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休妻!(1 / 2)
镇北王只觉得匪夷所思,“王府又没有短她吃喝,她有必要为了弄点银子就兜这么大一圈子?”
阮王妃冷哼一声:“是没短她吃喝,但也没给她多余的钱让她挥霍。你这儿媳妇许是在娘家大手大脚惯了,王府的这点月例不够她整日变着花儿的穿金戴银。你别忘了她那嫁妆就是一堆破烂儿,到现在为止陆家可都没补回来,除了王府月例,就是裴靖那点可怜的俸禄,怎么够她潇洒,这不就打上了我们钱袋子的主意?”
镇北王:“那她就笃定鸣安一定能分给她?”
阮王妃:“整个王府就鸣安最脾气软好说话,别人都不待见她,也就鸣安凑巧跟她那死去的庶妹同名同姓,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你想想之前陆鸣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肯定就是想告诉我们陆鸣鸾跟她要钱,但又开不了口。再说了,温泉山庄的黄管事都告诉我了,他亲耳听见陆鸣鸾说要三七开,但被玄儿夫妇俩拒绝,玄儿还叫裴靖管好自己的妻子。这还不能足以说明吗?”
镇北王震怒,一掌拍在桌子上:“放肆!真是放肆!我镇北王府怎么会娶到一个这样的儿媳妇!”
阮王妃冷笑:“还不是你那小儿子心比天高!谁不知道他娶陆鸣鸾就是为了得到陆侍郎的支持,也就陆鸣鸾自己还真以为他们是真爱!”
从前阮王妃也没把裴靖放在眼中,总觉得一个小小庶子,生母的身份那样低微,该是生不出什么乱子来。
可这一年,眼瞧着发生那么多事,阮王妃就知道自己从前小看了这个庶子,不得不防备着了!
镇北王面色阴沉,眼底沉积着风暴。
阮王妃继续拱火:“王爷,你算计算计,这一年多光是他们夫妻俩就闹出了多少笑话?光是我们王府这些事都够外面人大半年茶余饭后的谈资,我现在连门儿都不愿意出,真是没那个脸!”
镇北王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说:“这样的儿媳妇要不得,就让老五休了她。”
阮王妃笑起来:“说得对,这样的女人可不能继续留在王府,谁知道以后还会生出什么祸事。不过现在怕是还不行。”
镇北王皱眉:“怎么说?”
阮王妃揶揄一笑:“王爷莫不是忘了,陆鸣鸾还欠鸣安五百两银子呢!”
之前说好,没在陆鸣安背上找到胎记,就要诵读三天道歉信,还要赔偿一千两银子。
刚回京第二天时,裴玄就叫手底下人盯着陆鸣鸾写完了道歉信,挑每天上午人最多的时候在王府门口读。
那三天,王府门口挤满了人,毫不客气地说都是来看热闹的。
那场面,哎呦呦!不止陆鸣鸾的脸皮被扒了一层又一层,就连陆府都被嘲讽得厉害,那三天陆青柏都没脸上朝,直接告假。陆府的人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说实话那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尴尬,堂堂侍郎府的千金,又是王府的五夫人,这也是说出去就很体面的身份。
结果就被罚站在王府门前诵读道歉信,还是陷害嫉妒长嫂这样丢人现眼的内容。
换个有脸有皮的,大概都该羞愧到一头撞死了。
不过陆鸣鸾要是真的有脸皮,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儿。
现在京中凡是有头脸的人家,有女儿的,全都拿陆鸣鸾做反面教材,说什么也不能教出一个那样的女儿。陆夫人的脸面也彻底丢尽。
甚至陆家的那些亲戚都因此蒙羞,受到的嘲讽鄙夷也不少。就连亲戚家族中嫁出去的女儿都受到影响,一时间在婆家的日子都很不好过。
牵连不可谓不广。
只是虽说致歉信是读了,但银子还没有赔付到位。
之前嫁妆的亏损一直没有补上。而陆鸣鸾又习惯花钱大手大脚的,东拼西凑的,最后也只给了陆鸣安五百两银子,还剩下五百两实在是补不上,暂时欠着呢。
这若是直接让裴靖把陆鸣鸾给休了,陆鸣鸾破罐子破摔,这五百两银子她是也不会还了。
镇北王只觉得可笑:“居然连一千银子都拿不出来,东拼西凑才只弄了五百两。她那些个铺子难道就不盈利吗?当初的嫁妆虽然金银珠宝是没有,不是还有一些铺子田产吗?”
