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不要撒谎(2 / 3)
目送着董太太回了房,我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总算是得了空,我揪董铎衣角,提出要看看帅哥,那只敏捷的狸花猫。
他是我养的第一只猫,让我对这类小生灵的感情从畏惧变成喜欢,同时还承载着我和董铎最青稚的回忆,那段眼泪和欢愉交织的日子。
这真是……从各种方面来讲都意义非凡。
其实我隐隐揣着份担忧,进门到现在都没有猫的影子,连吃饭时都没见着,会不会……
董铎拍拍我的肩,笑着说行,他解释帅哥这小子不怎么亲人,白天自己在外面溜达,天一黑就喜欢蜷回自己小窝里,我刚好没见着。
帅哥有个单独的小房间,在一楼门厅附近,方便他进出。
董铎替我开了灯,领着我往里走。
正中间就是一张柔软的猫垫,都说猫没有骨头,垫子正中间伏着一滩黄黑交织的毛茸茸的液体。
眼睛一下子酸了。
我痛恨我身上泛滥的、难以磨灭的感性因子。
“帅哥。”
再次念起这个有些诙谐的名字,我恍惚不已,像隔着一千多个日夜与过去对话,又想起董铎说他现在已经不再与人亲近,浓烈的酸味积在喉间,呛得我想流泪。
怀里一沉,柔软蓬松的一团蹭上我前胸,思维搅得过于复杂,只迷糊想到这大概是几十朵玫瑰的重量,这是我的猫。
“喵。”
有温热的触感,是帅哥在舔我的手指。
“这么多眼泪啊?”董铎伸手,从上至下抚摸着我后颈的头发,轻轻拍着,挂着笑接着说,“放心吧,他过得很滋润。”
他在安抚我、宽慰我,我再也忍不住,维持着抱猫的姿势,慌忙把上半身埋进他怀里,狼狈地哭。
我也很难读懂现在的自己,明明已经拥有了最圆满的结局,为什么反而不知好歹地泪流。
三岛由纪夫有一个新奇的观点,爱是不知尽头的醉意,也是微弱但难以治愈的疾病。
爱让人虚弱又上瘾,矛盾又极致。
我不停去聆听感受眼前人的心跳呼吸,我变成不折不扣的瘾君子。
我的嗓子像浸在水里,又哑又颤,只能努力把心里想说的话读给这只已经不再年轻的猫听。
“我很想你,你会喜欢白色的小妹妹吗。”
人生命中大抵会有那么几个老友。某种难以取代的情境下,命运交轨、碰撞、紧绞在一起,这种形态不会因为一别经年就磨损或是变形,哪怕许久不见也会马上熟络起来。
帅哥就是这样的存在,也许他不懂人类的聚离悲喜,但他依旧熟悉我的气味,主动把肉乎乎的肚皮露在我眼前。
我又想哭了。
董铎想接过猫,但帅哥一扭一扭地不肯,无奈道:“老婆,他好喜欢你,和从前一模一样。”
当然,猫是我选的,人也是,能不喜欢我吗。
我抬头,对上那种永远帅到我心坎上的脸亲了一口。
董铎愣了两秒,转而回神,眼里燃着一团火,用力咬上来,吃我的舌头。一如往常那样暴烈而蓬勃,抽干我最后的氧气,差点抱不住猫,艰难地承受他的凶猛。
像在往我身上种标记,不容拒绝、来势汹汹,但我并不害怕。
喘息的间隙,我听到他的承诺。
“我不会再让你流伤心的眼泪。”
我很自然地被分配到董铎的卧室。这么大的家,没人说过要安排一间客房,也没人对我们住在一起提出任何疑议。
好像我的到来只是轻描淡写的一个逗号,他们几年前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董铎揽着我的腰,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把我公主抱起来。
无论多少次我都适应不了他滚烫强硬的触碰,脸又烧起来。
“董铎,你轻点。”
他送了手,嬉皮笑脸道:“现在轻点可以,一会儿就不行了。”
“今天……你也要?”我过于震惊,愣了一会儿才说。
昨天在车上不是已经……
当时我点头的原因之一就是害怕他在自己家里也缠着要做。
他没回答,好像答案已经毋庸置疑。
董铎抱着我,轻松带动我整个人侧了身,伸手拉上窗帘。外面的景物被隔绝在外的瞬间,他咬住我的嘴唇,手不紧不慢地往我的衣服下摆里钻。难以捕捉的痒意很难熬,我被绝对的力量压制到动弹不得。
我好想骂他,“你妈妈在呢。”
董铎充耳不闻,混蛋得要死:“然然,宝贝,你抖得好厉害啊。”
这人有时候是真欠揍。
“被听到了怎么办。”
他皱着眉,啧了一声,带着我往浴室里走。
我几乎是脚尖着地,慌乱的同时又不合时宜地觉得他英俊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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