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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各人心魔(2 / 5)

若是上天再给我一次选择,我宁愿当我便摔死!我死了,父君固然伤心,可是,父君还有皇姐,还有母皇,他会好过来了,便如同当年他能够走出失去第一个孩子的痛苦……”

“琝儿……”李杆不得他生气,伸手将他揽入怀中,“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司以琝推开李浮,伸手再一次覆上了她的脸,泪眼中有着极深的不解以及茫然,“你说你对我这般好,对乐儿这般好,是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可是李浮……我不是不知道,伤害我的人是宗哲景遥……她利用了你的身份,你的这张脸,引我一步一步地走进陷阱当中……你对不起我,不过是给了宗哲景遥一个机会而已……你为何这样觉得对不起我?……这般多年……你一直跟我说你和宗哲景遥没有关系,可是单凭你所做的事情……便能够让你做到这个地步吗?李浮……求你不要再这样算计我,这样折磨我……我真的怕了……我更怕乐儿最后也如我一般一夕之间失去所有……”

“我没有!”李浮的眼也泛起了泪光。

司以琝却不信,可是却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笑了几声,然后合上了眼睛,很快,便醉了过去。

李斧他锁紧了怀中,脸上有着无法言喻的伤痛,良久良久之后,方才低喃出声,“如果我告诉你,那些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人其实是我,那夜你醉酒,陪在你身边的人也是我,你相信吗?你喜欢的小玩意,你爱吃的那面,都是我做的,你相信吗?……琝儿,对不起……那晚我不该离开你,不该相信她不会对你如何……更不该信她的话,将你引到了边城……对不起……你错了,你的所受到的所有伤害,都是因为我……我方才是罪魁祸首……”

……

会仙楼

随着时间的渐渐过去,余雅淳和司予述之间的话也渐渐减少,最后,许是余雅淳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便提议离开。

司予述没有异议。

只是当两人方才步出包厢之后,却迎面遇见了往这边而来的司予执。

司予执身上穿着常服,身边并没有带着任何的侍卫或者下人,而她在看见司予述和余雅淳之时,脸上似乎闪过了一抹的惊诧。

司予述并不想和司予执来往,而且平日因为司予执远离朝政,她们之间也很少见面,司予述感激司予执当年救了司以琝,但是却不能让她放下对她的成见以及心结。

官氏所出的两个孩子当中,司予述最不待见的自然是要数司予执。

司予述认为,当年雪暖汐之所以帮官氏隐瞒那些罪恶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因为疼爱司予执,而司予执即便没有坏心,但是当年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知晓,但是最后选择了站在了他父亲那一边。

也便是因为这些,司予述知道,这一辈子,她和司予执都不可能走到一条道上。

看在她救了司以琝的份上,她可以不主动去报复她,不过这是她能够最大的限度!

司予执自然清楚司予述对她的看法,若是往常,她会避开司予述,但是这时候,已经是避无可避了,只能缓步走上前,打招呼,“见过太女。”

司予述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然后错开了身,从她的身边走过。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二皇女司予执遭永熙滇弃,但是余雅淳还是给她行了一个礼,“二殿下自便,下官告辞。”

司予执淡淡点头,转过身目送着远方的司予述转过了拐角,然后下楼,她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了远处,嘴边泛起了一抹苦笑,直到余雅淳的身影也消失在拐角处,她方才转过身,往前方走廊尽头处的一间包厢走去。

一推开包厢的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道白光。

司予执没有动,似乎引颈待戮似的。

白光在司予执眉心之处停了下来,而此时,司予执的面前站着一个头发斑白的大约四五十岁的女子,此女子一身江湖人士打扮,眸光冷冽,身上散发出了一股深沉的杀气。

这是久浸在杀戮当中方才积累下来的杀气。

“窦前辈。”司予执双手垂落在身旁,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那被唤作窦前辈的女子眉梢微挑,随后,噔的一声收起了长剑,阴沉的面容瞬间泛起了笑意,一边走回了酒桌旁一边点头赞赏,“不错不错,胆识是越发的好了!”

在赞赏的同时,却隐隐仍旧带着一丝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寒。

司予执依旧神色淡淡,转过身关起了包厢的门,然后走到了桌子旁坐下,自斟自酌,“前辈来京城已经一个多月,不知道打算什么事情离开?”

“你什么时候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便离开!”女子挑眉道。

司予执平静的神色多了一抹坚决,“不可能!”

一声轻响,女子手中的酒杯在她的掌心化为了粉末,冷笑道:“你瞧不起我?!”

“在下不敢。”司予执摇头,嘴边泛起了苦涩,看着眼前的女子正色道:“在下的存在已经是皇家的一个耻辱,我不能再给皇家带来新的耻辱。”

眼前的女子姓窦名英,江湖上的绰号为赛阎王,身份杀手。

以司予执的身份是不可能和这样的人牵扯上关系的,只是她偏偏便遇上了她,而且还纠缠上了,司予执和窦英的相识要追溯到司予执被送去陇县行宫的第二年。

虽然她不得离开行宫,但是,在行宫当中,她的行动也没有受到限制,而身边也便只有一个近身照顾的宫侍还有一个近身侍卫,因而往往很多事情,她都是一个人。

一日,她又是一个人在行宫之内散步,在行宫临近宫墙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女子,那时候她并不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只是,她不想看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她的面前就那样死去,她将她扶到了附近的宫室中,然而找来了伤药为她疗伤。

她没有告诉其他人,因为她知道,不管这人是什么身份,她私自闯入行宫便是死罪。

那时候她仍旧每日需要服药,从中取一些来医治那女子并不算是一件难事,三日之后,那女子醒了,而第一件事却是想杀她灭口。

只不过那女子伤势太重,最后没有成功。

司予执当时并没有惧意,或许她早便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她仍旧每日暗中给那女子送去食物药物,而要求只有一个,那便是女子养好了伤之后便离开。

那女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身上的杀意一直没有减少,当时司予执甚至怀疑她会在伤好了之后再一次杀她灭口。

不过,最后这个猜想没有发生,便在半个月之后,那女子悄然离开了,司予执随后便也将这件事放下。

司予执没有想过她还能再遇见她。

便在她即将成年得到了旨意欣喜若狂地赶回京城的路上,她又一次遇见了伸手重伤的她,当时司予执是没有认出她的,只是让随行的侍卫将她救下,然后安置在了一间医馆当中,然而她没有想到,便在她成年之后没多久,她半夜潜进了她的府邸,将她从床上挖了出来,然后,用剑指着她,让她下跪拜师。

司予执当时除了惊愕仍旧是惊愕。

最后,她没有同意。

便是她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单凭她身上的杀意,她也猜到了她绝对不是寻常人,果然,那女子如实相告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便逼迫她接任自己成为下一个赛阎王。

“耻辱?!”窦英面上森寒之气更浓,“你是说拜我为师是耻辱?!”

司予执看着她,缓缓地说了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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