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1 / 3)
“别激动,你离当爹还早呢。”
孙相旬打消周贤脑子里的猜测,话音一转,正正神色对雪里卿道:“如你所想,二十五岁前,你命中确有一劫。”
周贤瞬间揽紧雪里卿。
怎么话题突然跳到卿卿的小命了,这不是要他的命嘛。
雪里卿反握住对方的手安抚,抬眸冷静推测:“我已亡故三世,老师偏在今世现身告知,是因从前无解,今生可破?”
望着小两口的紧张神色,孙相旬肃着的脸蓦然一松,晃晃手指笑道:“准确的说是已经化解了。”
“三死四生,早已命定,你独自便可渡,无需为师。我给你算过了,今生是个小坎,有惊无险,知道你心底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所以专门来告诉你们这个好消息,叫你们安心。哈哈哈,高不高兴!”
雪里卿目露无奈。
周贤长松一口气:“你这老头,真是说话大喘气。”
从前雪里卿说活不过二十五,周贤只觉得养好身体,避开人祸,小心仔细些总能安安稳稳过下去。可是如今碰上孙相旬这么个玄乎老道,还得知了一些玄乎世界观,由他开口说命劫,周贤不得不害怕。
他想了想,谨慎问:“小坎也是坎呐,您能再透露一二吗?这坎究竟应在何处,我好防备。”
孙相旬老神在在道:“劫会化小,不会更改,从前小卿是受病痛之苦,这次也会应在身体上。”
周贤睁大眼睛,转头交握住雪里卿的手,苦口婆心道:“小祖宗,听见老师说什么没?你还是得更多体恤自己才行,这样吧,以后家里猪怎么样你怎么样,你们统一待遇,只管吃吃睡睡,禁止动脑。”
雪里卿差点气笑了。
他瞪了眼周贤:“笨蛋。”
周贤摇头:“你怎么骂我都不会妥协的,卿卿,这猪你当定了。”
雪里卿磨磨后槽牙,抬手敲了下他脑门:“你脑子被猪吃了不成,老师先说为徒孙而来,又讲这道坎会应在身体上,你说那是什么?”
是……生孩子?
直到晚上,周贤的眉头都没松开。
灭了烛火,卧房昏暗,雪里卿转身面朝周贤:“你又想跟我耍赖?”
周贤摇头,低头抱紧雪里卿:“怎么会。上次我都想清楚了,做过保证,我不会反复无常。”
雪里卿:“那你摆什么脸色。”
周贤抿唇,环紧手臂,脸颊贴着雪里卿的额头蹭了蹭。“卿卿,我只是觉得对不起。”
“我怨前几世别人对你不够好,天天说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不受累,可是这几年你一样没少操心,如今连劫难也是我造的孽,我有愧,我心疼,我好想跟你换一换。”
他嗓音哽咽:“要是孩子能让我生就好了,所有灾痛都给我,只希望卿卿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感受到滴落到额头的湿润,雪里卿支起身,借窗户透进的月光替周贤擦去眼泪,心感无奈。
周贤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唯对生病与生孩子二事格外介怀,除了太在乎雪里卿,更是受他妈妈当年差点难产及重病去世的影响,心有阴影。
阴影的底色就是痛苦反复,难以抹除,再豁达之人都不例外。
雪里卿对此再清楚不过。
孩子的事他们明明都谈好了,周贤也看开了,偏偏老师这次提起,还说成劫难。这道坎真不知是给他设的,还是专门来折磨周贤的。
雪里卿轻叹一口气,戳戳周贤的脸颊反问:“你生,我就不心疼了么?种田习武,管理商铺,训练县兵,救济百姓,这些都非你喜好,如今却尽皆落在你肩上。你前几世过得多肆意,现在拘在我手里,受我约束,是不是也是我害你不自由?”
周贤皱眉:“不是!”
“我爱卿卿,能为卿卿解忧我甘之如饴,高兴得很,这是幸运是奖励,你不能这么想。”
“我不是一样的吗?”
雪里卿认真道:“一路走来,你事事以我为先,并不比我少操劳。周贤,你待我很好,我知道你的心意,但你也要清楚我的。”
“我再说一遍。我心悦你,跟你一起孕育孩子,于我而言不是劫难,而是幸福。你心疼我,我同样心疼你,就算换你来生,我的心情也会与你如今一般愧疚,一样的不好受,我也希望你一生顺遂平安,懂不懂?”
雪里卿垂眸,握住周贤右臂受伤残留的疤痕,用指尖轻轻磨搓。
周贤倾身蹭蹭雪里卿的鼻尖。
“我懂,卿卿爱我。”
雪里卿轻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周贤,你以后不准再说那种话,否则我就生气了。”
“别气别气,我不多想了。”
周贤拍了拍自己伸直的手臂,低声轻哄:“忙了一天,不是早说困了么?来,睡觉吧。”
雪里卿却拒绝。
他一把扯开周贤的衣领,倾身凑上去,语气郑重:“既然这道坎注定要面对,那就早渡早安心,省得你一直提心吊胆。咱们现在就把孩子造出来,我如今是泽鹿县的地头蛇,生下来也能保他岁无忧。”
周贤哭笑不得:“你这脑子是怎么忽然转到这事上的?”
雪里卿皱眉:“你行不行?”
周贤叹息,翻身压住雪里卿,亲亲他的嘴角道:“行,当然行,卿卿一声令下,为夫金枪不倒。”
……
八月,两人娃暂时没造出结果,先迎来了朝廷下发的新政。
冬日天灾,种不出粮食,也收不上赋税,新皇不满自己上任第一年政绩如此难看,下令提高田赋,增设杂税,且定下每亩田至少二斗稻麦的底线,又因战乱四起,徭役同样翻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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