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你你陪男人睡觉,可想过我们(1 / 2)
接下来的几日,谢云禾和霍砚等人几乎是走遍了等死谷的每一个角落。
在特效药下,大多数的病患都渐渐痊愈,除了一些基础病严重的病患无力回天。
“阿……大哥,你手上的红绳呢?”
看着脸模模糊糊,身上又穿着一样衣服的男人,谢云禾不知开口叫啥。
她明明记得自己编了有玻璃珠的红绳,珠子上刻着他们的字,只要一看字就知对方姓甚名谁。
“这个……几日里忙来忙去,不小心给弄丢了,谢姑娘莫怪。”
阿甲挠了挠头,目光看向霍砚,找了个弄丢的借口。
他可不敢说,将军一看到他们手腕上戴着的红绳手串,那眼神……
阿甲形容不出来,反正阴森森的,还是小命要紧。
阿乙扭过头,和阿丙小声蛐蛐。
“谢姑娘总不认人也不是个事儿啊,要是回了主将营认出了将军……”
话说了前半段,后半段咽了回去。
但不用说明白,暗卫营的兄弟们都为自家将军捏了一把汗。
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谢姑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在眼中。
别看平日里娇娇软软,好欺负的样子,骨子里最是倔强。
前日子,为了救一个将死的妇人,愣是不眠不休照顾了两夜,就连将军劝说也不予理睬。
暗卫营兄弟们愁啊,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明日就是十日期限了。
一夜无话也无梦。
——
等死谷寒癔被谢家女娘治好的消息,已经陆陆续续传开了。
不少被迫将家人送入等死谷的人们,一个个站在入谷的大门前,欲眼望穿。
当看到自己的孩子,兄弟姐妹,父母好好地活着,泪水决堤。
“娘,是孩儿不孝,孩儿来接你回家了。”
“我的孩子,我的儿还活着!”
“阿姐,阿姐!!”
亲人们抱作一团,画面好不感人。
此时,一辆马车避开人群离开了等死谷。
谢云禾就坐在马车中。
“不下去么?是你给了他们新生,理应受拜。”
霍砚不解,谢云禾之举功德无限,即便被塑金身受香火也受得起。
怎的反之避不见人。
“我,我不擅长应对这些复杂的感情。”
她社恐。
小时候父母早逝,留下一大笔遗产,亲戚们都想以抚养自己的名义,霸占家里的财产。
可亲戚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渐渐地,她就养成了孤僻社恐的性子。
后来,她成年之后与一切亲戚断绝往来,靠着空间里囤积的大量物资潇洒的活着。
直至末日三年那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是错觉么?
霍砚在谢云禾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孤独。
是那种一个人游离三界外的孤独,任何人都参与不到她的世界中。
剑眉微蹙,男人抬手,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敲击着谢云禾的脑壳。
“哎呦~你做什么。”
谢云禾捂着脑壳,疼得哎呦一声。
“去了军营,可想好说些什么了?”
“说话就说话吗,动手动脚做什么。”
一记小小的白眼,谢云禾一想到面对霍砚,精致的小脸上满满都是烦忧。
“我和霍砚有仇,可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我失忆了,又救了等死谷的病患,他应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如果他食言呢?”
单手拄着下颚,霍砚靠着车厢,似笑非笑地逗弄一脸愁容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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