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破戒(2 / 2)
我没辙:“不臭,赶紧给我坐好。”
刚刚不还装逼吗,在我面前就只会演傻子,还是喜欢出卖色相的傻子。
他呲个大牙乐:“谢谢老婆。”
这傻狗,以后我们家严格禁酒。
还有,迈巴赫真挺好开的,我爱有钱人。
带着个巨型挂件实在显眼,我一路磕磕绊绊拉着他回了家,进家门的时候还保持遛狗姿态,一不小心给他带进卧室了。
不许进我房间也是我给董铎下的禁令。
“今天我可以睡这吗。”今天的董铎显然不太听话,换上一副主人的做派。
我眉一皱:“当然不可以。”
我对男人的定力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被睾酮和肾上腺素一刺激,谁知道睡一张床会发生什么。
董铎却一脸陶醉:“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你光溜溜求我抱你的时候。一放手你就要闹……”?
“……你在开玩笑吧?”看他越说越离谱,我没忍住出声。
“还好我是个正人君子。”他自顾自说,“软玉温香在怀都不为所动……”
被他这么一提,我怎么莫名其妙也有了对这段记忆的印象?难不成,是我发烧那天?
三观震碎。我也有点动摇起来,虽然我很确定我是个自尊自爱的0。但董铎这种百分百对我胃口的,趁我意识不清送上门来,我真馋了也说不准……
停。
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性我都无法接受,太臊人、太尴尬了。醉鬼不要脸我要,我逃了:“我去洗澡了,你好自为之。”
董铎在后面喊:“有没有湿巾,我擦擦脸。”
“床头柜里自己翻!”
脸上的温度好鲜明,我把浴室门甩上,凉水拍打在双颊才觉得好一点。
洗漱完毕,我裹紧浴袍走回卧室,抬头看着董铎站在床头,手里摆弄着个黑色的东西。
“你去洗……”
等我看清那是什么,刚刚收拾好的心情又碎了一地。
一根形状特别做工良好的按摩棒。
我眼一闭,差点晕过去。
董铎特别真诚:“老婆,你怎么还用这个啊。”
我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在往上涌,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的。在内蒙古旅游的时候看过用篝火烤全羊的场面,一圈一圈在火上翻滚,我感觉自己现在和它也没什么区别了。
强行守住最后一丝理智,我上前把它夺回来:“不能允许我有点正常的需求吗!”
况且我欲望很淡!很偶尔才会用一次!
董铎身高体壮,很轻易又拿了回去,坦坦荡荡道:“你有需求不能来找我吗?”
“神经病!”我咬紧唇,眼角急出点生理性眼泪,“那时候你都不知道死哪去了!”
这话一出我俩都安静了。
我胳膊在空中僵了半瞬,脑子倒是转得快,回忆起聚会上男同学口中的“守寡”,气都理不顺了,什么都往外倒,“你快出去,我就和它过一辈子你管得着吗。”
这样子好像蛮不讲理的又变成我了。
董铎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神色带点怯怯,欲言又止。
经历刚刚一番打闹,我浴袍大敞,低头一看几个狗啃的牙印还没消,落梅似的点在雪地上,我赶紧拢紧领口。不用想都知道我这副脸热的样子多没有威慑力,又实在推不动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
干脆上床关灯,用被子裹住耳朵,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自己出去。”我绷紧嘴唇。
门关了,紧随其后是花洒的水声,黑暗中我睁着眼,竖起耳朵。良久,我确认一切都安静下来,但我清醒如初,毫无睡意。
靠,我有点烦躁地翻身,扭头发现我右侧的枕头上板板正正放着根黑色按摩棒,看得出来是小心摆放好的。
明晃晃在挑衅我那句,“和它过一辈子”。
……
我瞪着眼,和那东西对视着、对视着。
董铎气我的本事已经出神入化。
我又想起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窝了一团火化不开,噎在喉咙不上不下。
要不然,不欺负醉鬼吧。
不是说喝醉了in不起来吗,再说我刚刚一通发脾气,他应该也不敢再蹬鼻子上脸。
我拿出手机,“嗒嗒嗒”打了几个字:滚进来。
发完消息,我把被子一卷,闭眼睡了。一声硬物搁置到床头柜的响声过后,我感受到身侧压下来的重量,才渐渐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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