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芩初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就如当初离家,以及和原野分手,她都能果断抽身,如今心里想清楚了,芩初就不排斥和蒋星洲重新开始。
但是也不知怎么回事,从她回来后,蒋星洲却反而一直没见人影,就算偶尔回来也是匆匆又离开,好像躲着她一般。
一来二去的,芩初也生气了,正好许笑笑给她接了新的通告,芩初也开始忙起来,但是有意无意的,她没搬走,工作回来大多时候还回这边住,并且随着时间久了,这房子里属于她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这边的佣人都是老宅那边派过来的,事事安排得妥帖,一日三餐更是变着花样儿做好吃的,还基本都是芩初的口味,要说没有得到吩咐根本不可能,芩初不想装傻,奈何该表态的人总是不露面,芩初也不着急了,男人这种生物,你太上赶着不是事儿,你退了,说不定他自己就进了。
但是事业可不能耽搁。
时间匆匆,不知不觉间芩初在这房子住了两个月,上次见蒋星洲还是一个月前,听说他接手了一部分蒋氏集团的业务,跑欧洲跟一个大项目,足足一个月都没露面。
芩初也忙,虽然综艺因为意外情况半途而废了,但是她在娱乐圈的工作反而就此打开了局面,通告虽然不算多,但都是难得的优品资源,除了人设贴合的剧本,甚至还有量身定制的新曲,难得的是演唱难度低,歌曲质量却很好。芩初估计和蒋星洲脱不了关系,但是她也没有拒绝。既然明了了蒋星洲的想法,她也不打算继续拒绝,那他给的,她自然也愿意接着。
真心瞬息万变,倘若蒋星洲哪天变心了呢,她相信他此刻是对她真心的,但是她更相信只有到手的钱和工作永远不会背叛她。
何况她确实喜欢钱,所以没必要矫情拒绝。
哪怕因此忙得脚不沾地。
直到好不容易结束了一个女二戏份,芩初大松口气回来,想着最近连轴转有点太累了,特地让人安排了技师□□,准备做个全身按摩。
许笑笑顺嘴问了一句,"要男的还是女的?"
芩初原先就有那家会所的高级vip,一直是固定的女技师为她服务,但是这次许笑笑问的时候,她却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道:"按以前的来。"
如果只是情人和金主的关系,她不介意找个男的刺激一下蒋星洲,但是想到蒋星洲之前的种种,芩初想想还是算了,既然打算谈感情,那就不应该用那样浅薄的手段试探。
如果真这样做了,她和曾经的原野又有什么区别?
真心是经不起试探的。
芩初到家时,技师也到了,芩初洗完澡做完spa,只觉浑身轻松,淡雅的香薰让人昏昏欲睡。不知不觉就眯了过去。
明明睡着前还在客房,可醒来却发现自己睡在主卧,不仅如此,浴室里还传来一阵水声,芩初赤着脚下地,毛绒绒的羊绒地毯踩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芩初很喜欢这个牌子的地毯,有时候在房间经常懒得穿鞋,赤脚走着也很舒服,这次她也也懒得穿鞋,干脆就这样赤脚走到浴室门口。
她想敲门,临到头了却又莫名有些迟疑。
这时候,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芩初有些紧张,飞快的跑回床边躺了下去,决定继续装睡。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从浴室出来,慢慢走近。
芩初听到男人的喝水声,没有视角,声音被无限放大,芩初感觉到男人喝完水,又在床边坐下,呼吸渐渐接近,她的眼睫不自觉的颤动起来,她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压了下来,属于属于男性的体温正在向她靠近。
蒋星洲原本还有点气,他从浴室出来只看了芩初一眼就知道她在装睡,于是将计就计想逗逗她,谁知道看着她殷红的唇,漂亮的锁骨和双肩一览无遗,许久未发泄的身体仿佛猝然生出一股火来。
烧得他喉咙干渴,身体的热度也逐渐攀升。
他回来时女技师还没离开,芩初却睡着了,现在穿的吊带睡裙还是他给换的,期间芩初一直没醒,弄得他还有点生气,就算是在家里,有陌生人在,她怎么能半点戒心都没有就这么睡着。
想到这里,蒋星洲越发气恼,干脆也不再迟疑,直接对着芩初的唇亲了下去,芩初毫无防备,小舌很快被他带着共舞,蒋星洲的手在她肩边游弋。
清爽的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很熟悉,身体好像早就适应了这种气息,不自觉的喟叹。只是芩初被亲得呼吸有点困难,知道自己没法继续装睡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蒋星洲却伸出手蒙住她的视线,继续亲吻她。
说是亲吻,更像啃咬,芩初感觉自己仿佛在被一头饿兽舔咬啃噬,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吞吃殆尽。
她没办法,只好伸手推他,只是力度不大,感觉更像欲拒还迎。不仅起不到任何阻拦作用,被芩初推拒的蒋星洲只觉浑身血液流得更快,灼烧的欲望让他觉得身体都在发痛。
蒋星洲暗暗咬牙,终是克制的退了开来,他呼吸略急,舍不得离开,芩初终于看到了他的脸,蒋星洲的眼睛像黑色的海,里面翻涌着巨浪深深的吸着她的目光。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蒋星洲终是妥协的放松了身体,紧紧抱住了芩初,就像抱住了全世界一般,心脏在这一刻好像涨满了,满足得让人想要喟叹出声。
他忍不住说了出来:"我很想你。"<
说这话时,蒋星洲仿佛放下了所有的抗拒和傲慢,甚至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这个怀抱等得太久了,从两个多月前那场事故开始,他救回芩初那几天,晚上还是经常做梦,梦到自己没能赶过去,梦到出了意外再也见不到她。
那种空洞感和窒息般的痛苦,哪怕梦醒了也依旧让他不敢回想。
他那时候就知道,她早就长在他的心脏了,爱已经伴随着他的血肉生长,一旦拔除,注定了会血肉模糊痛不欲生。
可是,芩初是想要离开他的。
蒋星洲一直知道这一点,但是他清楚自己放不了手,甚至有段时间想直接把她关在家里,就像折断一只鸟的羽翼,让她永远只能待在他身边。
他知道自己有那个能力做到这一点。
人一旦拥有财富和权势,总是能跨越法律做很多超出底线的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蒋星洲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虽然生在这样的世家,也见过不少上流社会的龌龊,但是自诩是个有道德底线的人,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那样极端的想法,所以这段时间,他刻意不见芩初,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做出伤害她的事。
他刻意让自己忙起来,出差,甚至出国,期间还偷偷见了心理医生。直到今天,他才没忍住回来。
芩初不知道蒋星洲经历了多少心理波动,这个时候她只是遵循自己所愿,回抱住他的腰,告诉他:"我也很想你。"
她能感觉到蒋星洲的手好像颤了一下,神色莫测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不相信还是不敢相信,芩初懒得深究,她是个随心又果断的人,所以,她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蒋星洲很快反客为主,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房间的温度不断攀升起来。
太久没做,两个人都仿佛有点生疏,却都热情的探索着彼此,来回折腾了好几回,天快亮了才歇下来,芩初累得手指都不想动,蜷在蒋星洲怀里,眼睛已经半眯着了。
然后迷迷糊糊听到蒋星洲在她耳边追问:”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关系?”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你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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