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空间里的物资,我的嫁妆(1 / 2)
虽说看不清霍砚真容,可这宽肩窄腰大长腿,哪怕只是和衣而卧,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喷薄力量感的肌肉线条,简直要命!
斯哈斯哈……这身材,绝了!
“想上手摸摸看么?”
黑暗中,男人低沉微哑的嗓音猝不及防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想——啊不!你你你你……你没睡啊!”
魂儿都快被吓飞的谢云禾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心脏狂跳。
霍砚其实早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刻意装睡,就是想看看这满肚子坏水的小东西半夜三更潜入他房间到底图什么。
搞半天,原是馋他的身子。
男人轻笑一声,长臂猛地一探,霸道地将没反应过来的谢云禾一把捞进怀里。
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本就宽松的衣襟顺势散开,露出底下垒块分明、却布满交错伤疤的结实腹肌。
“摸吧,不收你钱。”
“不不不!使不得!别这样考验干部,我这人最缺乏自制力了!”谢云禾嘴上喊着不要,双手却“欲拒还迎”地推搡着。
在试图帮他拉拢衣襟的过程中,她那不听使唤的小手,十分“不经意”地在男人滚烫的腹肌上戳了一下,又划了一下,再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阿甲尽职尽责的声音:“老大,属下刚才听到屋里有异响,可是发生了何事?”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谢云禾浑身一僵,她死死抿紧嘴巴,拼命冲着霍砚摇头,眼神满是哀求。
完了完了!要是被阿甲撞见她大半夜趴在阿砚床上摸人家腹肌,她绝对会被当成图谋不轨的女变态啊!
她堂堂一个社恐,绝对会被钉在北境军的耻辱柱上嘲笑一辈子的!
看着小姑娘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霍砚眼底的笑意更浓。食指微屈,毫不客气地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刚才有胆子夜闯男人的卧房,这会儿倒知道害怕了。
“无事,野猫而已。”霍砚扬声回了一句。
直到门外阿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谢云禾这才如蒙大赦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坐下来。
“所以,你半夜潜入我房中,就是为了来勾引我的?”霍砚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我找你有正事!”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谢云禾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后顿时气结:“勾引?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勾引你的!”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你摸黑爬上我的床,若不是勾引,你倒是给我个合理的解释。”霍砚理直气壮地反问。
“嗤——”谢云禾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说句难听的,路边的狗长啥样我都分得清,你脸是方是圆我都不知道,我图你什么??”
大实话,但极为扎心。
霍砚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这小没良心的,作比喻就作比喻,拿他和狗相提并论是几个意思?
他抬起手,报复性地又在谢云禾脑门上敲了一记:“这种话,以后不许再说了。”
“这不是怕你自作多情嘛。”
谢云禾揉着脑门,小声嘟囔,“省得你把我当成那种觊觎你美色的女流氓。”
“既然不是劫色,那你半夜来找我到底做什么?”霍砚松开了箍着她的手臂,但肌肤上残存的属于少女的娇软触感,却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酥麻,有种想把她重新揉进怀里的冲动。
谢云禾立刻盘腿坐直,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你吃饭时不是说,有人笃定这场雪灾会重创北境,还言之凿凿地造谣我勾结漠北外敌吗?”
她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桀桀桀桀……”
“闭嘴,太难听了。不许发出这种鸭子叫。”霍砚忍无可忍,宽厚温热的手掌直接捂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然而,掌心触碰到那两片温润柔软的唇瓣时,一种触电般的战栗瞬间传遍全身。
谢云禾压根没察觉到男人眼底翻涌的幽暗。
她早就想过了。这具身体原是上京城的真千金,前任准太子妃。到底是谁非要置她于死地?谢云瑶?那个草包只有嘴炮的本事,根本布不出这么大的局。
既然想不通,她干脆就不想了。
她这人虽然社恐,但骨子里天生反骨。
你不是造谣我祸害北境吗?老娘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硬核打脸!
“我今晚找你,就是为了破这个局。”
谢云禾拉下他的手,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夜半三更,寒风凛冽。
一大一小两道人影悄无声息地从驿站后门溜出。两人共乘一骑,谢云禾举着张破地图充当人工导航,霍砚则成了尽职尽责的“代驾司机”,顶风冒雪狂奔。
一炷香后,骏马停在了城西一座荒废的破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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