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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入宫(1 / 2)

你的命是本宫的

马车辘辘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砚放下车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殿下,我们这是去皇宫?”

萧韶慵懒地靠在车壁上,冷冷挑眉:“怎么,害怕?”

林砚摇了摇头,笑道:“殿下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萧韶盯着他看了片刻,再次开口时声音似乎轻柔了些:“方才为什么不躲?”

她虽未言明,但林砚知道,她问的是奔雷那一掌。他抿紧了唇,沉声道:“这本就是我欠他的。”

若不是当日他给奔雷补了一掌,他也不会昏睡这么长时间,算起来只用一掌偿还,已是便宜了他。

萧韶冷哼一声紧紧盯着林砚,直到盯到林砚手心都开始冒汗,才终于施恩般地伸出手,五指微张,停在他面前。

萧韶的手纤长白皙,指尖涂着红色的蔻丹,漂亮而又诱人。

林砚眼睛瞬间一亮,从马车的长凳上起身,缓缓在她面前单膝跪下,熟练地将脸贴在她手心,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萧韶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颧骨,动作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爱抚,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你是对不起奔雷,可你明明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还他这个情,却偏偏选了最蠢的一种。”

她的手从他脸颊滑到下颌,又滑到那修长的脖颈,最后猛地收紧。

那力道不大,不至于让他窒息,却刚好可以让他喘不过气。林砚的呼吸瞬间一窒,喉结在她掌心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双手瞬间攥紧,却没有挣扎,只是依旧看着她,顺从到近乎虔诚。

萧韶俯视着他,声音冷冽如刀,“你的身体是本宫的,你的命是本宫的,你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滴血,都是本宫的。没有本宫的允许,以后不许再这样自作主张。听明白了?”

林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渐渐泛起难耐的红,艰难地应道:“林砚明白了。”

萧韶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重又靠回车壁上,不再看他。

林砚倚靠在马车壁上,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地喘息,唇角却压抑不住地微微扬起。他本来是想拼着受奔雷一掌博取殿下怜惜,好让她今夜不要再把他锁回笼中,如今能听见萧韶这样一番话,即使是再被锁回去,他也心满意足。

马车继续向前,两边宫墙越来越高,天色却越来越暗,方才还明亮炎热的日光被厚重的云层挡住了大半,甚至刮起阵阵阴风,想来是快要下雨了。

马车没有在宫门口停下,而是径直驶了进去,林砚一路上都能听见侍卫或者宫人恭敬的问安声。

车轮碾过汉白玉的御道,发出比在青石板上更为清脆的声响,上一次他踏入这座巍峨的宫殿,还是在殿试那日,如今的情景和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马车终于在太极殿前停下。

太极殿内,已然点上了烛火,萧止渊坐在御案后,正低头批阅奏

折,他穿着一身明紫常服,面容清俊,眉宇间与萧韶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萧止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一眼便看见许久不见的萧韶,唇角瞬间扬起,却在看见萧韶身后的林砚时,笑意又淡了下去。

“兄长。”萧韶微微欠身,算是行礼,萧止渊微微挑眉,萧韶主动唤他兄长,定是有事要他替她办。

林砚在萧韶身后恭敬地跪下,额头触地:“罪臣林砚,参见陛下。”他心知肚明,他和九霄阁的事,萧韶瞒得过京中其他人,却肯定瞒不过萧止渊。

萧止渊像是没看见林砚,更不用说叫他起来,只是笑着看向萧韶:“你舍得来看朕了?”

语气里有几分抱怨,几分无奈,“这些时日,你闹得满城风雨,参你的折子堆了半人高,朕替你压了多少,你倒好,连个人影都不见。”

萧韶自顾自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一旁宫人砌好的茶盏抿了一口:“兄长要是嫌烦,把那些折子退回去就是,参本宫的人,有几个是干净的?”<

萧止渊被她噎了一下,摇了摇头。

萧韶看向仍然跪伏在地的林砚,冷道:“还不到本宫身边来?”

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她竟无法忍受林砚跪在别人面前,哪怕那个人是萧止渊。

林砚在地上抬起头,看了眼神情冷冽的萧止渊,最后默默起身走到萧韶身后站定,如同一柄归鞘的寒剑,沉静而内敛。

萧止渊复杂的目光重新落在林砚身,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乐真,今日你在镇安司开堂,可是都审问清楚了?”

萧韶放下茶盏点了点头,将方才审问的结果一一向萧止渊讲述,萧止渊越听眉头蹙的越深,直到听见容希远认罪,终于再也按耐不住,叹气道:“容卿这又是何必,萧家待他一直不薄,朕更是视他为股肱之臣……”

萧韶眸光同样暗了暗,“容希远……就交给你处置了,只希望不要牵连容家的其他人。”

萧止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就依你所言。”

他的目光从萧韶身上移开,落在林砚脸上,“他就是凌渊的亲生儿子?你今日特地带他进宫,想必还有别的事吧。”

萧韶看着林砚弯了弯唇,说出萧止渊此刻最不想听见的话,“我想请兄长封林砚为驸马,择日完婚。”

殿内瞬间一片寂静,烛火晃了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萧止渊的目光在萧韶和林砚之间来回逡巡,眉头越皱越紧,到最后紧的像两座小小的山丘,“不管如何他都曾经是九霄阁的人,甚至还是凌渊的亲生儿子,你让一个反贼做驸马,如何向萧家列祖列宗交代?”

萧韶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林砚不是反贼!他在九霄阁时也是被凌渊所迫受尽苦楚,更何况他为我挡过各种明枪暗箭,你之前明明也是认可他的。”

萧止渊看着萧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眸,和眼底那毫不掩饰的倔强与坚持,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他知道她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可他不能不为她着想。

萧止渊语重心长,“朕是认可他,可那是以前!你如何知道他现在不是在骗你,不是在欺骗你的感情?”

萧韶目光笃定,“他不会骗我。”

说着面露得色,他若是骗他,在那笼子里时便会坚持不下去。

萧止渊见说服不了萧韶,沉声说道:“乐真,你应当明白,你的婚事需得禀告太后请她老人家同意,你现在可以去永寿宫见太后,太后若同意,朕立刻便可下旨。”

萧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太后……那个在她八岁那年,选择保护萧止渊,亲手把她送上为质马车的人,这个人她不想见,这辈子都不想……

萧韶猛地站起身,昂然看着萧止渊,“既然林砚暂时做不成驸马,那便让他接替容希远的位置,相位空悬,总得有人坐。”

萧止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林砚?不说他的能力身份,就他这般年轻,入仕不过数月,毫无根基,如何能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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