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我爱你(1 / 4)
黎清昭背靠在浴室门上,心跳如擂鼓。那声低哑的“老婆”穿透她的耳膜,烫得她耳尖发麻。她正想再凑近些听个分明,脚下却踩到了自己刚才慌乱中踢翻的拖鞋。
“啪嗒”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黎清昭瞬间像是受惊的小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心虚,搞出这么一顿神操作,明明该心虚的是浴室里那个不怀好意的老混蛋。
蔺承则听到动静,挑了挑眉,他抬手关掉花洒,将浴巾裹在腰间想要出去一探究竟。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黎清昭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滚带爬地冲向主卧。
把门关上,她扑进被子里,用枕头死死压住自己滚烫的脸,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腔。
黎清昭的脸闷在被子里疯狂捶床,在心里吐槽自己真是不争气,就应该戳穿他的真面目的,和他对峙就好了。
她跑什么啊。
不过,既然都回来了,也没必要再返回去找他,免得被他扣上她偷听他洗澡的锅。
蔺承则关掉花洒后,抬手抹了把脸,看着磨砂玻璃门上那个刚才还鬼鬼祟祟、此刻却消失无踪的影子,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心想小东西真是心里装不了一点事,还是那么不禁撩。
他不用看到她,都已经能脑补出她刚刚羞得脸红的模样,肯定可爱极了。
不过,他也确实没做完正事。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裹着的浴巾,浴巾之下依旧蠢蠢欲动,甚至在她刚刚的刺激之下越发张扬。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顺手把花洒打开,继续灭火。
这一宿,蔺承则睡得并不好,整晚,她的味道都在他的鼻子前荡漾,他无数次想推开她的门,把她按在怀里狠狠地亲,却又自虐般地忍住了。
就这样,半睡半醒,在反复的纠结与拉扯之间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黎清昭倒是神清气爽地起床。
她本来挺不开心的,因为他拒绝了她,让她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可听到他偷偷抚慰自己之后,她瞬间就想通了,他不是不喜欢她,他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脸故意在抻着她。
既然如此,那肯定说明,她只要再使一使手段,就能把他追回来。
黎清昭越想越觉得开心,兴高采烈地下楼,看到沙发上的人,立刻停住脚步。
蔺承则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怀里抱着一只猫,脚边趴着一只猫,一副慵懒闲事的逍遥姿态。
黎清昭清了清喉咙,颇为自在地问:“早饭吃什么?我都饿了。”
这也算是她的习惯了。因为在一起时,他会督促着她早上多少要吃点东西,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孙姨不在家,他肯定已经差人把早点安排好了,就等着她睡醒呢。
可蔺承则却说:“没有早饭。清昭,按道理,我是客人,早饭应该由你来安排。”
黎清昭简直想要咬死他这个闷骚的男人,她跺了跺脚,“那就别吃了,直接饿死吧。”
说完,她扭身就上楼。走到一半,想起他从昨晚到现在的一举一动,越想越来气,又“嘭嘭嘭”地下楼,把猫猫夺过来,不让他碰。
蔺承则看着面前这个名不虚传的小霸王花,点了点头,体面地起身,“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的脚……”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注意养伤。”
黎清昭:“不劳你费心。”
等蔺承则走了之后,黎清昭窝在床上打了个两个滚,又后悔自己把他赶走了。她觉得她现在已经被他死死给拿捏住了。
黎清昭不服气,突然起身,鬼使神差地进了他的书房。
他的书房和谈离婚之前一模一样,几乎没把什么东西搬走。黎清昭坐在转椅上,又把腿搭在桌子上,对着他的电脑一顿自言自语,仿佛是在骂他这个人。
她骂够了,一低头,发现桌子下面的抽屉没关严,于是便好奇地拉开,心想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窥探他的隐私,这一次,她可不尊重他了。
抽屉里的东西不多,下面都是一些不重要的文件,最上面是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看起来像是尝用的样子。
黎清昭翻开本子,男人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她从头到尾扫过,却大为震惊。
这是一本关于她的笔记,准确的说,是他给自己创建的关于她的“备忘录”,上面没有记录的日期,却写下了一些有关她的大大小小的生活习惯、饮食偏好。
里面有些习惯甚至小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看到笔记才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心想确实实这样的。
黎清昭一页一页地翻过,心里渐渐涌上一股酸涩,她好像捕捉到了他爱她的证据。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吵架、冷战、互不认输,以至于,她觉得他可能对她厌烦了,他不爱她了。
可他这哪里是不爱?
黎清昭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胸口,那股被扑灭的热情又渐渐燃烧,她还是要把他追回来的,不能因为一点儿挫败轻而易举地放弃。
她算是想明白了,蔺承则就是个嘴硬心软的闷葫芦,昨晚的冷水澡和怀里的笔记本就是铁证。既然他拉不下脸,那她就再往前迈一步。反正他们还没离婚,她睡自己老公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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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昭最近学会了曲线救国,她直接从蔺承则的助理周正那入手,连忽悠带吓唬从周正那里套出消息,得知蔺承则周末要赴一场生日宴。
据周正说是这次生日宴是某位政商界通吃的老爷子,她眼珠一转,心想在这么重要的时候,他怎么能不带女伴呢,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于是给赵悯粤打电话,打听这位老爷子的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赵悯粤的笑声,“哟,黎大小姐这是要查岗?”
“查什么岗。”黎清昭对着镜子涂口红,豆沙红衬得她肤色如雪,“我是去宣示主权,虽然离冷静期结束没多少天了,但只要一天不离婚,我就是他的老婆。”
“那既然如此,我也要去。”赵悯粤一心想要看戏,“我帮你撑场子。”
“好。”
于是生日宴当天,她特意挑了条白色的裹身裙,后背是镂空的蕾丝设计,走动时隐约可见蝴蝶骨的轮廓。赵悯粤则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耳骨上戴着一排银色耳钉,整个人透着股不好惹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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