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将错就错(2 / 3)
这样天大的丑事,要是身份调换,她做梦都没能笑死。
然而直到此时此刻,裴锦绣也并不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还在那里哭哭啼啼地反驳。
“我有什么办法,我要是再不行动,你和父王就要把我嫁人了。我都说了我不喜欢你们选择的对象,你们有听我说过吗?我这不也是被逼急了才出此下策吗?难道我就愿意自己的名节被毁成这样吗?”
听着女儿的控诉,窦侧妃的脸色已经逐渐难看到极点。
她那么大费周折地为裴锦绣挑选良人,也是想着女儿有个好的归宿!不求大富大贵,只要一辈子顺心平安。
“而且本来这件事儿也不至于闹这么大。我明明让丫鬟给你送了信,你只要带着贴身丫鬟来就好了,然后再把这件事情悄悄告诉父王,你们在一起向萧承印施压就够了,本不至于闹得这样人尽皆知。”
窦侧妃一听就急眼了。
“你还好意思怪我?你什么时候叫人给我通风报信了?什么时候找丫鬟来跟我说了?真要有这种安排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我压根就没见到什么丫鬟。”
裴锦绣傻了眼,不应该呀,她明明安排的天衣无缝,怎么会没有丫鬟去向母亲报信呢?
“我真的安排丫鬟去跟你说了,那如果丫鬟没跟你说,你们又是怎么来的?”
窦侧妃没好气:“我本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才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你父王带着一群人急吼吼的过来,就直奔你的院落。我当时根本就闹不清什么状况,早知道要发生这种事,我当时说什么也会拦着你父王过去。谁知道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这么说着,窦侧妃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这事既然是女儿一手策划的,那应该十分隐秘,怎么原本该给她送信的小丫鬟没出现,反而是让王爷他们知道了?还浩浩荡荡那么多人过来?
窦侧妃越想越觉得不对,叫了一个小厮进来问他具体情况。
那小厮也正好知道一些,就原原本本的跟窦侧妃和裴锦绣说了。
窦侧妃的脑子比她这个不省心的女儿要强的多。听着小厮说是专门有人跑到面前去当众说“二皇子出事了”,才会引得所有人跟着来到她们院儿,就立马意识到不对。
窦侧妃又问:“那个去通报的小厮是谁?”
小厮摇头:“奴才不认识,而且奴才只是在外间扫地,就匆匆看了一眼,瞧着眼生。”
瞧着眼生,那就极有可能不是真的小厮,是真正算计这一切的人安排的“棋子”!
窦侧妃将小厮打发走,才冷冰冰地说:“看来是有人知道了你的计划,所以将计就计,选择设计二皇子。”
裴锦绣脸色惨白:“到底是谁?谁要这么对付我?”
“对付你是未必,估计真正的目标是应该是二皇子。”
女儿有几斤几两,窦侧妃这个母亲很清楚,实在没有必要为了设计她女儿搞出这种大阵仗。
裴锦绣恍然明白过来:“难道是大皇子?”
能一下下这么重的手陷害二皇子的就是大皇子了。
所以一切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但谁能想到,蝉和黄雀会是同一个。
裴锦绣放声大哭,就算猜到是大皇子又能怎么样?事情已成定局,她就算再傻也知道父王不会为了她去找大皇子对峙,更何况这种事情连证据都没有。
空口无凭,哪怕分析的再头头是道,父王也不会站在她这边。
看着痛哭的女儿,窦侧妃的心里也不好受。
她的一双儿女都是被她疼在心里的,哪怕她是有些重男轻女。可也不代表她不爱自己的女儿。
她要强了一辈子。作为一个侧妃,方方面面都和王妃较劲。她更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偷鸡不成蚀把米!
窦侧妃强压着怒火给裴锦绣擦脸:“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哭也没用,眼下你和状元郎的事儿是不成了。但你也不能白白吃了这份亏。我会和你父王提议让你做二皇子妃。好在二皇子是有几个妾室,但还没有庶子。你嫁给二皇子后抓紧时间生下嫡长子,地位就能稳固。”
裴锦绣直接愣住,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娘,你说什么呢?我喜欢的是萧承印,我怎么能嫁给二皇子?我不嫁,我不嫁二皇子,那个纨绔怎么比得上萧承印?我不要嫁给他!我……”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打断了裴锦绣不依不饶的哭闹。左边王妃那一巴掌的红痕还没有消去,右边又肿了起来。
窦侧妃忍着心痛冷声说:“你以为发生了如今这档子事儿,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自己用脚趾头想想都应该知道萧承印不可能再接受你。如今最好的结果就是能够嫁给二皇子做正妃,你还在这挑来挑去!能不能成为二皇子正妃都还未可知。你父王向来不涉党争,这件事他十有八九都不会同意。你最好盼着我能说服你父王。否则你就只剩绞了头发去庵里当姑子这一条活路!”
裴锦绣彻彻底底被窦侧妃的话吓到了。
她喜欢萧承印喜欢得不行,可也不能因为这份坚持去庵里当姑子啊!
裴锦绣双手捂着脸,崩溃地哭着。萧承印,她的萧承印……
本来大婚典礼要热闹一天,宾客们还要在王府用晚膳。
然而发生这么多事,从嫁妆变破烂,到新娘子疑似失心疯还突发癫痫,再到二皇子和王府大姑娘滚到一起,这一桩桩一件件,将整个大婚弄得乌烟瘴气。
也不是没有大婚上出岔子的,但这种事本来就是少之又少的情况,更别说还是在这么短的事件内发生这么多事,简直邪了门儿了。
闹成这样,连镇北王这个当爹的都气走了两次,旁人哪里还能坐得住?
于是在大皇子也走了之后,其他人就都一个接着一个告辞了。
送走了所有女宾阮王妃就直接回自己院子里,多看一眼这些红绸喜字她都觉得难受。
裴玄和陆鸣安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萧承印离开时和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陆鸣安淡淡勾着嘴角,心也落回了肚子。
当晚,窦侧妃穿着镇北王最喜欢的一套湖蓝色的薄纱寝衣,端着亲手熬煮的冰糖雪梨羹去了镇北王的书房。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