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服侍(1 / 2)
劲窄的腰身一览无余
云生推门进来时,一眼便看见立于墙边的林砚。
烛火摇曳,给那张清俊的侧脸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眉眼深邃,身姿修长,即使只是简单地站在那里,周身也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风姿。
云生心中骤然一紧,这人不是方才和殿下争夺檀娘,此刻为何会出现在此,难道也是和他一样前来服侍?萧韶出手阔绰,一次赏赐几乎能抵他辛苦一年的收入,这泼天的富贵,绝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殿下。”云生压下心绪,脸上绽开最完美的柔媚笑容,步履轻盈地走上前,目光情不自禁地扫过室内那些令人胆寒的刑具,强行压下心中恐惧,故作娇嗔地颤了颤,“您今日怎么选了这么个房间?怪瘆得慌的。”
萧韶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些刑具,若有所指地笑道:“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东西……自然落不到你身上。”
她对着云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的床榻边。
云生欣喜地依言上前,这才看清,萧韶不知何时已松了外衫的系带,绯红华服半敞,青丝如瀑散落在胸前,映衬着她秾丽的容颜,好看地让人移不开眼。
云生眸光渐热,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了一下,他甚至有自信,这一次他无需那些助兴的药,也能将眼前的女子伺候好。
“殿下放心,”云生声音越发甜腻,“小人定然使出浑身解数,让您满意。”
心中的狂喜与燥热压抑不住地翻涌上来,萧韶虽常招他侍奉,但都是饮酒听曲,赏玩解闷,却从未让他真正近身,更遑论同床共枕。今日这般情形,还是破天荒头一遭,怕不是一夜便能挣回十年的辛苦钱!
“哦?”萧韶似乎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懒懒道:“你准备如何让本宫满意?”
云生婉转一笑,极其主动地伸手褪去自己的外衫,他本就穿着青云楼特制的轻薄纱衣,此刻三两下便褪至腰间,露出精心保养过的上半身。
肌肤白皙,线条柔和,显然是经过刻意养护和锻炼,可萧韶只觉得莫名匠气和单薄。
她移开视线,随意地把玩着自己一缕长发,口中问道:“云生,你服侍本宫多久了?”
云生乖巧答道:“回殿下,整整三年了。”
“三年……”萧韶抬眸,似乎十分随意地问道:“那你可喜欢本宫?”
云生几乎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自然是喜欢的!殿下天人之姿,尊贵无双,能得殿下青眼,是小人几世修来的福分!”
语气中的仰慕与欣喜溢于言表。
萧韶闻言轻笑一声:“三年竟都只听过你弹琴,不如今日便让本宫好好看看,你都会哪些服侍人的手段?”
云生心中大喜,试探着伸手搭上萧韶肩膀,讨好道:“殿下放心,小人定不让您失望。”
他正欲将另一只手也搭上来,突然间狠狠打了个寒颤,仿佛被一头极其危险的野兽盯上一般。
云生强忍着害怕,凑近萧韶耳边,委屈地撒娇道:“殿下……后面那个人,是不是一直在看着小人,小人……有点怕……”
萧韶的视线越过云生,看向林砚。
他依旧静静站在原处,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烛光下的容貌依旧昳丽俊美,可萧韶清楚感觉到一股弥漫的凛冽杀意直面而来,仿若黑夜中的鹰,精准锁定猎物、不死不休。
萧韶心中陡然一刺,很快又被汹涌而的怒意覆盖,她冷笑一声,字字清晰地砸向林砚:“怎么?你自己不愿服侍本宫,如今连别人服侍,你也看不惯?林砚,你以为你是谁,本宫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林砚周身杀意瞬间消散,嘴唇似乎动了一下,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萧韶却懒得再理会他,她放柔了声音,宠溺地对云生道:“别理他,咱们把床帷放下来,他就看不见了。”
云生依言,起身将床边垂落的层层纱帐放下,隔开了部分视线,也营造出一方更加私密暧味的小天地,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并未消失。
云生回到萧韶身边,试图继续,却总觉得那冰冷的气息透过纱帐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让他心神不宁,就连动作都格外僵硬。
“殿下……”他不安地低语,“小人还是觉得……他好像还在看,小人害怕……”
萧韶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她瞥了一眼纱帐外模糊的身影,不耐烦道:“真是麻烦,你去找块黑布,把他眼睛蒙住便是。”
云生哆嗦了一下,看向林砚那生人勿近的样子,小声道:“小人……小人不敢过去……”
他不明白,萧韶既然让他服侍,为何还要让那个少年留在那儿,为什么不把他赶出去,一了百了。
萧韶嗤笑一声:“没用的东西,你找块布丢给他,让他自己蒙!”
云生这才如蒙大赦,连忙在屋内翻找,还真在角落一个箱笼里找到一块厚实的黑布,他小心翼翼挪到离林砚几步远的地方,将布团成一团,扔了过去。
布团落在林砚脚边。
林砚却只僵立不动,仿佛没有看到。
萧韶也不急,只冷冷看着他。
终于,林砚唇角似乎漫出一丝苦涩,他极其缓慢地弯下腰,捡起了那块黑布。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却微微颤抖。他将那黑布近乎粗暴地一层层蒙在眼前,直到彻底隔绝所有光线,也隔绝了他和萧韶。
萧韶这才重又看向云生,指尖轻佻地抬起他的下颚:“如此,你可安心了?”
云生勉强地笑了笑,重新鼓起勇气,再次将手搭上了萧韶的肩膀。
帐内渐渐传来衣物窸窣的声音,伴随着云生刻意放软的喘息、以及萧韶偶尔发出、听不出真假的轻哼和赞赏。
“云生,没想到你这手法倒是如此厉害……”
“嗯……继续。”
“本宫就喜欢你这样乖巧听话的……”
萧韶的声音,穿过纱帐,清晰地传入林砚耳中,每一句话,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心上。
房间原本的熏香,此刻混杂了萧韶身上特有的冷冽馨香,以及云生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脂粉气。
各种声音和气味交织成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安、焦躁、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尖锐刺痛,如同毒藤般疯长,几乎要将他撕裂。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