阮王妃不屑冷笑:“我打听过了,那些陪嫁的铺子生意本来就很一般。陪嫁给陆鸣鸾后,这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为了节省开支,多省下一些钱,将从前的那些得力又忠心的老伙计和店铺管事都给换了。请了一帮要价不高的。”
镇北王嫌弃地皱眉:“愚蠢!”
王府的庄子、店铺更是不少,尽管镇北王平时不过分这些,大都是王妃在打理,他也知道用惯了的老人是不能轻易换的,否则麻烦多得是。
不说别的,只在账面上做一点点手脚,贪点银子,都无从察觉。
阮王妃冷笑:“谁说不是呢!东西还一分钱一分货呢,更别说是人,新请来的那些个管事都不行。铺子的生意本来是一般,现在是直接亏损的状态。田产方面的打理更是一塌糊涂。陆鸣鸾自己连账本都看不懂,只怕是被庄子上的下人糊弄着也不知道。”
镇北王皱眉:“她现在拿不出银子来,难道过几天就能拿出来了?总不能就因为这五百两银子,让她一直在王府赖着!你回头跟老大媳妇儿说说,看看她有什么想法,反正尽快让老五和离,别再拖下去了。”
阮王妃应下:“行,我这就去跟鸣安说说。”
陆鸣安浇花,听说阮王妃过来了,赶紧叫人迎进来。
虽说王府和将军府的距离不算远,但从他们搬到将军府以来,阮王妃也就来过那么两三次。
第一次还是闹得不欢而散,后面两次也只是稍坐就走了,不过是面子上的功夫罢了。
今天阮王妃过来,陆鸣安心里有数,八成是跟陆鸣鸾有关。
陆鸣安将王妃迎到了花厅中,叫宝镜和宝书去端茶上点心。
阮王妃招了招手:“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今天来是有正事儿要和你说,说完我还得赶紧回王府,事儿多着呢。”
陆鸣安:“母妃何事这么严重?”
“严重!关系到王府的颜面,怎么不严重?”阮王妃表情是罕见的认真,一眼不眨地看着陆鸣安,“鸣安呐,你老实跟母妃说,之前在温泉山庄,陆鸣鸾是不是想要跟你分钱?”
陆鸣安眼神闪烁,转头避开阮王妃的目光,一副略有些心虚的模样:“母妃指的是什么?”
阮王妃仿佛早就料到陆鸣安会是这副反应,胸有成竹一般地说:“你不用瞒我了,我已经知道了,温泉山庄的黄管事是来给我送特产就说了,那日晚上在温泉山庄,我和你父王走之后,陆鸣鸾就跟你说什么三七分成的事儿。说的应该就是我和你父王要赔给你的那笔银子吧?”
陆鸣安顿时满脸慌张,赶忙起身告罪:“母妃恕罪。儿媳并非有意隐瞒,而且也绝对没有答应弟妹的要求。”
“你莫急,我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黄管事都跟我说了,你拒绝了。玄儿还有斥责裴靖,”阮王妃软下声音,对陆鸣安笑着招手,“坐下慢慢说。”
陆鸣安重新坐下,只是脸上还带着一些歉意和无奈的模样。
“弟妹跟我谈这件事时,我便觉得不妥当,当时就直接回绝了。我本想着和父王和母妃说这件事。第二天祭祀时就想跟你们提上一嘴,可我转念一想,鸣鸾这般也算是事出有因,毕竟她的嫁妆都被替换成了不值钱的东西。她的花销又大,手头紧张才会如此。若是告知了父王和母妃,又少不了对她和五弟一番责难。我也是不想父王和母妃因此生气,便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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