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是爱而不得的白月光?(1 / 2)
尹曜冲进营帐那一刻,小微正抱着田婉容哭。
他看着地上他寻了多年的人,就那样无声地躺着,脸色惨白,心被狠狠地揪紧了。
“军医呢?!”他蹲下来,急切又小心地将人揽到自己怀里。
“已经去叫了!”
小微退到一旁,看着尹曜双手发颤,却又稳稳地将田婉容抱起来,放到榻上。
“容儿……”时隔七年,他再一次这样唤她。
他握了握她冰冷的手,又摸摸她汗湿的额头,“容儿,你怎么了?”
军医很快到了。
尹曜满眼不舍地退开,神色紧张地看着军医诊脉。
“姑娘脉象紊乱,可是方才受了惊吓刺激?”军医问。
尹曜看向小微,那能刀人的眼神,把小微吓得一抖,“没、没有呀。”
“方才,小姐只和阿福兄弟拉家常来着……”
“说了什么?!”
尹曜几个字,如雷霆压顶,把小微腿都吓软了,“我、我、我没太注意听……”
“就说到,将军曾与陛下在京都生活过五年……”阿福在后面,怯怯地开口。
“为何会这样?”尹曜转头问军医。
军医捋着胡子,皱眉想了想,又问:“姑娘可是曾经受过惊吓?”
小微避开尹曜的目光,低垂着头,缓缓开口:“三年前,赵王发起宫变,娘娘身边的宫人全死了,奴婢因为被支走逃过一劫……”
“发现时,娘娘……哦,不……小姐躺在后花园的凉亭里。”
“后来,小姐大病了一场,又被打入冷宫。那以后,很多事小姐都不记得了,只要是回想以前的事情,小姐就头疼。”
“方才小姐……莫不是努力在回忆什么?”
小微的话,每一字都如一重山,一层一层往尹曜的心头上压。
“萧怀仁!”他从牙缝里挤出赵王的名字。
这些年,他远在北朔,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京都的一切。
每一次听到大雍皇权政变,每一次听到废后、立后的消息,他都恨不得立刻提刀杀进京都。
“那就是了,”军医开口,将尹曜的注意力拉回。
“姑娘之症,确实像是惊恐症发作。属下只听说过,但未曾见过。听说,人在遭受极大刺激后,会强行封闭记忆以自保。若是强行回忆,会头痛欲裂,甚至昏厥。”
尹曜听着军医的话,望着榻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的人。
他心被一片一片撕开,滴着血。
原来她不是故意不记得。她是真的忘了。他无法想象她当时经历了什么,可怕到她选择遗忘所有过往。
可他这三日还在生她的气。
气她叫他“将军”,气她不记得玉坠,气她将那些过往随手送人。
气她同样是救了人,却只对那“小野猫”那般遮掩袒护。
原来她不是不想记得,是她若要记得他,就得面对那些可怕的回忆。
军医开了方子,又嘱咐了几句便退下了。
小微支开所有人,打来热水,帮田婉容擦了汗,换上干衣衫。
尹曜重新回到床榻边后,就一直握着田婉容的手,盯着看,动也不动。
小微不敢靠近,只能悄悄退到角落里。
夜深了。
田婉容感觉自己一双脚踩在冰凉的水中,猛一看,那水变成了血,猩红的血河漫过她脚踝。
接着是惨叫声,一个一个的宫人在她面前倒下,那喷出来的鲜血,让脚下的血河越涨越高。
“说!那个人是谁!”
她抬头,看到一把刀,滴着血横在她面前,刀的主人是个穿蟒袍的男人,面目模糊。
“不说?继续杀!”
画面一转,一个少年的身影在血河中奔跑,他跑得很急很快,她追不上。
她张嘴想喊,可怎么也喊不出来。
有什么紧紧禁锢住了她,她用力挣扎,使劲想发出声音。
“阿……”
“阿曜……哥……”
尹曜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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