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只有十天,要么活着,要么沦为玩物(1 / 2)
等死谷。
人如其名,进了这道山门,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正在排队等死。
凛冽的寒风裹胁着鹅毛大雪,如刀子般在脸上生刮。
“咳咳……咳咳咳——”
刚踏入谷中,此起彼伏的撕裂般咳嗽声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像是破旧的拉风箱在苟延残喘。
“咣当!”
身后,沉重的黑铁山门被铁链死死锁住。
“谢家神女,你只有十天。”守卫的声音隔着铁门,冷酷无情,“成了,谢家人活;败了,你们就一起留在北境当营妓吧。”
谢云禾紧了紧身上单薄的囚衣,看着眼前那些形同坟墓般低矮的木屋,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只是个有社交恐惧症的末世仓鼠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搞她?
就在她满心凄凉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怒骂。
“滚出去!你个丧门星!”
“砰”的一声闷响,一个瘦骨嶙峋、也就四五岁大的女娃娃,被一个男人粗暴地从木屋里扔了出来,重重砸在雪地里。
“发了癔症还想祸害我们一屋子人?滚远点!再让老子看见你,活劈了你!”
木门砰地摔上,隔绝了所有的暖意。
小女孩蜷缩在冰冷的雪窝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深陷的眼窝里噙着泪,小小的嘴唇冻得发紫,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娘亲……玉儿怕……玉儿想吃桂花糕……”
声音越来越弱,眼皮一点点沉了下去。
“小妹妹,别睡。在这儿睡着,就见不到你娘亲了。”
一道温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玉儿费力地撑开眼皮,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张比观音娘娘还要好看的脸。
“娘亲……玉儿见到神仙了……”小女孩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彻底昏死过去。
谢云禾叹了口气。她可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个被资本……不,被命运毒打的倒霉蛋。
她抱起玉儿,找了间空置的破木屋。
确定四下无人,她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摸出一床厚实的现代羽绒被,将小女孩裹得严严实实;又翻出便携式酒精块和干柴,迅速在角落升起一堆火。
屋子里的温度终于回升了些。
“娘……咳咳咳……”玉儿烧得浑身滚烫,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伴随着痛苦的痉挛。
这症状……怎么这么像蓝星那场肆虐了三年的重症肺炎?
谢云禾眉头紧锁。她不是医生,在霍砚面前吹的牛皮只是为了苟命。可现在鸭子被赶上了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丫头,咱们谢家女眷的命,可都指望你了。”
她反手从空间摸出儿童退烧药和特效消炎药,兑着温水,一点点喂进玉儿干裂的嘴里。
火光映照下,谢云禾靠在墙角,脸上的神色在明暗间交错。
接下来,就只能交给时间了。
六个时辰后。
“咚咚咚!”木门被敲响。
一个裹着破棉袄的妇人端着一碗清可见底的糙米粥,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姑娘,婶子知道你心善,可玉儿得的是寒癔……最多十天,人就没了啊。”妇人看着谢云禾,眼里满是同情。她以为这又是个被家族抛弃的可怜人。
谢云禾接过粥碗,道了声谢。
等死谷里,还有人愿意分享食物,可见人性并未完全泯灭。
“婶子,这寒癔到底是怎么回事?”
妇人叹了口气,红了眼眶:“一年前北境突然起了这怪病,药石无医。得了病的人,发烧、咳嗽,熬不过十天就得死。我家那口子就是这么走的……如今我儿虎子也染上了,公婆怕被传染,把我们母子俩敲晕了扔进这谷里等死……”
说着,妇人掩面泣不成声。
谢云禾看了一眼睡得平稳的玉儿。虽然还在咳嗽,但伸手一摸,烧已经退了!
她的猜想没错!特效药有用!
谢云禾咬了咬牙,做了一个决定。她手掌一翻,将几粒白色和黄色的药片塞进李婶子手里。
“婶子,这是我祖传的秘药。白色的退烧,黄色的消炎。回去按我说的剂量给虎子吃,能救命。”
李婶子愣愣地看着手里奇形怪状的“药丸”,虽然满心疑虑,但想到快要咽气的儿子,还是死死攥紧了药,跌跌撞撞地跑了回去。
此时,北境主将大营。
营帐内,火盆里的炭火烧得劈啪作响。
霍砚一身玄衣,负手立于沙盘前,深邃的眸子盯着沙盘上等死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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