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闭上你的小狗嘴,不许汪汪叫(1 / 2)
“霍大坏……霍将军!你不讲武德!”
谢云禾瞪圆了眼,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双潋滟的水眸里满是不可置信。阿砚还信誓旦旦地说霍砚是个讲信用的人,放屁!男人要是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听着这句胆大包天的控诉,端坐在主位上的男人不仅没恼,反而挑了挑长眉,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也不知是怎么了,他越发爱看这小东西炸毛的样子。那鲜活的劲儿,像是一抹亮色,硬生生挤进了他冰冷肃杀的世界。
营帐外,阿甲和阿乙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军今儿白天还说自己一言九鼎,到了谢姑娘这儿就临时变卦,真狗啊。
“本将军自然信守承诺,谢家女眷这不是已经走了?”霍砚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拂了拂茶沫,“但放你走的前提是,你得留在军营。”
“凭什么!”谢云禾不干了,“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又懒又馋,你留我在这儿浪费军粮吗?”
“谢姑娘过谦了。”
霍砚轻呷了一口热茶,低沉的嗓音在此刻显得格外幽冷,“你能以一己之力平息等死谷的寒癔,医术堪称绝顶。这样的人才,若不能为本将军所用……”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锁定她,字字如刀,“也绝不能成为他人手中的利刃。”
画外音明晃晃地摆在脸上:要么把人留下,要么把命留下。
谢云禾倒吸一口凉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但没想到这口大锅这么快就砸到了自己头上。
“本将军给你三息的时间考虑。”霍砚放下茶盏,声音不容置喙。
“三。”
“二……”
这是让人考虑吗?这分明是催命符!
论,一个末世苟王如何在古代封建军阀手下艰难求生。
“……包吃包住吗?月薪多少?有编制吗?!”
谢云禾闭着眼睛,以极快的语速脱口而出。
她怂。她窝囊。在绝对的武力压制面前,富贵她能淫,威武她也只能屈了!
霍砚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得这么实在,随即眼底漾开一抹笑意:“三餐规格,与本将同等;月俸十贯,另有嘉奖;至于官职……特设正九品军医。”
正九品?编制?!
谢云禾猛地睁开眼。想当年在蓝星,她考个事业编考得头秃都没上岸,现在穿个越,居然混上了大燕国唯一带编制的女军医?
爸爸妈妈,女儿出息了,女儿上岸了!
——
次日,谢云禾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军医常服,被分配到了北境大营。
因为是唯一的女子,霍砚特批了她一间单独的营帐。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营。十天前还是阶下囚的谢家女,转眼成了九品女军医,那群糙汉士兵一个个恨不得把脖子伸出二里地,就为了看一眼传说中美若天仙的谢姑娘。
“真好看啊……这身段,要是去了军妓营,老子砸锅卖铁也得去……”
一个老兵痞躲在角落里,吞着口水跟同伴浑浊地开着黄腔。
“也得去什么?”
一道仿佛夹杂着冰碴子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老兵痞回头,只见褪去玄甲、一身墨色常服的霍砚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看一具尸体。
“将、将军!属下该死……”
“拖下去,重责三十军棍。”霍砚连句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判了刑。
打发了这群不长眼的,霍砚掀开谢云禾的营帐帘子。
一进去,就看见这新晋的正九品女军医正毫无形象地啃着一只烤羊腿,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臭霍砚……大坏胚……说话不算话的黑心老板……别让我逮着机会……”
听着自己在她心里的光辉形象,霍砚无奈地揉了眉心。
看来这梁子结得不轻。
“军营的伙食,还合胃口吗?”他刻意放缓了声音。
“阿砚?”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谢云禾猛地回头。她眯着眼睛凑近看了看男人手腕上那根露出一半的红绳,确认是“阿砚”后,委屈巴巴地放下羊腿,走过去报复性地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
“你还说霍砚是个好人!好个屁!他威胁我,非逼我留下来打黑工!”
那轻飘飘的一脚,踹在霍砚腿上跟猫挠似的,不仅没脾气,反而有些想笑。
“将军也是为了你好。”霍砚不动声色地替自己找补,“你身上顶着‘神女’的光环,又会治绝症。若是放你出去,被漠北蛮夷抓了去祭天怎么办?”
“祭天?!”谢云禾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被绑在木桩上,底下架着柴火,一群野人围着她“乌拉乌拉”跳舞的画面。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这军营的铁饭碗端着也挺香的。
见谢云禾被自己的话震慑住,男人唇角再次勾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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