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麻烦找上门(1 / 1)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射进来,让整个书房都染上了一层温暖柔和的光晕。
赵知予此时已经暂放了父亲的案子,《花草志》里记录着各种花草的习性、培育方法,甚至还有几处用朱笔圈点的批注,里面的内容正是在养育过程中遇到的各种病害如何处理!
她有些欣喜继续往下看,这本书,比《扬州芍药谱》更满足她的需要。
看完那份资料的沈江辞又将纸张卷起来放回了画缸里,而后侧头看向此时已经浑然忘我的女人。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就仅仅是被母亲看中带回来的。
而让母亲看中她的原因,也就是因为那张脸,他是不是应该满足了她,也顺便让母亲放心,免得母亲一直盯着他的私房事,再这样下去,只怕母亲都要以为他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
赵知予此时正沉浸在《花草志》那些朱笔批注里,丝毫没有察觉到沈江辞的注视。或者说,她压根就没有想过,如沈江辞这般清冷高贵的权臣,会在书房这样的高雅之地,偷看她这样一个没入官奴的女人。
她忘我地汲取知识,指尖划过书页上细腻的墨迹,时而微微蹙眉,时而又展颜轻笑。从沈辞江的视线看去,她的侧脸柔和而专注,与他先前所见的谨小隐忍判若两人。
沈江辞看了一会便收回了视线,他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既然她来到他身边,并不是政敌的故意为之,那他……
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而后眼底的眸光更加深邃了。
一整个下午,赵知予都留在书房里,和沈江辞俩人各忙各的,一直到用完晚膳,天色暗了下来,俩人来到了寝室,赵知予便有些不自在了。
“四爷,奴婢……”
是不是应该伺候他沐浴了?
沈江辞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见她双手不安地攥在一起,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分明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他淡淡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赵知予心中一紧,下意识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他不快,便听沈江辞又道:“本官有事要出去一趟,从明天开始,本官下值回来你就来书房伺候。”
赵知予连忙应了声“是”,转身退出了寝室。
不是惹他不快就好,她还有时间,日后又能在书房伺候,又多了相处的时间,总能找到侍寝机会的。
赵知予心情极好回了清风院后罩房,刚走进院子没一会儿,一间房门打开,一盆水就对着她泼了过来。
她睁大了眼睛,下意识躲避,只可惜事发突然,哪怕往旁边躲了,身上的衣裙依旧是湿了一半。
“哟,这不是赵小姐嘛,可真是对不住,我这也不是故意的,还请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五月的天气,虽然已经逐渐炎热了起来,可这样被泼了一盆冷水,还是感觉到了一股透心凉。
赵知予看向眼前端着盆子,嘴上说着“对不住”,面上却带着挑衅笑容的女人,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握紧了。
清风院是四奶奶上官凝的院子,她们这些做通房的跟随主母,在没有承宠前自然也就被安排在清风院的后罩房。
这后罩房里,加上赵知予一共四位通房丫鬟,而眼前这位泼了赵知予一身水的便是染青。
同时通房丫鬟,赵知予是家里犯了罪没入教坊司的官奴,比起其他三人,身份更是低了一等。来到沈府这几天,赵知予没少听见染青和人嚼舌根,说的自然也是瞧不起赵知予的那些话。
赵知予深吸一口,压下心头的怒火,双眸紧盯着染青:“那染青姑娘以后可要当心了,万一哪天不小心泼到了哪位在主子身边得脸的姐姐或嬷嬷身上,那可就不太好了。”
说完这话,赵知予便想回房收拾,可染青却丢开盆子,脚步一跨,拦住了她的去路。
“官家小姐就是不一样,我这好心给你赔不是,你也能借机来阴阳怪气。赵小姐,你没来之前,我一直都是这样倒水的,从没出过什么意外,毕竟大家都安分守己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谁能想得到,你突然就从外面回来了。皓月姐姐,你说是吧。”
染青双手环在胸前,站在廊下的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看着赵知予。
“这……我也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过染青妹妹以往的确是这样倒水的。”染青隔壁的房间,不知何时也打开了门,站着一位容貌清秀的女子,见赵知予朝她看过来,她尴尬地朝赵知予笑了笑,然后回了房间。
赵知予心知,染青是沈老夫人指派过来的,自持是家生子,与主子们的关系更亲近一些,这王皓月也不敢得罪染青,是以也是在向着染青说话。
“说什么官家小姐,我如今也和各位姐姐一样,都是侍奉大人的通房丫鬟。再说,我也只是好心提醒染青姐姐,若是染青姐姐觉得我说得不对,也可以选择不听。只是这水泼在身上实在难受,还请姐姐让开。”
“让开?”染青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赵知予,见湿了大半衣裙狼狈不堪的赵知予,就那般站着,浑身都散发着女子的娇媚,心底的嫉妒便翻涌了上来。
“我看你是巴不得身上湿了,好去大人面前卖弄吧,瞧瞧这湿了衣裳肌肤半透的样子,哪里还有工部侍郎家千金小姐的高贵啊,瞧着就像是那在窑子里卖的,怪不得会没入教坊司呢。”
看着赵知予那玲珑的身形,染青那嫉妒的视线怎么也藏不住。
她是老夫人指派过来的通房丫鬟,祖父曾替老太爷挡过刀,她娘又是老夫人院子里小厨房的管事嬷嬷,可以说,她们一家都是老夫人跟前得脸的人。成了沈江辞的通房丫鬟后,染青更觉自己比其他丫鬟都高了一等,可来到清风院半年了,大人也没有宠幸她。
而赵知予,一个没入教坊司的官奴,又凭什么?
窑子?
赵知予猛地抬头看向染青,她本不想多事,只想着完成自己的任务,可染青还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连这样肮脏的话都骂出来了。
“看样子,染青姐姐对我,似乎有很大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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