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很疼吧?”(1 / 2)
他死死咬着牙,耳朵里一直回响着“贱命一条”这四个字。
夜霆洲的眼底瞬间漫上猩红,任由皮鞭再次落下,声音嘶哑:“你没资格提我妈,你这种连心都没有的人,根本不配!”
夜景洪手里攥着的皮鞭抽在夜霆洲的脊背上,一下比一下狠,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说他早已对这种痛感麻痹了。
他后背的血迹早已渗透了衬衫……
别墅里,桑柠坐在餐桌前,眼神空落落地盯着眼前的饭菜,没有什么胃口。
窗外的雨声搅得她心烦意乱,那股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的她喘不上气。
夜霆洲每次挨打后,他都会去郊区的后山飙车来泄愤,但他今天没有,因为桑柠给他打了通电话,说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让他回家的时候注意安全。
她只是简单地问候,就能改变夜霆洲的想法。
雨夜,气温再次骤降。
桑柠套着件较厚的外套,站在别墅的门廊里,头发被吹过的雨丝打湿。
没过多久,夜霆洲的车驶入别墅里,他抬眼就看到门廊前站着的小小身影。
下车后,他快步走过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快进去。”
“等你回家。”桑柠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进屋后,桑柠察觉到夜霆洲面目狰狞的表情,脸色还有些惨白,她抬眼看着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发烧了?”
夜霆洲脊背的血迹顺着西装外套渗出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桑柠目光扫到那几滴暗红的血珠,快步绕到他的身后,手指颤抖地碰了碰他的外套,“你受伤了?”
她赶紧扶着他,让他坐在沙发上,先是把他的外套给脱下来。
桑柠赶忙找来医药箱和剪刀,小心翼翼剪开他的衬衫,伤口很深,血肉模糊,她咬着牙拿过碘伏片轻轻按在他的伤口上。
他疼得闷哼一声,桑柠的手也不自觉地抖了下。
她在心里疯狂吐槽:“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他的亲生父亲下死手!”
夜霆洲脊背上的伤口狰狞得可怕,显然是下了十足的力,半点没留父子情面。
“很疼吧?”桑柠放慢了手上的动作。
夜霆洲声音闷闷的:“还好。”
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嘴硬。”
桑柠忍不住发问:“你每次回老宅,都会烙下一身伤吗?”
他沉默了,没有说话。
桑柠的语气里满是恳切,没有半分指责,只是单纯地想让他少受点苦:“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就别回老宅了,你明知是深潭虎穴,为什么还要靠近呢?”
她接着补充道:“我不是要干涉你什么,我只是……看着你这样,我……心疼。”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
是啊,夜霆洲也想逃离夜家,想彻底挣脱那个冰冷压抑、只有利益纠葛没有半分亲情的牢笼。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必须要找到那个答案,至少,要知道我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顿了顿又道:“我连我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家里翻不出她任何的照片,仿佛她这个人从未出现过……”
他经常会想起无数个深夜,小时候的他,翻遍了家中所有的地方,愣是一点也没有关于母亲的消息。
他只知道他的生日也是母亲的忌日!
在夜家,提起夜霆洲的生母是大罪,父亲更是连他母亲叫什么都没提过,嘴里总是用“贱人”这个词来形容他母亲。
桑柠轻轻放下手中的药膏,坚定地道:“没关系,我陪你找答案。”
她抿了抿唇:“你母亲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时间悄无声息地滑过一个月,春天的风,悄悄漫进了这条清风巷。
奶奶的香柠馄饨铺重新开张,门口挂起了两盏暖黄色的灯笼,照亮客人回家的路。
这一个月里,桑柠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帮奶奶打理馄饨铺的装修、采购食材,还要带着夜霆洲去医院换纱布换药。
趁着晚上直播结束后,她坐在书桌前,一遍遍打磨自己的建筑设计作品集,再次向各大招聘平台投递简历。
一忙起来就没有时间概念了,这段时间,她的睡眠也就在五个小时左右。
功夫不负有心人,好消息渐渐浮出水面。
这几天,手机里经常弹出一个又一个的面试通知。
桑柠攥紧手机,她特意抽出一天时间,专心准备这些奔波的面试。
她穿上了新买的正装,打扮了一番,将厚厚的作品集装进简约的文件夹里,那里面装满了她从上大学到现在的建筑设计图稿。
早上八点,准时到达第一家面试的工作室。
面试官接过她的作品集,翻开第一页就让他惊叹:“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作品集倒是很丰富,我看了你的作品,很有想法。”
紧接着,桑柠又匆匆赶往下一家写字楼的公司,hr拿着她的简历,语速飞快地问了她一些专业的问题……
中午,桑柠找了个咖啡厅点了杯咖啡,休息了会,再次奔向下一个面试的地点。
这家设计公司的氛围相对轻松,设计总监也很好说话,对她赞许道:“你的设计很有灵气,不刻意追求华丽,却处处透着用心。”
总监放下作品集,眼里满是笑意:“我很欣赏你的作品,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积累和感悟,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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