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二男争一女?(2 / 3)
而且荆岐再怎么花心,至少她嫁过去就是唯一的正室,而不是会被原配打压的平妻。
这绝对是最好的结果。
一开始要不是她吓坏了,还有母妃的眼神太可怕,她大概从荆岐第一次问的时候就承认了。
好在现在也不迟。
周围的人议论声更大。
“瞧瞧这个女人,还有脸笑呢!”
“这有什么?但凡稍微要点脸的也干不出这种跟人偷情的事,还是在已经订婚的前提下。”
“我看裴锦绣是压根就看不上陆青柏那个老头子,要不然能跟奸夫把孽种都弄出来?”
“就是,谁被抢亲能高兴成这样,可不就是对原本的亲事不满意吗?”
“我堂姐的三舅妈的姨婆家的外孙在王府当差,听他说这新娘子当初在王府五公子的婚礼上就跟男人搞到一起被抓个正着,一群人进去时肚兜都是现穿上的,哎呦那叫一个放荡!”
“哎哎哎我也听说了,我表舅的闺女的姨姥姥的大女儿就在镇北王府当嬷嬷,说那个跟裴大姑娘搞上的还是个大人物,这陆大人就是为了给那个大人物善后才不得不娶裴大姑娘。”
“嘿呀!难怪刚刚有人说陆大人是戴绿帽上瘾,一顶不够还两顶!”
“关键是还是同一个女人,这裴大姑娘也是厉害!”
……
各种各样的讨论声愈演愈烈。
陆青柏只觉得头晕眼花,脑袋里一阵嗡嗡的。
他知道自己是默认接受了永昌伯府的补偿,将他最后仅剩的脸面撕下来踩在地上的人就是他自己。
正是因为意识到自己窝囊至极地选择了接受补偿,陆青柏才更有一种天塌了的感觉。
他是工部侍郎,是朝廷重臣,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
最开始就是从当初镇北王府太夫人寿宴上,陆鸣鸾举止不当,害他被御史参奏教女无方从而被罚奉。
当时他虽然生气,但也真没太在意。
可之后就跟被诅咒了一样,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就一直罚一直罚,没完没了,甚至连向上定品考核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一个三品大员,被罚奉罚到生活都拮据,他都要以为自己是什么两袖清风的清官。
笑死……
一场婚事就以这种戏剧化的形式结束了。
陆家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但门能关严实,那些流言蜚语却不可能就此被关住。
永昌伯那边动作是真快。
未免夜长梦多,回府之后就让裴锦绣和荆岐直接拜堂,喜堂都是前一天连夜布置好的,更没来得及宴请亲朋好友,十分寒酸简陋。
裴锦绣有些不满,但还是好生安慰了自己一番,自己这前前后后经历了三个男人,也的确不适合大操大办,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好就行。
拜堂一结束,永昌伯就直接和周氏一起去了镇北王府,商量着要准备新的婚书送到衙门去备案的。
镇北王和阮王妃压根就没露面。
但窦侧妃身为王府侧妃,身份本就够高,再加上又是裴锦绣生母,完全可以代替镇北王决断,当即就和永昌伯一起拟定了新的婚书。
永昌伯也不在乎镇北王漏不露面,相反他还挺能理解镇北王的愤怒,这事放谁身上都得生气。反正只要婚书到手就行。
马不停蹄地赶到户籍衙门,将婚书登记。
户籍衙门也算消息灵通,早就听说了这回事,强忍着打听八卦的冲动进行登记。
哪成想永昌伯人还怪好的,看负责登记的人好奇,还真又给讲了一遍。
他本就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裴锦绣怀了他的孙子又跟儿子成亲了,当然这个先后顺序不重要。
就这么一通操作,原本要嫁给陆青柏的裴锦绣就成了永昌伯府的儿媳妇。
隔天早朝,言官御史们理所应当地参奏了——三家。
镇北王府、永昌伯府、陆家,谁都没漏下。
古往今来这些言官御史们可都是口诛笔伐,甭管高管还是权贵,只要是真乱了礼法的,那都得弹劾。
十来个言官往那一站,一个接一个小嘴巴巴儿的就没停下来过,奏折恨不得一本都不够写的。
核心论点都一样——三家行止逾矩,紊乱礼度。
能当上御史的当然都是有两把刷子的,那罪状一条条一件件都罗列得非常清楚。
镇北王府庶长女在婚约既定的情况下,和永昌伯府二少爷私相授受、暗通款曲,悖逆人伦、有辱门楣,坏的是宗室清誉。
镇北王府未能严加管教,事先失察,事后不但未循正道,还促成了和永昌伯府的婚事,置礼教规制于无物。
工部侍郎陆青柏,执掌百工,更当为朝野表率,却未能护住婚约,默认永昌伯府的赔偿。
婚姻嫁娶非市场交易,岂能以财帛论?贪慕厚利便默然受之,实在是视婚约为儿戏,弃信义如敝履,有损士大夫之风,更损朝廷颜面形象。
永昌伯府,世受国恩,当谨守礼法。但永昌伯却纵容其子私通在先,悍然抢亲在后,无视朝廷法度,践踏民间礼俗。其子嚣张跋扈,败坏世风,实乃永昌伯教子不严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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