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残酷的游戏(1 / 2)
“是吗?”夜霆洲得寸进尺地追问:“只是为了工资?你就不图点别的?”
桑柠对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嗤笑了一声:“夜总,我对你不感兴趣。”她还补了句:“我就图你的钱!”
夜霆洲低笑出声,“好,那为了你的工资和奖金,以后,你得寸步不离陪着我,毕竟我要是再受伤,你就没工资拿了,对吧?”
桑柠看着他眼底的狡黠,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绕进去了,小声地吐槽了句:“得寸进尺。”
夜霆洲毕竟是她老板,她还是得顺从他,不然到手的奖金和工资会不翼而飞了……
小黑屋里。
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映着两个混混惨白的脸。
两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被折磨得浑身是血,眼神里满是恐惧,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屿推门走进来,手里握着把锋利的水果刀,一步步走到醉酒男面前,蹲下身,缓缓抽出他嘴里的布。
冰凉的刀刃贴在‘石膏男’的脸颊上,那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抖,连话都说出不来了。
萧屿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上次说没说过,你要是再敢对她胡言秽语,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石膏男’浑身一僵,盯着眼前的这张脸,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夜色里那个把他胳膊掰折的男人。
“我的钱是你该拿的吗?”萧屿冷笑:“既然伸手拿了,就要付出代价!”
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大哥,是我错了,我不该胡说八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错了?”萧屿微微俯身,指尖扬起他的下巴,“不,你没错,你怎么可能错啊,只不过你碰了不该碰的人,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他转动着手里的水果刀,唇角带着邪恶的笑:“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另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还昏迷着,脸上还挂着彩。
萧屿瞥了眼他,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身侧的保镖:“把他弄醒,别让他错过了这么‘精彩’的场面。”
保镖拎着一桶冰水,没有丝毫犹豫,直朝着花衬衫男人的头浇了下去。
“哗啦”一声,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从昏迷中拽了出来。
花衬衫男人浑身一哆嗦,缓缓睁开了眼,视线起初有些模糊,待看清眼前的人时,瞳孔骤然收缩,“是……是你?”
他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是那个在馄饨铺安静坐在角落,看着斯文无害的男人。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竟然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简直就是个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魔。
“醒了?正好。”萧屿转动着水果刀的指尖微微一顿:“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他冷厉的眼神看向‘花衬衫男’,手指却指着‘石膏男’。
萧屿抛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条件:“要么,杀了他,你活命;要么,你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
人心就是如此险恶!
花衬衫男人为了自己能活下来,竟然点头答应了萧屿提出的条件。
萧屿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胆小如鼠的男人,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的同伴。
‘石膏男’更是吓得浑身瘫软,他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恐惧,声音颤抖:“萧先生,我求你……别、别杀我,我家里有个……老母亲需要我照顾。”
‘花衬衫男’弯腰缓缓捡起地上的水果刀,表面上朝着‘石膏男’走去,眼神却在悄悄打量着萧屿的站位,心底早已盘算好了另一条生路。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对‘石膏男’下手时,‘花衬衫男’突然转身,眼神狠厉,快准狠地朝着萧屿的胸口捅去,“去死吧!”
可他终究是低估了萧屿。
萧屿仿佛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他反手一扣,死死攥住‘花衬衫男’手中握着的刀,下一秒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最后,‘花衬衫男’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萧屿垂眸看了看自己沾着血迹的指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随即从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擦手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
擦拭干净后,将擦手布随手扔在了‘花衬衫男’的尸体上,语气冰冷刺骨:“我平生最讨厌背叛我的人,你,找死!”
‘石膏男’目睹全过程,吓晕了过去。
萧屿抬眼看向保镖:“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最近这段时间,桑柠除了上班,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照顾夜霆洲身上,不知不觉,已经很久没有去奶奶的馄饨铺了。
但她心里始终惦记着奶奶,会抽出几分钟给奶奶打个电话,问问店里的生意,叮嘱她注意身体之类的。
她从奶奶口中得知,又有人去馄饨铺闹事了,不过好在被萧屿用钱打发走了。
桑柠总觉得让萧屿经常和奶奶接触不是件好事,心里难免会有不安,所以她打算这周去趟奶奶家,和奶奶坦白她逃婚的事实。
她和萧屿并没有结婚!
挂了电话后,桑柠站在厨房门口,神色有些恍惚,夜霆洲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奶奶那边出什么事了?”
“没事。”桑柠解释不清,也不打算解释。
周末。
阳光透过馄饨铺的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影。
桑柠一大早就拎着水果赶往奶奶家,到了馄饨铺,二话不说就挽起袖子帮忙干活。
她熟练地包着馄饨,和奶奶配合得十分默契,来往的大多都是熟客,见着桑柠笑着打趣,说奶奶有个贴心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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