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1 / 2)
给别人干活,不要拼命。
给自己干活,更加要多多摸鱼。
长工们都有轮休,老板没道理没有,第二天周贤就给自己放了个假。
他想跟夫郎多多温存,雪里卿却因昨晚被哄骗的事嫌他嫌得不得了,不给他亲近,还要离开去村里找旁人玩。两人拉拉扯扯刚打开石墙大门,恰巧碰上刚抵达的马车。
王井一下马车,便察觉出异样,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问:“今日怎这般疏远,小两口吵架啦?”
雪里卿瞥了眼被压制在两米外装可怜的周贤,凉凉道:“远香近臭,王老板可知?”
王井点头。
“他今日有些臭。”
说罢,雪里卿甩甩袖子转身回家,背影都透露着不爽。
听说是这么个远香近臭法,王井不禁好笑,对旁边的周贤调侃:“以前还说自己香,现在真成臭小子了吧,你怎么惹的人家?”
周贤眨眨眼睛表现得十分无辜:“我们昨日还很好的。”
他接过王井递来的礼品,一起朝宅子去,边走边似有所悟地沧桑叹息:“算算快三个月了,或许这就是新婚结束的前兆吧,你知道的,驴屎蛋蛋。”
王井拒绝与之为伍:“我同娘子感情十年如一日。”
周贤只好继续叹气。
怜惜自己的保鲜期竟如此短暂。
明明他又高又帅又壮实,怎么连中年小老头都比不上,是最近太忙,里卿不满意他晚上的表现了吗?
唉!
主与宾在厅堂内坐定,雪里卿直入主题,询问对方来意:“可是周三全那事有了进展?”
王井颔首:“此人心性浮躁,不费什么力气便都打听清楚了。”
事情如雪里卿所料,周三全的确重拾旧业,在外县牵头带人做私酿生意,这几年在外赚了上百两,外室都养了三个,日子过得十分滋润。只是为免露财再被人告发,他才甚少回家。
周贤好奇:“他不缺钱也不缺人,何必把主意打到旬丫儿与她阿爹身上?”
王井道:“为了要儿子。”
周三全温软在怀,外室也好,偷情嫖娼也罢,这几年没得过一个孩子。眼看着自己无后为继,他心中着急,花大价钱去寻神佛求助。
道士说,灾星挡道,福泽不来。
周三全立即联想到旬丫儿。
他本想直接将人打死,道士却说人死了也是他家的灾星鬼,必须断去别家,否则仍是断子绝孙的命。
断去别家,无非是婚嫁或发卖。
周三全琢磨着总之都要卖,养活了这么年不如多赚些银钱,想到小丫头在人市上是很吃香,便寻门路二十二两拍卖给了那日的老头。
后来雪里卿和周贤横插一脚,老头又看上吴河,更是让他动了彻底离开宝山村的心思。
反正爹娘已死,不必为孝道束缚,远走他乡去做富商享福,也无须担心知根知底的村人嫉妒害他。
虽中间出了些差错,结果一样。
如今的周三全正抱着外室,准备哪个能生儿子就扶正哪个,还想搭上竹溪酒楼的关系把生意做大,日子美滋滋。
幸好他也美不了多久了。
王井道:“我让酒楼掌柜骗他有门路开合法酒坊,只需花点钱打点,往后便可安枕无忧,周三全立马就上钩了。此事我已上报给洛大人,只待将那边关系摸清楚即可逮捕,此罪至少也得流放千里。”
雪里卿闻言,眉眼间的冷意缓和些许。
绥朝有杖、徒、流、死四刑,流放千里已是二等重刑。王井用计将周三全手中的钱哄骗大半,之后再经官府抄家,存不下银子多半会死在流放途中。
他颔首道:“王老板费心。”
王井微笑拱手:“如今泽鹿县是我家之根本,二位给我们机会同知县大人拉进关系,此番恩惠是王某该感谢,还有之前那些事……”
见这人滔滔不绝还要继续,雪里卿不跟他谢来谢去,摆摆手直接问:“王老板此番前来应不止这一件事吧?我不喜拐弯抹角,还请直言。”
儒雅的中年搓手讪笑,显然接下来的事情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王井清清嗓子道:“关于重回平宁府开茶馆一事,上次回去后我同娘子商量好了,只要此番雪昌案能有个好结果,绝了后患,我们也愿意回去。”
这件事不足以令对方难出口,必定还有后话,雪里卿静静等待。
王井叹了口气,说出目的:“不过二位也清楚,我们虽出身平宁府,却遭遇大祸近乎灭族,钟家只剩我们这一支。我与娘子愿意出面,让二位安稳坐于幕后,还会让出五成利,唯有一个请求。”
雪里卿:“但说无妨。”
王井起身,朝两人郑重作揖:“上次二位一言醍醐灌顶,山村安宁淡泊,是个安稳好归处,我们想将小儿送来请二位照养,留一脉香火,了却后顾之忧。”
历经灭族之祸,此生后怕。
听过旬丫儿那事,钟有仪觉得雪里卿与周贤二人或许比想象中更值得信任,几经思索后最终决定许出五成利,送个孩子过去,为钟家留条后路。
他们家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大女儿钟钰聪敏机灵,平日跟在钟有仪身边学习茶艺经商,也喜欢这些,如今十五岁正打算招婿。小儿子钟霖年十二,小书呆子一个,年前刚刚通过县试成为童生,准备走科举仕途。
女儿的性子随钟有仪,绝不会安于山村生活,反倒是儿子那温吞性子很合适,至于会耽搁去私塾读书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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