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伴卿如伴我我如何比不得兄长?(1 / 3)
魏四这些人本就游手好闲,在附近偷鸡摸狗惯了的,偷来的钱财要么拿去赌,要么就喝得烂醉随地躺。
今日他本和几个弟兄一块喝了酒在破庙里午憩,孰料突然就来了个人,张口就是要使唤他办事。
魏四醉眼迷离,抬头就要骂,“甚么东西要使唤老——呃!”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物什砸中了脑门。
魏四疼得一下子清醒,正要给这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子一个教训,却被手中之物给晃了眼,
“金子!”
甚么醉意和困意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惊得睁大眼,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
“四哥,你醉糊涂了,哪儿来的——”躺在他旁边的醉汉咕哝道,他们平日里也就能摸到点碎银,不料下一秒也被眼前的金光闪到了眼睛。
“帮我做事,不教你白忙活。”谢玄琅淡淡道。
魏四这才睁大了眼睛去看进来的人,只见来人褒衣博带,衣冠严整,面容更是秀美冷冽,玉人一般的风姿。
竟是一个士族郎君!
魏四揉了揉眼睛忙站起身,作了个怪模怪样的揖,问道,“不知郎君要我们做甚么事?”
谢玄琅扫了一眼他行的不伦不类的礼,也没多计较。只转身面向庙外,示意他看过去。
“瞧见那辆马车了么?”
魏四:“欸。看到了。”
谢玄琅下巴微抬,不徐不疾道,“去截了它。”
*
王拂陵正歪在马车里犯困,马车却是一个急停,她一时不防,差点从软垫上跌下去。
她撩开帘子一看,发现外面竟是几个市井混混,面上还带着酒后的醉红,他们身上的酒气便是她在马车里都能闻到。
她是不是还没睡醒?市井混混也敢拦士族的车了?
不待她出言,便听车夫对那些人道,“马车里的是琅琊王氏的女郎,诸位岂敢冒犯!”
魏四等人对视了一眼,笑出一口黄牙,混不吝口出狂言道,“管你是甚么王氏谢氏,兄弟们上!”
王拂陵闻言,心里“咯噔”一声,这些人怎么这般大胆?
危急关头,她也没心思多想,猜测约莫是吃酒醉昏头了。
只因着今日是谢玄瑾来接她的,两人出门便没有带护卫,当下只有她和车夫两人,孤立无援。
她在马车里四下看了看,试图找些东西防身,一番翻找,思来想去,只有案上的茶壶和茶杯还能有点用。
她刚把一个杯子抓在手里,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道清朗好听的声音。
“住手。”
这声音是——听出来人,王拂陵不禁一愣。
她犹豫片刻,还是打起窗帘看了一眼,只见谢玄琅手持三指宽的长剑站在马车前,背影挺拔俊肃,与那几个昏头的醉汉对峙着。
谢府的车夫一见到谢玄琅便有了主心骨,欣喜地叫了一声,“二郎君!”
谢玄琅回头,与马车里的王拂陵对上视线。
他弯唇露出一个皎月般的笑意,眸光流转,四目相对间,王拂陵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放下了车帘。
听得外面一番缠斗,想是那些醉汉也不敢对士族下什么狠手,很快便散去了。
外面静了片刻,马车的车帘突然被打起,一个人登了车。
谢玄琅衣衫微乱,神色却丝毫不显狼狈,见到王拂陵,他露出一个春风般的浅笑,“我来迟了,教拂陵受了惊。”
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右手上,王拂陵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着杯子!
她忙尴尬地丢了杯子,脸色因窘迫而微红。
“不,你来得很巧。”
说完,她顿了顿,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心念电转间,一个想法已经悄悄冒了头。可那思绪却又转瞬即逝,叫她难以抓住。
她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谢玄琅已坐到了她身边,袖手不经意般问道,“听闻拂陵今日与兄长去问卜,不知结果可好?”
王拂陵坐远了点,“自然是好的。”
谢玄琅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径直跟着她挪了过去,步步紧逼,“那不知兄长去了何处?怎会将拂陵丢在半路,才叫这些市井无赖拦了路?”
王拂陵:“宫里有事召他,是我叫他不必陪我的。”
一句话音落下,谢玄琅却沉默了片刻。
她疑惑地抬起头,见他乌眸温润秀美,似含着隐忍的委屈,谢玄琅俯身靠近她,低声道,
“拂陵这些时日都将我拒之门外,今日与兄长问卜,他将你弃于途中,你却还未他说话,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若是我的话,便是陛下急召,也定会将你平安送回府邸再去复命。我如何比不得兄长?”<
王拂陵侧首,不去看他这副装乖卖怜的样子,“我为何不见你,你难道心里没数?”
谢玄琅无言敛眸,就在王拂陵以为他会无话可说时,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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