咽,男子的诱惑力让她防线全面崩溃。
“兰溪绑我绑一下绳子吧,腰绳散了,我手是湿的。”
腰间的绳子,半落不落,衣襟未敞,露出大片锁骨。
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越兰溪颤颤巍巍地拉住两根细细的带子,口水吞咽,口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柳棹歌眼中含笑,再下一剂猛药。
他突然抽身,绳子还在越兰溪手中攥着,只是微微合拢的衣裳就这样被她扯落大半。
越兰溪突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手里还傻傻地攥着脱落的细带:“你......你干嘛动啊?”
柳棹歌佯装无辜,拿起手中换下的新帕子:“那张帕子打湿了,我......兰溪喜欢的话,我愿意的。”
娇弱的美人眨着盈盈的眼眸,越兰溪心中的邪念“腾”地一下燃起。她咽了咽喉咙,小心翼翼地将柳棹歌扑倒在床榻上。
随着他整个人倒下去,乌黑的发丝像瀑布一般散落在被子上。越兰溪不受控制地俯下身子,发烫的唇瓣印在他略带冰凉的双唇上。
有了上次的经验,越兰溪已经熟能生巧了,熟稔地用舌尖撬开他牙关。
柳棹歌默默沉沦在其中,辗转到后面,已经是由柳棹歌主导,他抱着越兰溪后脑勺,将她压在锦被上,带着让越兰溪陌生的强势,肢体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将她吃进去一般,让越兰溪觉得周身围绕着湿漉漉、粘稠的黏糊感,这种感觉,让她心悸,从未感觉过的刺激。
不知不觉的,她手抚摸上他的腰。微微弓起的身体,脊骨突出成一条山脊,摸上去带着薄茧的手掌摸上细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颤栗感,从腰间蔓延到头顶。柳棹歌忍不住动作一顿,颤抖地闷哼一声:“兰溪,兰溪,再摸摸我!我喜欢,喜欢......”
黏糊的声音贴着她嘴巴说,越兰溪迷糊地睁开眼睛看他,双手情不自禁地捧上他肌理紧绷的窄腰,箍住。
亲得正上头,小腹忽然被一团带热气的东西顶住,两人都愣住了。
柳棹歌趴伏在越兰溪上头,分开时,唇瓣还缠上几缕银丝,拉扯开,蓦地断裂在半空。
“我抱抱,抱抱兰溪。”
越兰溪不敢动,任由柳棹歌整个头埋在她颈窝,脸色潮红,呼吸急喘。
柳棹歌情况比她还严重,抱着她浑身颤栗,大口喘息像是下一刻就要窒息过去。
她觉得,她被栓住了,被柳棹歌的美色拴住了。
她想要抬头看他,却被他的一双大手遮住。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润的眼瞳此刻蒙上水汽般的猩红,情欲揉着狠厉,像蛰伏的狼终于撕开温柔的伪装,目光黏在她脸上,又热又烫。
柳棹歌自知现在自己的模样一定不是兰溪喜欢的样子,他不敢顶着这样的面容去直视她。
身下的人呼吸平缓下来,他却浑身难受得像是要炸开一般。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脸,此刻就露出一个光洁饱满的额头。他情难自禁,吻上了盖住她眼睛处的自己的手背。
“柳棹歌。”
“嗯~”尾音带着上扬的颤抖,气息不稳地回应。
“我们已经认识了接近四个月,日日相处,怀疑过你一次,试探过你一次,经历黑风山、花萼楼、广陵城三事,同床...两个月,亲吻三次,虽成过亲,但那始终只是闹着玩儿。你家世清白、性格温润、饱读诗书,虽不能考取功名,但是原本应该是娶一个贤妻安安稳稳过一生。”
柳棹歌屏住呼吸静静听她说,她每说一个字,他的心便重重地颤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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