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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2 / 3)

钟钰果断拒绝:“爹爹,这是我与小雪阿叔的生意,你不要插手。”

王井愣了下,失笑道:“是爹爹的错,你的生意你自己做主。”

钟钰扬起笑容,重新转向雪里卿,询问他的意思:“阿叔,您出生意又要出那么多钱,我能付出的贡献有限,只占织云阁一成股,如何?”

雪里卿微微摇头。

钟钰付出的除了一千两,还有府城圈子的人脉与销路,这对于一家铺子来说同样十分关键,何况往后织云阁也要靠她管理。

他缓声道:“给你四成。”

钟钰惊讶:“那么多?”

雪里卿轻嗯,淡然交代:“织云阁我占五成,你占四成,剩余一成你拿去做人情。”

钟钰眼睛飞快咕噜两圈,明白了他的意图:“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给咱们织云阁找个靠山?”

雪里卿微微弯眸默认。

虽说钟钰背靠钟家,在府城也算有些背景,但擅自涉足另一行业,撬动他人利益,钟有仪不一定应付得来。这时用部分利益换能及时保驾护航的树,很划算,比起现成的银钱,织云阁一成股的利益绑定显然更深。

钟钰思索:“那该找谁好呢?”

雪里卿问:“你方才提到的那位六小姐,在家中地位如何?”

“齐六小姐是平宁府新来的这位知府家的嫡出幺女,素有才名,很受家中长辈与哥哥的宠爱。”钟钰边说边观察雪里卿的神色,逐渐反应过来。

“您的意思是,选她?”

雪里卿轻嗯,缓声道:“去年,钦差大刀阔斧清算平宁府,致使许多官位空出,乱了府城局势。年前腊月初,补位的官员陆续到位。”

“新官上任,首要麻烦就是如何融入当地势力,然而如今的平宁府与布政司上下势力都被清算怕了,均在静观其变,说难听点就是当缩头王八,不动便不错,轻易不可能接受这群新官,当下应是这位新知府最不顺心的时候。此时你以闺友之名给受宠的六小姐递上这张投名状,正合适,待以后局势安定,他会报答你的恩情。”

钟钰迟疑:“恩情?我们只是一家新开的衣铺,还只给一成股,说成恩情是不是有些重了?”

雪里卿轻笑:“你还是没懂。”

钟钰困惑:“懂什么?”

雪里卿为她解惑:“这张投名状的价值不在究竟有多少银钱,而在于你我二人的身份。”

“平宁府如今局势,归根结底是去年那场清算导致的。钦差张少辞是你爹爹写信引来,清算则是借我状告雪昌之案完成,据传张少辞和同行的二皇子还与我交好,他们归京,那些人精的眼睛便会落到我们身上。你我二人给的不是钱财,是点头接受他的态度,自然当得起恩情二字。”

钟钰听得恍然大悟。

她轻声呢喃:“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王井疑问:“怪不得什么?”

钟钰抬头回道:“过年家里收到许多请帖,阿娘只应了叔爷最亲近的几位学生家的,其余一律退回,后来我在金叔叔家遇见齐六小姐,她不仅不恼被拒贴,还待我颇为亲近……经阿叔这一提醒,我才想明白。”

不是齐六小姐大度,也不是对她一见如故,两人合得来,而是知府家早就升起那钟家当突破口的念头了。

钟钰懊恼自己太笨,没能察觉。

雪里卿闻言,改口道:“既然阿姐如此谨慎,你便先回去跟她商议,这棵树不靠也无大碍。”

这事听着搅弄风云的,感觉十分重要,钟钰乖乖答应。

最后,她问出一个小疑惑:“既然是找靠山,新来的分守道品级更高,为何不换更好的?”

雪里卿闻言,微微一笑。

他端起手边的茶杯,润了润说干的嗓子,答道:“行六的幺女与你同龄,新知府年岁应当不小了,这个年纪才爬到这位置,上头人脉想来不广,相比位置更高背景不明的分守道,我们的态度对他更有用,救急方能成恩,事实证明对方也的确很重视钟家。”

“而且,六小姐与我们投缘,云织这名字我很喜欢。”

其实主要原因是分守道任职于布政司,乃地方最高行政级别,过几年徐明柒造反,改朝换代后,会撸掉各地布政司四品及以上官员,换成自己人以便巩固地方政权。

府城官员反而容易保住。

不过这些,雪里卿便没必要跟钟钰解释了。

待父女二人告辞去了小院,旁边一直安静听着的周贤缓缓起身,从王井送来的一筐橘子里挑了两个,坐到雪里卿旁边,放在火炉上烤。

他拨弄炭火上的橘子,笑道:“这门生意,卿卿真正想要的其实是毛线原料的供货吧?”

雪里卿垂眸,将手举到火炉上方烤了烤,淡然嗯了声。

相比依赖个人眼光和手艺的织衣,羊兔养殖、动物毛发收购、毛线纺制等需求更基本,也更容易惠及底层百姓。自察觉这生意有做大的可能起,雪里卿心中想要的便是借此开办毛线工坊,给泽鹿县的百姓添一条糊口的门路。

若钟钰能将织云阁办成,其他人想跟着竞争毛衣生意,那么比起从头研究毛线如何制作,来找他这个源头直接购买原料显然更容易,这反而能给毛线坊拉来更多的需求。

即使有人野心勃勃,想抢这份毛线生意,也无所谓,总有某处的百姓能因此得到一份工养家糊口,或卖出兔毛羊毛以补贴家用。

得知他果然如此想,周贤轻笑。

烤橘子是门手艺,时间短了果肉不热,烤久了有容易苦。周贤仔细把握着火候,最后拨弄几下拿起来,剥开递到夫郎嘴边。

“啊——”

雪里卿张嘴吃下,甫一咬开,便被酸得眯起眸子。他皱眉偏头,拒绝了下一口投喂。

见此,周贤转手塞进自己嘴里尝了口,也被酸得一个激灵。

苦倒是不怎么苦,暖乎乎的,火候正合适,显然是这只橘子本身素质不太行。

大冬天有口新鲜水果不容易,周贤不浪费,把这只橘子留给自己,举起一起烤的另一只橘子笑问:“你猜,这颗是酸的还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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