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捉拿(1 / 2)
三人缩在窗下,那些贼人声音越发近,
为首者一刀捅破窗纸,泛着冷光的刀锋几乎擦过他们头发:“你确定他上了船?”
另一人放低声音:“那一头卷毛我绝对不会认错。”
那人冷声道:“割了头发,拿去领赏,余下的人放一两个去报官,其余的全杀了。”
他正刀刃向上,正欲劈开这碍眼的窗纸。
此时正是半夜,多数人已经睡下,更何况只是民用商船,纵然那异乡人带了些人,又能如何,总归家乡处水源稀少,更遑论有会凫水之人?
忽从破洞伸出一只宽厚大手,不待他反应,一把扯上他的衣襟,向内一收,重重撞上木制框架上,另一手捏住他拿刀的手腕,干脆利落一卸,弯刀下落。
黑衣人眼中慌乱一片,想要挣脱,却对上一双恶狠狠的鹰眼。
乌尔坦磨牙几分:“小爷在此,你来割就是。”
黑衣人试图挣脱,乌尔坦手劲颇大,他竟似粘在窗框上一般动弹不得。
另一稍矮些的黑衣人瞧见首领被捉,再瞧屋内,漆黑一片,只有一双格外亮堂的阴桀双眸,心中一沉,那首领大呵道:“你还不上?”
矮个子拎刀上阵,这异邦人双手被占,他若能拿下此人,当是大功一件。
刚向前两步,屋内忽伸出一把利刃,他慌张一躲,刀刃擦着他的脸颊划去,硬是挑掉了遮面的布巾。
他方躲过,只听见领头之人一声惊叫未全数发出,便被猛然推出,正正好砸在他身上,矮个子一怔,只见身上之人按着脖颈,鲜血潺潺流出,窗框内之人慢条斯理收回短刀。
矮个子心跳如鼓,此人若用短刀,那方才用弯刀者又是何人?
屋内到底有几人?难道是特意埋伏在此?
乌尔坦声音发冷:“告诉你们主子,若想要拿我填你们的漏洞,尽管派人来,看看是拿了老子,还是用你们的命去填!”
矮个子慌慌张张推开身上的人,四脚并用慌张逃开。
沈慕林收回弯刀。
顾湘竹道:“船上可有你的人?”
乌尔坦大咧咧推开窗户,大跨步迈出,将那昏迷之人丢进屋内:“不足十人。”
沈慕林取了床单,顾湘竹拆了被单,乌尔坦将人捆了个严实,又打上死结,他收着力气,瞧着可怕,及时止血便不会损害性命,他扯了枕巾绑住那处伤,将人绑到床脚,堵了嘴。
这人还有用处,对外已死,捏在手中,说不得能撬出多少消息。
沈慕林紧了紧手中弯刀,并不怎么趁手,但聊胜于无,他悄悄推开一条门缝。
顾湘竹扯住他,轻声道:“跟着我。”
沈慕林顿了顿,转头将乌尔坦收入袖中的匣子翻出来,递给顾湘竹:“情况不对,先砸他一匣子,不求能砸死,只要有那片刻失神,你只管跑。”
顾湘竹摸摸精致小盒,扬起唇角,他将衣角塞进沈慕林手中:“别走散。”
乌尔坦被抢了匣子,还被迫看了两人间的腻歪,想要张口,又记起事端因他而起,到底是没有底气,他朝着暗处挥挥手,跟着两人离开。
顾湘竹脚步很轻,却不算很慢,一路上只遇见两三个搜寻船厢之人,被乌尔坦轻而易举解决。
船厢角落,无想听见屋外刀剑之声,他所住之处只巴掌大的小窗,方要偷偷探看,一把刀透过窗户伸进来转了个圈。
无想浑身一颤,连忙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另一侧狭窄的墙壁上。
他下意识想转动佛珠,这才发现手上空无一物,那刚缝上补丁的包裹丢在距他不远处。
无想心中嗤笑,何来吃斋念佛者,庙宇非庙宇,院中藏金银。
莫非是那些人发现庙中失窃,追寻至此?
眼看那利刃再度袭来,无想避开桌子,小心翼翼躺平,弯刀在眼睛上方扫了几遍。
他听见窗外人道:“得了,这样窄的地方,要是那大块头,这几刀下去,早就砍到了。”
另一人不满道:“好房间他们抢了去,就让咱们来这儿地方,功劳一个也捞不着。”
无想暗暗念了句“阿弥陀佛”,原不是为他而来,他默诵几句经文,暗暗祈祷船上民众无人殒命。
转弯之际,沈慕林看向乌尔坦:“你可曾派人?”
乌尔坦敛眸:“事态紧急,非我提前预见。”
沈慕林抿唇:“你不愿讲实话便罢。”
他不再言语,无想师父乃是重要证人,论理该早早送于唐文墨,可拿人容易,让他开口且未有隐瞒却并非易事。
唐文墨思索一番,决定先按住不动,派人暗中跟随,以便监督与保护。
此事事关重大,并未告知他人,沈慕林纵然猜到几分,却也不敢真的赌,何况那真真儿是条人命。
眼看就要到了无想师父的住处,两个黑衣人大咧咧走在正中间,除却那遮面面纱,毫不见遮掩。
其中一人瘪嘴道:“这一层均是仓库,哪有什么人藏着,这时间,值夜的人怕也眯着了。”
顾湘竹将匣子朝另一侧扔去,他用了些力气,匣子落地之声引了黑衣人注意。
一人前去探看,抱怨之人不情不愿跟上去。
行至拐角,后行者被绊了一下,下一瞬便被捂了口鼻,追捕之人近在咫尺,只这一眼,他便没了意识。
另一人捡起匣子,只觉身后一阵掌风落下,他立即躲开,转身提刀便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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