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他真是舍不得啊!(2 / 3)
本来阮王妃就有心泡温泉,只是因为陆鸣安提了,她又想缓和跟裴玄的关系,才故作大方地说让陆鸣安去泡自己的专属汤池子,自己也不好再去。
现在有了合适的机会,还是跟镇北王一起,阮王妃自然也想抓住这个能增进夫妻情感的机会。
真是,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跟王爷去泡鸳鸯池呢?看来这个陆鸣鸾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镇北王不大想去。
阮王妃却说:“毕竟是孩子一片孝心,就去吧!那温泉庄子的规矩是定了就不能退,鸳鸯池应该不便宜吧?”
最后一句话阮王妃明显是对着陆鸣鸾说的。
陆鸣鸾心领神会,当即连连点头,“真是不便宜。鸳鸯池总共就六个,都是独立分开的,环境清幽,安静舒适,很是抢手,还多交了五十两押金,不去的话这押金也不退。这一年父王和王妃都操劳了,今日祭祀祈福又累得很,泡个温泉放松一下也好。晚膳人家都是准备好的,还是温泉药膳。”
镇北王毕竟武将出身,早年在战场上虽然也受过伤但大都不严重,就算稍微上了年纪,体力也不是普通同龄人可比。
不过今天的祭祀确实繁琐,放松一下也好。
在阮王妃的软磨硬泡下,镇北王答应了。裴靖就更没有理由拒绝。
前往温泉庄子的路上,镇北王和阮王妃一辆马车,裴靖和陆鸣鸾一辆马车。
裴靖脸色微沉,“你到底要做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陆鸣鸾也没有必要再瞒着裴靖了,得意地说:“当然是去揭穿陆鸣安的真面目。”
裴靖剑眉微蹙,眸子里凝着几分不解,阴沉沉的目光落在陆鸣鸾身上,嘴唇抿成冷硬的一道直线。
陆鸣鸾撇嘴:“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是吗?我告诉你,这次我可查得清清楚楚,你的长嫂就是我那庶妹陆鸣安!”
裴靖长出一口气,手指捏着发疼的眉心,“又来!”
陆鸣鸾顿时委屈得眼眶发红,“反正你就是不相信我是不是?就觉得我是在胡说?”
裴靖沉着脸:“你是不是就是嫉妒那个跟你庶妹有着相同名字的女人嫁得比你好?你嫉妒她既是王府嫡长媳,又是昭武将军夫人是不是?你要是嫌弃我不如裴玄你就直说。”
这下陆鸣鸾着急了,也顾不得委屈,赶紧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昨晚让陈六连夜赶回京城去看过,陆鸣安的尸体不见了!”
裴靖捏眉心的动作顿住,手掌下遮住的眼眸骤缩,另一只放在膝盖上的手藏在袖子里紧攥成拳,胸膛剧烈起伏,充满排山倒海的怒意。
是谁让他的安儿死也不安宁?
那片埋葬了爱人的荒山,他一次都不敢登上去,为了锦绣前程,他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究竟是谁!搅了安儿的宁静!
抬眸对上陆鸣鸾担忧中又带着点醋意和怀疑的眼神,胸腔中那几乎喷薄而出的愤怒陡然滞住。
他爱安儿,但更爱权势,而现在还不是和陆鸣鸾翻脸的时候。
裴靖缓缓呼吸,确定自己能平稳地说话才开口:“怎么会这样?你确定?”
陆鸣鸾莫名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刚刚看靖郎那样沉默,心中就突然有些不安,但好在又恢复正常了。
“我当然确定!我看到她手腕内侧有一块疤痕,那贱人在同样的位置有同样的疤痕。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我就更加怀疑。所以我就让陈六回京城去看看。果然尸体已经不在了。”
裴靖的拳头松了又攥,“你的意思是怀疑陆鸣安还活着?”
“不是怀疑,她就是活着,而且就是裴玄的妻子。你想想她医术那么高超,要想假死骗过我们能有多难?最关键的就是尸体不见了!这就是铁证!而且今早你也看到了,那个女人不吃蜂蜜,说什么牙痛,连跟她同床共枕的裴玄都不知道,肯定是假的。陆鸣安那贱人就是一吃蜂蜜就起风疹,她就是怕被我们发现!”
裴靖越听越心惊。
原本他是一点也不相信陆鸣安还活着的说法,只觉得荒谬至极。
可现在又不得不承认陆鸣鸾说的有一定道理。
就尸体失踪这一点确实很可疑。
除了陆青柏和陆鸣鸾,陆鸣安已经没有任何亲人,而且她生前作为一个庶女,外出基本都是去外祖家,也没交过什么闺中密友。
除了自己之外,关心安儿的人都已经死光了,不可能还有人找安儿。
安儿的尸体是被草草掩埋,只裹了一张草席,连一座坟塚都没有,就是挖个坑埋了而已,也不会存在被盗墓这种情况。
再说就算盗墓也没有偷尸体的。
现在看来确实只有人根本就是假死,被埋后又自己出来这一种情况。
还活着吗?他的安儿还活着?
“你说现在裴玄的妻子就是陆鸣安。但这个‘陆鸣安’是县丞之女,她的身份不可能造假瞒过那么多人。王府给裴玄冲喜也绝对不会选一个背景模糊的女人。”
“我知道啊,所以我断定一定那贱人杀了原本裴玄的妻子,自己易容取而代之!”
所以只要揭穿了陆鸣安,她一个杀人之罪跑不了!再加上被杀的还是王府嫡长媳,是昭武将军夫人,直接判斩首都是轻的,凌迟都不是没可能。
裴靖皱眉摇头:“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杀人?”
陆鸣鸾哼了一声:“怎么?她在你心里还是天真善良、纯洁无瑕是不是?这人为了活什么事做不出来?再说,她娘和外祖一家都是被我们弄死的,她肯定想要报仇。王府嫡长媳的身份能给她太多便利。过去这一年我们方方面面都很不顺遂,说不定都是她的手笔。”
裴靖没说话,但他还是不认为陆鸣安会杀人顶替,即使经历死而复生,他的鸣安也是善良的,内心是柔软的,绝对不可能做出夺人性命这种事。
陆鸣鸾:“虽说容貌也不相同,但话本子里不是讲有易容术这种东西吗?别人或许做不到,但陆鸣安未必。她会医术,保不齐就能弄个人皮面具什么的。”
裴靖都要听笑了,本来还想着她这回精明了,没想到还是一如既往地没脑子。
“医术跟易容有什么关系?”
陆鸣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我就是觉得有关系。说不准她就是剥下了原本那个县丞之女陆鸣安的脸皮,做成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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