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谢云瑶,你不知廉耻败坏家风(1 / 2)
无论是秩序崩坏的末世,还是阶级分明的古代,女子的生存总是格外艰难。
谢云禾在原地站了片刻,终究是没能硬下心肠,转身找到了龟公,询问翠儿的下落。
在龟公的指引下,她来到了后厨旁一间阴暗潮湿的小柴房。
“谢姑娘,小的还有事,就先退下了。”龟公行了一礼,麻溜地消失了。
柴房里,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作呕。一张破木板床上,躺着一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少女,正是翠儿。
少女脸颊烧得通红,浑身遍布着拳打脚踢留下的瘀伤,额头烫得惊人。
情况比想象中更严重。
谢云禾确认四周无人后,立刻从空间里取出急救箱。
生理盐水清洗伤口,碘伏消毒,用一次性手术针线将翻卷的皮肉仔细缝合,最后贴上无菌敷料……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随即,她又喂了消炎药和强效退烧药,每隔半个时辰便测量一次体温。
直到翠儿四十度的高烧终于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谢云禾才松了口气。
她正端着水,用棉签润湿翠儿干裂的嘴唇,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雷鸣般的暴喝:“谢云禾!”
王老头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吹胡子瞪眼,“老夫让你来送个药,你送了三个时辰!是把药送到上京城去了吗?!”
谢云禾被吓得手一抖,水碗差点摔了。
“懒散!无状!仗着有将军撑腰,就敢在军营重地为所欲为!你真当自己治好了个寒癔,就了不起了?!”
老头正骂得唾沫横飞,眼角余光一瞥,才看见了木板床上被包扎得像个粽子似的翠儿。
“师父师父!您消消气!”尘药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徒儿问过徐妈妈了,谢姑娘是为了救人,才耽搁了时辰!”
王老头没理会自家徒弟,三两步走到床边,眼神锐利地审视着翠儿身上的伤口。他小心翼翼地解开翠儿手腕处的绷带,当看到那细密整齐的缝合线时,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这伤口,是你缝的?”
“嗯。”
“这缝合的手法……甚是精妙!针脚细密,远胜军中那些糙汉的手艺!还有这块粘在皮肉上的白布是何物?”王老头指着医用胶布,像发现了新大陆。
“医用胶布。”
“这透气的绷带又是何物?”
“纱布绷带。”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此刻的王老头,像个好奇宝宝,蹲在地上,指着各种现代医疗用品问个不停。
谢云禾也耐着性子一一解答。
“翠儿内腑是否受损,我不通诊脉,不敢妄动。只能先处理外伤,稳住病情,等王老您来定夺。”
“做得不错!”王老头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竟是破天荒地夸了一句,“临危不乱,处置得当,是个可造之材!比我这傻徒弟强多了!”
莫名躺枪的尘药:“……”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喊打喊杀,要去将军面前告状,把谢姑娘赶出一营的。
“王老谬赞了。”
“非也非也!”王老头摆摆手,一脸正色,“先前是老夫有眼不识金镶玉,对你存有偏见。今日一见,才知丫头你是真有本事!是老夫目光狭隘了!”
这老头……还挺爽快。谢云禾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王老您才是真正的大国手,我这点三脚猫功夫,怎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商业互吹嘛,谁不会。
说着,谢云禾手伸进背包,从空间里摸出一套崭新的、闪着寒光的外科手术器械。
“这是一套小玩意儿,若王老不嫌弃,便赠与您了,还有这些胶布绷带,也一并送您。”
“当、当真送与老夫?!”
王老头那双芝麻绿豆大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他激动地在衣服上反复擦了擦手,才宝贝似的接过了那套手术刀具,像是捧着绝世珍宝。
此时,王老头向谢云禾的眼神,瞬间从“厌恶”进化到了“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场拉着她撮土为香,结为异姓兄妹!
“谢丫头!”王老头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以后你就是老夫的亲兄弟!老夫罩着你!”
谢云禾:“啊……?”
尘药在一旁小声嘀咕:“师父,这辈分乱了吧……”
红袖楼三楼雅间,霍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一旁的阿甲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霍砚道:“将军,属下就没见过王老头对谁这么和颜悦色过!那老倔驴连圣上都敢当庭对骂,如今竟对谢姑娘……”
“将军!”牡丹推门而入,神色凝重,“暗庄传来密报,两日后,漠北三王子将扮作商人潜入秀城,目的不明。”
“两日后?”阿甲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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