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抢亲(2 / 3)
永昌伯几乎是恶声恶气地对自己从前最疼爱的儿子咬牙切齿道:“你以为我就乐意家丑外扬?可你还有选择吗?裴锦绣和陆青柏那是过了陛下的明路,没有像样的原因,别说镇北王府和陆家不会放人,陛下那里也不会轻易饶过我!”
周氏心疼地抱住荆岐:“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说着又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荆岐,“你就听你爹的!再说你这情况宫中的御医都已经看过了,这天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怕早就传出去了。而且随别人在背后怎么说,只要不直接当着你的面说,你管他呢!你看那个昭武将军,背地里多少人说他性情冷酷、杀人如麻,有谁敢到他面前闹腾吗?人家不照样好好的?”
荆岐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
谁都可能背后议论人,谁也都可能被人背后议论,就像母亲说的,只要不当着他的面,那也就无所谓了。
特别是周氏将荆岐和裴玄比较,就让荆岐油然而生一股骄傲的感觉,就好像他和裴玄一样都是位高权重容易遭人嫉妒非议的,在这一刻他仿佛真能跟裴玄比肩。
最重要的,比起后代和伯爵府的富贵,被人诟病还真不算要紧。
看荆岐终于答应下来,周氏总算松口气。
只要有了后代,要是还能一举得男,那这世子之位就一定是她的岐儿的!
晨光熹微,天街薄雾未散。
京城的轮廓在浅灰色的天幕下渐渐清晰。
喧闹的锣鼓声由远及近,从镇北王府过来的送亲队伍已经快到陆府门口。
找人算过的良辰吉时,虽然早了点,还是得照着时辰来。
受邀而来的宾客们已经到了,院中和厅内已经坐满。
几位皇子都没来,来的都是些和陆青柏品级差不多的朝臣。
门口的鞭炮只点了一挂,按理说应该点三挂。
不管哪边,二皇子也好陆青柏也罢,又或者是镇北王府,其实都希望这场大婚能低调一些。
这些前来观礼的宾客只怕绝大部分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来的。
镇北王要脸,很要脸,即使他尽了最后一点为人父的心意,为自己的女儿争取到了平妻之位,但也不代表他希望大操大办。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不检点惹出来的祸事,已经连累王府坏了名声,自然还是低调些的好。
可想而知今日定然有不少人会暗中议论裴靖和陆鸣鸾大婚那天二皇子和裴锦绣的丑事。
一些亲眷的孩子由丫鬟、嬷嬷们带着在门口玩闹。
等一会送亲队伍到了,还要给这些孩子们另外拿喜钱和喜糖。
大红轿子停在了陆府门口。
年过半百又当了一次新郎官儿的陆青柏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站在门口,脸上堆着假笑。
更讽刺的是他边上还站着自己的原配妻子。
妻子和丈夫一起,接平妻进门。
裴锦绣坐在轿子中等着陆青柏来三踢轿门,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覆在小腹上,满手心都是汗。
从昨天开始她就吃不好睡不好,心里慌得不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今早起来上妆时都因为出汗重新上了两次。
她知道陆青柏为什么娶她,也知道可能陆青柏都不会碰她。但今晚她必须和陆青柏做成真夫妻,她甚至花了银子找医科圣手修补了那里。
不抓紧和陆青柏实现夫妻之实,肚子里的孩子就瞒不住了,到时候拖得越久月份越难以对上。
裴锦绣很慌,但也知道自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送亲队伍中,镇北王府的人除了外派的裴钰,其他人基本都在。
父母、兄弟、姐妹齐送亲是大昭的婚礼流程。
穿着绛色公服的陆青柏走到轿子前,先对镇北王行了礼。
今日的镇北王还是他的岳丈。
明明两人年岁差不多,陆青柏开口一个“泰山大人”让在场的众人脸色都有些许变化。
最尴尬的是陆青柏的女儿还嫁给了镇北王的儿子,两家本来就是亲家。现在陆青柏娶了女儿的大姑姐,这关系可乱到家了。
送亲队伍中裴靖和陆鸣鸾几乎抬不起头来。
镇北王的脸色更加难看。
从前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一个跟自己年岁相仿的男人会成为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女儿会嫁给儿子的岳丈。这是什么荒唐事?光想想就觉得头疼。
即使早就知道有这个环节,送亲之前也做了不少心理准备,但真听到陆青柏开口叫了,眼角余光瞥到周围一些人努力隐忍笑意的模样,镇北王还是恼怒心中起,恨不得撕了陆青柏的嘴!
要不是窦侧妃借着袖袍的遮掩拽着镇北王的手臂,估计镇北王早就拂袖而去。
陆青柏轻咳一声,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走到轿子正前面,正要踢轿门,远处吹吹打打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队接亲的队伍敲锣打鼓地走过来,在陆府门前停下。
观礼的众人都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今天不就是陆青柏和裴锦绣大婚吗?怎么陆府也有喜事?
可陆府不是只有两个姑娘,一个嫡出的嫁给镇北王府,一个庶出的已经过世了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人群中,陆鸣安和裴玄相视一眼——好戏要开始了。
陆青柏刚要怒斥是何人捣乱,喜轿后面的宝蓝色轿子上就下来一个男人。
陆青柏强压怒气:“永昌伯,你这是做什么?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来吃杯喜酒我欢迎,可别来捣乱。”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