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有些不正经的治疗(2 / 3)
“谢谢。”我礼貌浅笑,“田恬,能帮我放在桌上吗,我去拿点东西。”
董铎办公室门虚掩着,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好像刻意引诱人去看。
稍微挨近便能听到两个人在交流,一个显得格外激动,吐字连珠,言辞恳切。另一个在他的衬托下就显得有些高傲而不近人情了,简短地回应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敷衍,让对方的句句推销无力又滑稽。
我放缓脚步,看到董铎坐在办公椅上,姿势放松,抬头看着来访者,表情……有点像逗猴子……?
我转换角度,观察另外一个人。
浅灰的西装,因为白色的竖条纹显得老土小气,放在大学会被打e等的品味。
操,这油腻的笑脸、内八的站姿,是那个朱智杰。
一股火瞬间堵在心口,董铎例会不开就和这个讨厌的朱秘书见面呢,还戴着我打的领带!
我来得不巧,他们不太愉快的交流已经接近尾声。朱智杰正要推门走出来,我赶紧闪到一旁,假装低头摆弄咖啡机。
他的背影怒气冲冲,看起来没少在董铎那碰壁,哼,活该。
“好巧呀?”董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手撑在吧台上,笑得散漫。
欠、死、了。
我绷着脸:“嗯。”
“你这是什么牌子的咖啡?”他叩了叩咖啡机,“皇帝牌啊。”
“看来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见。”
“关你什么事。”我瞪他一眼。
“林深然啊。”董铎长叹一口气,做作地抬头望天,“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转身就走。
董铎拦住我,说:“我全拒绝了,什么都拒绝了。”
“他好没礼貌。”我表情缓和了点,“他想找安梁就找,寻你寻到我们公司算什么?名利场混迹多年,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明白吗。”
更何况他之前不是还找过你的难堪?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通通不当回事,恶心又下作。
董铎点头肯定:“你说得对。”
我又小声补了一句:“你也好没礼貌。”
也只有在董铎面前我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
董铎果然没恼:“我怎么了?”
“我汇报到一半你就走了。”我保持声线平稳无波,只是陈述事实。
“我下次不敢了,嗯?”董铎这个官最大的反而认错比谁都快,“每句话我都好好听着,好不好?”
我脸颊发烫,骂他:“你烦死了。”
他轻轻环住我的手腕,低声说:“你要是真烦我,我干完这个项目就回去?”
回去?
我瞪大了眼睛。
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人频繁闯进我的生活,这一个多月来都是打不走骂不走的。
对他来说,回去是一张机票的事。对我来说呢,我不敢想。
董铎很重要,独一无二。他曾经给我搭建了一个瑰丽的梦境,而我用了四年对抗梦醒后的荒芜。二次创伤最难愈合,再来一次需要多久。
我彻底发现了自己对这段感情欲拒还迎的恶劣本质。我根本、根本就是离不开他。
从前那个对我过度占有的他、让我苦恼的他我都放不下,更别说现在的董铎了。
如果他一直贴上来,我会躲开,如果他要走,我又不甘心轻易放手,我是这样矛盾一个人。
我足够了解董铎,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正确——董铎很了解我。他知晓我一切停顿、注视、叹息背后的含义。
所以他得寸进尺:“会舍不得我吗。”
我听出来了,他这是逗我玩呢。
“谁想天天被人烦啊。”我把他的手甩开,使劲儿掐他手背,直到上面留下一团红痕才收手。
董铎显得很高兴,“谢谢深然。”
好像那串掐痕是我送他的礼物。
“莫名其妙。”我嘟囔一声往前走。
不过,不管他走不走,有件事是要快点解决了。
于是我走了两步又转回来,对他说:“邻居,你家空调装好了没。”
“还没有,怎么办啊。”董铎笑意还挂在嘴角,听了我的话之后佯装懊恼。
“正好,晚上也去我那……”我面无表情地思考着不暴露应激治疗的措辞。
“是上次那个要求的事?”董铎替我接上。
“对。”我松了口气。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