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想亲(1 / 2)
“我……”
我很讨厌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从前是,现在也是。
董铎的种种表现让我越来越难给这段感情下一个定义。心里噎得难受,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可能触发让我难堪的应激反应,但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抬头,看着他,想透过我们之间的方寸空间看清他的七情六欲,望穿他不在我身边那几年。
“我问你,我提分手的时候,你是不是……很恨我。”
董铎是天之骄子,他众星捧月。我好多次想,他最后这样绝情,是不是因为我矫枉过正,措辞太烈,折损了他自尊。盘踞的雄鹰不愿被折断羽翼,才耗光了所有感情。
那时的我再不快乐,也想不到会因为一次争吵彻底失散,就此好几年不能一起看长临的天,长临的雨。
世事无常。
就像现在,我也无法预料到,董铎卷土重来,爱意滚烫,示好缠人,即便我刻意避开也无法忽视。
董铎一下握住了我的手,今晚我们终于从十米、一米、十公分,一步步挪到零距离。
力道不大,但很实,大面积纠缠着,我挣扎不开。董铎把我并在一起的僵硬手指顺开,指尖趁虚而入,从我的指缝探上去,变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
不色气,也不代表着占有。这只是很亲昵的一个动作,是很单纯很原始的安抚,我了解他。
肌肤相贴很温热,董铎弯腰垂下头,脖颈修长,喉结明显,最脆弱的部位暴露无遗,显得格外温驯。收起了所有桀骜和偏执,他坦荡又热烈,像牵着我的手给自己带上项圈那样表忠心。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他笑,似乎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林深然?”
太性感了。我紧张得要命,董铎完全是我理想型,刻意释放魅力的时候更让我晕头转向。
这种生理性的喜欢太容易影响我的判断。我把另一只空闲的手藏在椅子下,用力攥紧,指甲嵌入皮肉里找回一丝冷静。
“因为,因为你送走了……帅哥。”
送给了系里一个对你有好感的女生不是吗。
董铎这个人,对我身边所有的男男女女保持警惕,对身边的示好却迟钝。这些种种落在我眼里都无比刺眼,我也想揪着他领子骂董铎我醋死了。
感情带着滞后和惯性,所以时至今日,我还会在意那些过度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我们都被彼此捆绑住了。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董铎很认真,“我没有送走,我最宝贝他了……”
“你骗我。”
我都看到了啊。我怨他的谎言,大喊出声,委屈难当,眼泪也决堤,“你走,你走!我讨厌你。”
此刻我同我的双手一般分割成了两部分,一边触及他温暖的掌心,一边是尖锐的刺痛。
“是真的,我带回家了,你想见他吗。”董铎显得很镇静,把手握得更紧。这本该有压迫感,可他的另一只手在温柔地替我擦眼泪,“他活得可快活,不过长大了,没有以前爱闹。”
“绝育得很早,没有胡乱招惹其他猫。”
我禁不住流更多的眼泪,这狗前任讲的什么怪话,说的是猫还是自己啊。
“我把猫养得这么好,把你养得这么差,我是不是很坏?”
答案居然这么轻巧,我最耿耿于怀的一件事就这样轻轻揭过。
可惜朝朝夕夕淬成的感情轻易消融不了。
眼前这个人就是曾让我无法安心,就是实实在在让我痛苦着。
“谁要……你养啊。”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啊。
讨厌董铎,真讨厌。
总让我失态的狗屎前任,明明最幼稚、最不讲道理的人是他才对吧。
几年不见,他怎么变了这么多。还……还这么完满地填补了我的空缺。
那我呢。
对亲密交往的排斥,恋痛又消极,永远糟糕的报告单……
我厌弃自怨自艾,想坚强又干脆地开启新篇章,想要健康的生活,想要力量。我想我都可以不要亲情,那也可以丢掉爱情,我大可以回避一切,忘记想得到的一切。
“林深然。”董铎喊我的名字。
“我回答完了,那你的答案呢。”
绕了一大圈又回到这里。
我……
心脏突然猛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失控的狂擂,震得我肋骨发疼。
又来了。冷静,林深然,冷静下来。
可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可能性突然冲破防线,密密麻麻地涌进脑海,每一个片段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让我浑身发冷。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从指尖到肩膀,连声音都在打颤,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我在下坠,失重又眩晕,比任何一次应激都来得强烈。眼前的一切都像我的救命稻草。我挣扎起来,拽住董铎的领带。
它是黑色的,缠在我的手上很醒目。我又看到自己的掌心有几道猩红的甲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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