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大获全胜(1 / 2)
董铎的嘴上功夫有多厉害,我体会过无数遍了还是抵御不了,浑身的力气都要被他抽干了。
我们之间总是这样,明明知道他每次都不怀好意,明明无比了解他那些小伎俩和小手段。可当他真的靠近,用那种熟悉又狂野的眼神看着我,我还是会心跳加速,转而彻底沦陷。
我总觉得接吻是一件很天然的事,猫狗会互相舔吻口鼻,鸽子会喙碰喙喂食,人类就会通过类似的方式交换味道,是一种很纯粹地表达爱意方式。我给这个举动赋了魅,只允许董铎一个人来攻略我的城池。
他把手掌垫在我的后脑勺,以毋庸置疑的力量差距把我搂在怀里啄,保持着一个强硬但不会不适的姿势。
这狗前任肉眼可见的饿了太久,手也不老实,摸上我的腰侧,一下一下往上滑,激起我一阵阵鸡皮疙瘩,在他怀里禁不住颤抖。
好丢人……
现在的董铎总是能在示弱和控制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点,让我感受被需要,而非被压制,这让我根本无法推开他。
我被他爆发的荷尔蒙熏得晕乎乎的,艰难地抓住他停止的间隙喘息。空气里散布着他的木质香和极淡的优质烟草味,复合成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被我全数吸进肺里。
我好几年没喝过酒,现在却感觉到自己实打实的醉了,醉倒董铎温柔乡。
只是接吻都这么激烈,还真有点遭不住……
次日醒来,我借着晨光看到我满身的吻痕,回想起昨天对他到底有多纵容,旋即想起一些非常糟糕的触感,气得脸又红又白。
我选了一件高领的衬衫,深灰色,能最大程度地遮住这些痕迹。但动作间,领口偶尔下滑,还是会露出边缘的红色。我烦躁地整理着衣领,心里把董铎骂了八百遍。
董铎也挺委屈,指着自己脖子上一点点红色,说他也有啊。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点都不遮掩语气里的得意。
我更来气了。
“你看看我这,”我拉下一点衣领,指着锁骨上的痕迹,“再看看你的,有可比性吗?”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那是你皮肤太嫩,一碰就红。”
“强词夺理!”我怒火中烧,拿起枕头扔过去。
董铎说只对我犯浑这事不假。
上次晚宴就见过这人social模式的样子,冷静、理智、永远游刃有余,彬彬有礼又显得不容冒犯。再加上帅气的脸蛋和傲人的身材比例,说能在酒局上呼风唤雨也不为过。
董铎下车给我开车门,高定西装把他衬得更绅士,身高腿长分外吸睛。我发现周围的男人女人落在他身上或含蓄或直白的目光,没忍住瞪了一眼董铎,这一瞪又看了三秒。
操,真的好帅。
他有点莫名:“怎么了?”
我一甩手,淡淡道:“没事。”
这场晚宴划分了各种席位,我只是一个策划,没有左右合同的权利,也没什么聊项目的价值,只能参加一楼的大厅桌。
我目送着董铎走进电梯,竟然有种一起执行秘密任务的紧张感,像被捆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唇齿相依。
一定一定要顺利。
酒席对我来说冰冷无趣。我只是策划,不是商人,那些不说出口的鄙视链和潜规则更是让我反感。
我在位置上坐着,心里却一直挂念着某个人。
【董铎】:老婆,出事了。
依我对董铎的了解,字越少,事越大。
我心漏跳了一拍,赶紧回他:我在。
【董铎】:二十二楼卫生间,速来。
【你好无聊】:我马上。
出电梯门,我一路小跑到达他说的地方,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里似乎很风平浪静。
“董铎?”
“我在这。”董铎的声音从角落传来,隔间门被开了一条缝。明明是很简单的三个字,我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像在压抑痛觉或是其他什么。
不会被人捅刀子了吧?
我赶紧冲过去,把门拉开。
狭小空间里的热气酒气糊到我脸上,我看着里面的景象,实在是……凶悍。一堆黑色白色的乱码脑子里飞快滚屏,我拔腿就想逃。
手腕被董铎轻易地攥住了,他神情可怜而柔软,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狰狞又危险。
他拿我最抵抗不了的眼神撒娇,用粗重的气声一顿一顿地告诉我:“……老婆,他们给我下东西了。”
我脑子麻了一片,在心里骂自己真是不长记性,在卫生间已经吃过一次亏又上当。
“那你、你自己弄出来啊。”我磕磕绊绊地说。
找我干什么?难道自己不会吗。
他不说话,只是拉着我的手大声喘气,状态非常不对劲,有几分像高烧把脑子弄糊涂的样子。
我仔细打量他。额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汗,被打湿的碎发干脆全部向后撩,本该更显凌厉,可他的脸颊到后颈都是一片病态的红,又衬得可怜兮兮起来,搞得人心疼。
他坐在马桶盖上,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开,西装裤鼓鼓囊囊,看着就绷得很不舒服。我迅速移开视线,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有点不对劲起来,心中警铃大作。
董铎没有出声调侃我,看起来是真的忍得辛苦,在情欲里艰难沉浮。
我有点动摇:“很难受?”
这话一问出口,我就知道到自己又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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