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生日礼物（2 / 3）

刚刚说要把奖牌送给余枝枝的徐永年，在第二轮被淘汰了。下场的时候脸上本势在必得的表情都垮下来，眼眸里的光暗沉沉的，眉头拧紧，凶得像是要打人。

回到家后，余枝枝把表随手放在桌子上就去忙晚餐了。一直到全部家务事做完，她回到房间又看到那个盒子，也不想再打开看，随手放进了书包里。

余枝枝跟他说：“别灰心啦，你已经挺厉害的了。”

徐永年瞥了她旁边的叶时一眼，话也没说，转身就走。

“你去哪？”余枝枝问他。

“去教室，睡觉。”徐永年说。

“担心他？”叶时依然撑着伞，给她一片阴凉，低着头看向她的眼眸里有些委屈，“刚刚我也输了。”

余枝枝叹了口气：“好吧，要不……我请你吃雪糕？”

余枝枝：“……”

“而且我是输给他的。”叶时又说。

余枝枝叹了口气：“好吧，要不……我请你吃雪糕？”

叶时展颜一笑：“好啊。”

于是两人就约着去小卖部买雪糕吃了，这会儿天气已经转凉了，并没盛夏那么热，但是小卖部的冰箱里仍然陈列了多样的冰点。

里面有很多好吃的，叶时却挑了一个两只装的冰棒：“就这个吧。”

“这个不是很好吃，要不吃这个？”余枝枝拿起一盒香草雪糕说。

“废话。”徐永年拿着毛巾一抹脖子上的汗，“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把那些小短腿甩在后头。”

叶时笑着摇摇头：“不，就这个，我们两个一起吃。”

余枝枝不太敢看她，因为她身上的衣服、首饰，甚至是面容，都让自己觉得她这样陌生。原来金钱会改变一个人这么多吗？

余枝枝哪里不知道他是特意挑了一个最便宜的，无奈地笑笑，去付钱了，然后两个人就分了冰棒。

这种便宜又大的味道实在不太好，放在嘴里只有甜味，就跟含着冰块一样，但两个人吃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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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时笑着摇摇头：“不，就这个，我们两个一起吃。”

第一天运动会在下午五点结束，班长需要留下来组织同学收拾班级后勤区，余枝枝就先回教室拿东西回家了。

余枝枝不太敢看她，因为她身上的衣服、首饰，甚至是面容，都让自己觉得她这样陌生。原来金钱会改变一个人这么多吗？

她看见后门边座位上的人的脑袋上罩着校服，依然睡得不知天昏地暗的样子，于是过去拍拍他：“徐永年。”

她叫不醒，就抓起校服。本应该睡着的人，此时却睁着眼，眼中一片清明。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余枝枝说：“可以回家了。”

“一起吧。”徐永年嗓子有点低沉，是刚刚睡过的缘故。

余枝枝点点头。

余枝枝抬头看车，虽然她看不见车窗里的情景，但能想象到黎思影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她点点头：“你回去吧。”

徐永年动了动睡得酸痛的肩膀，往书包里装书和卷子。

“你装那么多做什么？”余枝枝不由得好奇地问，毕竟以前徐永年很多时候都是不带书本回家的，书包只会装着一些与学习无关的东西。

“学习啊。”徐永年反而奇怪地看她一眼，“不然拿回家当晚饭？”

“砰！”

余枝枝：“……”

徐永年站起来，抬抬下巴示意走了，说：“我面上看着不像是好学生，其实我好学着呢！欸你这什么眼神？我说真的，期中前我挑灯夜战，就为了考个好成绩，等成绩出来了吓死你！”

余枝枝说：“是为了不回父母家吗？”

“你傻吧？”徐永年轻轻抓了一下她的头发，“之前不是你让我努力点？还说什么以后还要高考要早点做打算。”

余枝枝摸摸被他抓乱的头发：“好吧……”

两人走到门口，有个人喊：“枝枝。”

声音很轻柔，带着笑意。

余枝枝愣住了，停住脚步，缓慢地转过头。

校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今天她穿了一身蓝色套装，化着淡妆，耳上带着一对有点夸张的耳环，在阳光下有些晃眼。

女人又喊了她一身：“枝枝。”

余枝枝向前几步，低声喊：“妈妈——”

“欸。”余妈妈笑着应了，“刚放学吧？你怎么把头发剪了，妈妈刚刚差点没认出你。”

她的手放到余枝枝的头发上，轻柔地抚摸着。余枝枝只觉得浑身僵硬，说：“就前几天剪的。”

徐永年说：“对，现在，立刻，马上，我要吃。”

“还挺好看的，这样挺好。”余妈妈说，“最近怎么样？学习跟得上吗？”

“还好。”余枝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