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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抉择(1 / 2)

两个只能活一个

那个吻,起初还只是蛮横的试探,直到两唇相接,那夜的回忆尽数涌来……

萧韶再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像是要将林砚从无尽的沉沦中强行拽回,她用力地吮吸、辗转,撬开他无意识紧闭的牙关,狠狠掠夺地着他本就微弱的呼吸。

窒息,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林砚那缕游离在黑暗边缘的意识。

胸腔一点一点被挤压,无法呼吸的痛苦狠狠攥住他沉睡的神经,身体濒死的本能,终于压过了沉寂的意志,爆发出最原始的挣扎。

“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萧韶猛地一震,倏然松开。

林砚的意识如同沉在深海底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拖拽上来。身体像灌了铅,沉重又无比钝痛,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窒息残余。

他本能地张开嘴,贪婪地艰难喘息,过了片刻才终于虚弱地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模糊,好似晃动着朦胧的光影,过了几息,那光影才逐渐凝聚、清晰。

那是一张刻入骨髓的脸庞。

肤光胜雪、冷艳至极,无论何时看见,都带着令他心悸的冲击。

是萧韶……

她正俯身看着他,距离极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淡蓝色的漂亮凤眸,以及那泛着润泽水色的诱人红唇……

记忆的碎片骤然回笼,刺杀,岑路……还有她嘶哑的呼喊和泪水,甚至取来避毒丹喂他服下。

林砚心中一片苦涩。

王玄微到底有什么好,能让她连一个像他这样卑微的替身,都舍不得丢弃。

看到林砚终于睁开眼睛,萧韶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一松,一股汹涌的热意猛地冲上眼眶,视线再次模糊,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泪水再次决堤。

该死的林砚,萧心中掠过一阵狠意,总有一日她要让他哭到双目泛红,让他把这些泪水尽数还给她。

“殿下……”林砚低声唤道,嗓音带着受伤后的干涩。

这声熟悉的殿下,瞬间唤醒萧韶心中所有积压的情绪,担忧、恐惧、不安,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熊熊怒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林砚尚未恢复血色的脸颊上。

萧韶力道不轻,林砚耳中瞬间嗡嗡作响,脸上一阵刺痛。

“为什么?”萧韶的声音冰冷刺骨,“孙太医说,你毫无求生的意志,林砚,你告诉本宫,你为什么想死?”

林砚一时怔住,他竟然想死么……

恩公的命令,岑路的死,对萧韶无法宣之于口的妄念,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窒息得看不到半点光亮。

可他如何敢死,他还没有将阿檀从九霄阁那个吃人的地方拯救出来,他不敢想象若他死了,阿檀会有多伤心,恩公又会如何迁怒于她。

他应当只是太累了,想放纵地休息一瞬……

林砚抿紧唇,低声道:“小人知错。”

他会做好王玄微的替身,直到萧韶厌弃为止。

短短四个字,像是一桶热油浇在萧韶心头的怒火上,却又碍于他的伤势无法发泄,一股邪火憋得她胸口生疼。

“好,好得很!”萧韶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不说是吧?那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明白!想明白你这条命,究竟是属于谁的!”

说完,她狠狠一甩衣袖转身离开,步伐又快又急,仿佛多停留一刻,就会被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无力吞噬。

人没醒的时候,她日夜悬心,可人真的醒了,她又气到恨不能把他从床上揪起来再打一顿!

萧韶怒气冲冲地走出正殿,一抬头,便看见容婉风风火火地从月洞门里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如既往沉默如影的沈妄,手里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

“乐真!”容婉快步上前,打量了一下萧韶的脸色,见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神色也透着疲惫,不由关切道,“你还好吧?我听说那日凶险得很。”

她素来不喜宫宴那种拘谨虚伪的场合,因此那日便拉着沈妄跑去城外跑马散心,回府后才知道宫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

萧韶见到好友,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她揉了揉眉心,温声道:“还好。”

“那个林砚怎么样了?”容婉眼中满是好奇与担忧。这几日权贵间几乎传遍了,她也听说了不少细节,包括萧韶当众求取避毒丹、以及这三日寸步不离的守候。

萧韶脸色又沉了沉,语气冷硬:“他没什么大碍,死不了。”

容婉挑眉,仔细观察着萧韶的神色,忽然凑近了些,一脸促狭:“啧啧,我可是听说了那日殿上的情形,认识你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见你对哪个人这么上心过。”

萧韶别开脸:“胡说什么。若当日受伤的是你,我也会一样替你求药。”

容婉立刻敬谢不敏地摆手:“谢了谢了,我的好殿下!你可别咒我了,这种福气我可消受不起。”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萧韶被她夸张的反应弄得有些无奈,也懒得再辩,徉怒道:“这都已经三日过去了,你才进宫,当真是和沈妄在山中玩的不知今夕何夕了。”

她一边问,一边引着容婉走向偏殿待客的暖阁,在临窗的软榻上坐下。沈妄默默地跟进来,手中仍提着礼品,站在门边阴影处,如同一个安静的背景。

说到这个,容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叹了口气,在萧韶对面坐下:“别提了,我那日回去得晚,到家才知道,父亲震怒之下,又对大哥用了家法!这次打了整整四十棍,我回去的时候已是深夜,大哥还在祠堂里跪着反省,背上血渍在地上积了一团。要不是我去求情,他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容婉语气里带着极度的心疼与不解。

萧韶微微蹙眉:“容相素来待人和善,儒雅温厚,观之不似能下这般狠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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