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说他动了凡心他没否认(1 / 2)
沈潇看着方柔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眼神微微恍惚,若有所思。
原来,又是江叙白帮了她?
要不然,以方柔的家世背景,还有方达在背后撑腰,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来给她道歉?
准确地说,若是没有江叙白,恐怕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网上的谣言背后,还有方柔的身影,更别说让方柔主动来道歉了。
沈潇本以为,方柔来道了歉,就算是翻篇了。
没想到下午,医院就专门发布了一则通告,将方柔恶意造谣、损害同事声誉的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直接宣布,将方柔开除。
方柔本就是靠着方达的关系才进来的临时工,没有正式编制,医院要开除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晚上下班回家,沈潇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犹豫了再三,还是拿出手机,给江叙白拨通了电话。
方柔能低头道歉、被医院开除,全是江叙白的功劳,她理应说一声谢谢。
电话响了好几声,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沈潇心里有些打退堂鼓,正准备挂断,电话那头忽然被接了起来。
“喂。”
江叙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微微的喘息,低沉又沙哑,带着一种莫名的磁性,传入沈潇耳中,让她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沈潇听到这个声音,瞬间有些慌乱,原本准备好的感谢的话,一下子全乱了。
她下意识就改了口,语气也变得有些局促:“江先生,我……我就是想问一下江老先生的手机号是多少,我想以后有什么针灸的情况,还是直接跟他老人家联系比较方便。”
她虽然没跟江行禹做过亲密的事儿,但也懂男女那点儿事儿。
这个时间,江叙白那几声微喘是怎么来的,她心知肚明。
打扰了他的好事本就很尴尬了。
要是再开口提江叙白帮她的事情,让他女朋友误会她的用心,岂不是给他和自己惹麻烦。
所以,她临时改了话,而这也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她每次给江老爷子针灸前,都要先跟江叙白沟通时间,确实有些麻烦。
万一再碰到今晚这样的情况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阵轻微的喝水声。
随后,江叙白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一会儿发到你微信上,不过我爷爷不怎么看手机,可能没法及时接到你的电话。”
“没事儿,”沈潇连忙应声,语气也渐渐平静下来,“要是有急事联系不到老爷子,我再找您。”
江叙白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那我不打扰您了,再见。”
不等江叙白说话,沈潇就快速说完,连忙按下了挂断键。
放下手机,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还有一丝淡淡的发烫。
-——
“我说你今天健身还把手机揣在身上,原来是在等电话。”
谢君俭在江叙白身旁坐下,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难不成咱们江大公子,动了凡心?”
江叙白没理谢君俭,将江老爷子的号码发给沈潇,随即熄了屏,将手机屏幕朝下搁在面前的桌案上。
“你不是一向对临市避之不及,怎么突然来了?”
“我想你了,不行?”
谢景俭双手搭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回答。
江叙白斜睨他一眼,轻嗤一声:“少跟我碰瓷。”
谢君俭叹息一声,眼睫微垂,语气淡了下来:“我爸妈要离婚了,我过来走走。”
谢家也是京城新贵,江叙白与谢君俭自幼相识,自然清楚他父母感情素来不和。
上中学的时候,有一次他去找谢君俭,曾撞见过谢甫与苗丹阳争吵。
苗丹阳当时放话,谢甫若是敢踏足临市,她就带着谢君俭跳河。
临市,仿佛是横在他们夫妻之间的一根刺。
所以受母亲影响,谢君俭走遍天南地北,唯独从不踏入临市半步。
“你知道他们离婚的缘由了?”江叙白问道。
谢君俭摇了摇头,自嘲似的轻笑:“他们谁都不肯说。不过我从爷爷一位旧友那儿听了些旧事。
江叙白抬了抬眉梢,示意他继续说。
“我爷爷临终前曾来过临市。我记得他在京市住院时,那块祖传玉佩还贴身戴着,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他遗嘱里连一方砚台都交代了归属,唯独只字未提那块玉佩。我怀疑,临市有对他极为重要的人,他自知时日无多,特意来见了对方,还把谢家的传家玉给了那人。”
谢君俭抬眸看向江叙白,神色难得认真:“你说,我爷爷当年,会不会在临市欠下了一段情债?”
“你怀疑他在临市有别的子嗣?”江叙白问得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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