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夜催舟是谁说男人省心的!她真的累了……(1 / 3)
王澄头戴进贤冠,脚踩赤舄,朱衣素领,一身朝服,一看就是将将从公务里脱身就直奔她这边来了。
他闷着头在她屋里像个陀螺一样来回转了几圈,一会儿垂着头扼腕叹息,一会儿又看着她目光凄凉。
最后还是王拂陵先忍不住,靠在美人榻上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摆,“阿兄,你累不累?”
“有话不妨坐下说?”
王澄心烦意乱,身上仿若长了刺一般,根本坐不住,出言拒绝了她的好意,“阿兄不累。”
见他又要来回走,王拂陵强行拉着他坐下了,“不累也坐罢!我被你转的头晕眼花的。”
王澄便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榻上,王拂陵见他垂首半晌不吭声,主动戳了戳他。
“阿兄?”
不过片刻,见他宽阔的双肩微耸抖动着,王拂陵立马慌了神,丢了系统,执着帕子去掰他的脸。
待将他的脸扳过来,果见他美目微红,眼中水色泛滥。
“你现在就嫌阿兄了是不是?放心罢,等你嫁去了谢家,就再也看不到阿兄在你面前晃了。”王澄哽咽道。
王拂陵大呼冤枉,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阿兄,你今日怎么了?”
“你可知发生了甚么?你可知谢皎那厮向陛下提出了什么要求?”王澄忍不住道。
果然是这事啊……
“知道啊,他要娶我嘛。”王拂陵道。
王澄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见她不以为意,便道,“既然知道,为何如此平静?”
“你与谢皎有旧怨,因他的耳疾,你遭了多少诟病,婚后他焉能善待你?更别提上元那日——”<
他说到一半,话音戛然而止。
因着想到王拂陵不记得往事,他不便也不欲在她面前说起这些过往的伤心事。
本以为她这次回来之后,他们兄妹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谁料阿陵兜兜转转竟还是被谢皎那张面皮所迷惑。
正是因为知晓她对谢皎有意,他才更加气急上火,她只管被皮相所惑,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
说起此事也让他心中郁结,他王三郎比谢皎又差哪儿了?为何自家妹子日日看着自己长大,一见到谢皎就跟走不动道一般,偏要在他身上栽跟头?
听他说起上元,王拂陵便知道他定是对当初的事有所怀疑,只是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证明是谢皎约她出去。
可事已至此,谢玄琅虽曾经对不起她,但她也不是要诚心跟他过日子的,就当两个人各取所需吧。
只是王澄不知道这些。
王拂陵只能宽慰他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罢,阿兄。况且我与他相处的这些时日,他待我倒是挺好的。想必婚后也不至于薄待我……”
“不!他会的!”王澄情绪激动道。
想起在钟山别苑的那个雨夜,王拂陵被谢皎带回时身上斑驳的痕迹,王澄的心就痛得缩成一团。
谢皎那日轻佻放-浪的嘴脸犹在眼前,他知晓阿陵被卑贱的山匪玷污,又怎可能珍重她呢?
可这话说出口无疑是对她的二次伤害,王澄只能闷死在心里。
他沉默思索半晌,不知内心经历了怎样一番挣扎,忽然平静道,“我在会稽亦有些故旧,不若去会稽躲一躲罢。”
王澄一改方才的急躁,面容沉静得仿佛受到大刺激发了癔症般。
王拂陵看他固执的模样,想他大概是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大,已经开始梦到哪句说哪句了。
“阿兄,你是不是近日没有休息好?今日散值早,便快些回去歇着罢。我的婚事没有你想的那般糟,不必为这个忧心了。”王拂陵无奈道。
“是了,”王澄像是突然开悟了一般,连俊美的面容都变得明朗,合掌笑道,“那我先回去休息。”
安排这一路须得多费心思,他必须有一个清明的头脑。
他现在脑子太乱了,王澄决定听自家阿妹的话,先回去休息,厘清了思绪再做打算。
见终于把人哄走了,王拂陵忍不住瘫在榻上长叹:这一个个的,能不能不要再折腾她了!
是谁说男人省心的?她真的累了……
王拂陵自顾以为说通了王澄,自是高枕无忧了。
却忘了她哥的超绝脑回路和超强执行力。
入夜之后。
王拂陵沐浴完美美上床休息,袅袅熏香如薄雾轻梦,柔和的月色下,有人无声无息地进入酣眠。
歧雾与青枝掩着鼻子进来,见床上的人彻底沉沉地昏了过去,才掐灭了案前的香。
歧雾看着睡得无声无息的王拂陵,忍不住道,“这香会不会对身体有所损伤?”
青枝不以为然,“郎君找来的香你还信不过?这天底下最不可能害娘子的就是咱们郎君了。”
歧雾想了想,是这个道理,便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给昏睡的王拂陵穿好了衣裙,隔窗对等在外面的王澄道,“郎君进来罢。”
王澄轻手轻脚地从门外进来,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她沉睡的面容,目色柔和而不舍。
忽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去,两个婢女紧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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