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压抑(1 / 2)
唇齿相贴
雅集斋前,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散去,王玄微却依旧站在原地,仿佛脚下生了根。
阳光照在他身上,那身飘逸的青衣却透出一股冷意。他望着马车消失的街口,心头空落落的,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随着那车轮声一同远去。
“二哥,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人都走远了。”王玄恪扯了扯他的袖子,满脸不解。
他想到什么又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嘀咕,“萧韶到底几个意思啊,什么叫她的人那个林砚,难不成是卖身去公主府为奴为仆了”
他挠着头,怎么也想不通那话里的深意。
“你是不是傻,”一旁的容婉实在听不下去,翻了个白眼出声讥讽,“王三,你这脑子除了吃喝玩乐和搬弄是非,还能不能想点别的?乐真那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是在宣告,林砚是她心仪之人,是她罩着的,谁要是再敢欺负林砚,就等于不把她这个长乐长公主放在眼里!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听不懂,还想考科举,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的美!”
“你胡说八道!”王玄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梗着脖子反驳,“萧韶喜欢的明明是我二哥!这一点京城中谁人不知方才在二楼你也看见了,为了我二哥,她可是让那林砚当场赔礼道歉。”
容婉抱臂冷哼,目光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王玄微,她大哥那般优秀的人乐真尚且看不上,这个王玄微除了有点旧日情谊,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哼,是与不是,咱们走着瞧。只怕有些人,现在还沉浸在过去的梦里,不愿醒!”
王玄微指尖紧了紧,仿佛有什么他一直认为牢牢握在手中的东西,正在指缝间不可逆转地流逝。
另一边的马车里,情势已然失控。
甜腻的香气无孔不入地钻入四肢百骸,萧韶浑身燥热难当,理智被烧得只剩灰烬,她用力地扯开林砚已然散乱的外衫,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滑动。
指腹下,是林砚紧绷的肌理,线条流畅,看似单薄却透着撩人的力量,萧韶眼神迷离,有些着迷地呢喃:“你平日看着文弱……这胸膛,倒是紧实得很……”
说着,她像是看到什么美味般俯下身,在林砚紧实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口。
“呃——!”
林砚猛地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涔涔而下。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萧韶塞在他口中的腰带,占满了整个口腔,紧紧抵在他的喉咙口,强烈的压迫让他几乎难以呼吸,只有喉间发出压抑的急促喘息,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情/欲。
萧韶像是对他的反应很是好奇,微微直起身看向他,趁着这个间隙,林砚瞬间凝聚起残存的所有力气,猛地将自己的额头,狠狠撞向萧韶的额头!
“砰!”一声闷响。
萧韶猝不及防,额角传来剧痛,迷离的眼眸瞬间被怒火覆盖,她想也未想,抬起手便朝着林砚的脸颊扇去!
“啪!”清脆的响声瞬间在车厢内响起,林砚鼓胀的脸被打得偏了过去,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独属于萧韶的冷香,仿佛火上浇油般瞬间让他浑身血液沸腾,想要将她拥抱入怀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头顶。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
林砚目光急扫,瞥见方才掉落在地的牡丹金簪,他足尖运起巧劲猛地一踢,金簪瞬间化作一道细小金光,疾射向对面的车厢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后猛然弹回,不偏不倚,正正击在萧韶后颈的天柱穴上。
萧韶扬起的手骤然僵住,身躯一软向后倒去,瞬间陷入了昏迷。
林砚这才强提内力挣断腕间束带,一把取出口中绯红的腰带,捡起掉落在地的金簪,毫不犹豫地再次朝着自己大腿,狠狠刺了下去!
“嗤——”尖锐的剧痛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冲散了体内的燥热。
他知道,恩公如此行事,无非是想促成他与萧韶,以便实施那疯狂的计划。这马车行进的方向,明显不是去往公主府,外面的车夫,想必是恩公的眼线。今日若不能成事,恩公绝不会罢休,只会用更防不胜防的手段,直到达到他的目的。
林砚深吸一囗气,忍着腿上的剧痛和体内翻腾的药性,将昏迷的萧韶小心地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颈处。
随后,他刻意改变嗓音,模仿女子情动时难耐的呻吟与喘息。
“嗯……慢些……”
“呃,不要——”
断断续续,羞耻至极。
随后又切换回自己本来的声音,发出压抑的闷哼,伴随着身体撞击车厢木板的闷响。
他演得极其艰难,额角青筋因忍耐而凸起,汗水已然浸透了里衣。狭窄的车厢内,一时间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暖昧声响。
林砚一边用力地模仿,一边凝神细听车外的动静。直到听见马车的速度明显放慢,车辕上那车夫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压抑,才渐渐停了下来。
果然,在他停止后没多久,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车帘“哗啦”一声从外面粗鲁地拉开,露出车夫那张涨得通红、布满汗水的脸。他眼神闪烁,带着未褪的兴奋与窥探欲,迫不及待地看向车厢内紧紧相拥的两人,呼吸急促。
这俩人……刚才那动静,可真够劲儿!听得他这跑江湖的都快把持不住。尤其是那女子的叫声,婉转娇媚,蚀骨销魂,虽然不知道具体身份,但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极品!
林砚眸光骤冷,迅速将萧韶滑落肩头的外袍拢紧,杀意如实质般瞬间涌出:“再看,剜了你的眼!”
车夫被他眼中的狠厉吓得一哆嗦,淫邪的念头瞬间熄了大半,连忙深吸几口气,压下/体内躁动,从怀中掏出一个用蜡封好的红色药丸,递了过来:“这位公子,这是主子给的药,命令必须让她服下。”
他虽未明说,但林砚心知肚明,这个她指的萧韶,而这药丸,必然是某种助孕的药。这个车夫,果然是恩公的人。
他伸手接过药丸,语气平淡无波:“她此刻太累,昏迷过去了,等她醒转,我自会喂她服下。”
车夫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挡在车帘前丝毫没有让开的迹象:“这位公子,您别为难小的。主子严令,必须让我亲眼看着她服下才行。”他目光紧紧盯着昏迷的萧韶,显然是得了死命令。<
林砚沉默一瞬,随即,他面无表情地将那枚红色药丸放入自己口中,然后俯下身,凑近萧韶那仍泛着红的柔软唇瓣,径直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他喉结滚动,将那枚药丸悄无声息地咽入了自己腹中。
药丸入腹即化,一股灼热的气流轰然炸开。助孕药物往往含有大补气血的猛料,对于本就身中催情香又强行压抑许久的林砚来说,无异于在滚油中泼入冷水。
体内原本被剧痛勉强压制的燥热与渴望,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般轰然爆发,每一寸肌肤都如同被火焰炙烤,血液奔腾咆哮,林砚眼前瞬间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猛地咬破舌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脸色却依旧冷硬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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